夏侯嬰應聲上前,展開第一份卷宗,聲音清晰洪亮:
“失職第一環:江南諸侯楚珩,私扣聯邦特供隕鐵兩千斤,篡改標簽,隱匿於所謂‘軍械備用’庫中!人贓並獲,已由都察院右副憲武侯謙大人查封其私庫!”
劉邦拿起手邊一方刻著“副執政長核驗”的赤紅大印,“咚”地一聲,重重蓋在卷宗上。台下站在諸侯隊列中的楚珩,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失職第二環:鹽鐵監署吏員錢疍,收受黑錢,協助篡改物資標簽,玩忽職守!”夏侯嬰展開第二卷。
“咚!”又一聲沉重的蓋章聲。百官隊列中,一個小吏直接癱軟在地。
“失職第三環:東海庫吏王煥,監管不力,將被標記為‘軍械’的紫鐵錄入正庫流轉賬目,致使危險品流入核心工地!此人已被法家學者程邈帶走,依律審問!”
“咚!”第三聲蓋章,如同敲在每個人的心口。端坐在政務席位的蕭何,立刻拿起算盤,劈裡啪啦一陣脆響後,朗聲道:“現已追回隕鐵兩千斤,按《聯邦資源管理律》,處以貨值百分之一百五十罰金!折算下來,浮空城隕鐵原料缺口,已補回七成!”
一直通過遠程星紋投影靜靜旁觀的文明守護者首席嬴政,此時淡淡開口,聲音平和卻帶著無形的壓力:“做得不錯。副執政長府,這個月的肉錢,看來是有著落了。”
劉邦立刻換上一副苦瓜臉,朝著投影方向拱拱手,壓低聲音,用恰好能讓周圍人聽清的音量“嘀咕”:“首席,那罰金……能先預支點不?您看樊噲那家夥,餓得眼睛都綠了,都快想不開要去啃議事廳的檀木桌子了!”人群裡頓時響起一陣壓抑不住的輕笑,緊張的氣氛稍稍緩解。
第四日·夜,雲夢澤深處,蘆葦蕩。
月黑風高,隻有水波輕輕拍打岸邊的聲音。陳平精心布置的“紫鐵陷阱”已然就位。柴武扮作一個急於牟利的黑市中間人,成功用“工地因缺料即將停工,急需紫鐵救急”的假情報,將僥幸逃脫後又暗中活動的刀疤頭領引到了此處。
“貨呢?”刀疤頭領警惕地環顧四周,低聲問道。
柴武拍了拍腳邊一個箱子:“錢帶夠了嗎?這次的紫鐵,純度更高……”
話音未落,四周漆黑的蘆葦叢中,猛地亮起無數火把,將這片水域照得亮如白晝!樊噲如同巨靈神降世,扛著一尊青銅獸紋鼎據說是他從衛戍營廚房臨時借來當威懾道具的),轟然落在兩人中間,震得地麵微微一顫,他咧開大嘴,聲如洪鐘:“surprise!朋友,嘗嘗俺老樊特製的夜宵套餐——鐵窗風味!”
刀疤頭領魂飛魄散,還想掙紮,卻被四周湧出的衛戍士兵團團圍住。在確鑿的證據和樊噲的“親切”注視下,他很快崩潰,吐露了關鍵信息:那些紫色星紋殘片,來自一個名為“赤火氏”的神秘域外勢力,是某種“試驗料”,據說能侵蝕、乾擾聯邦現有的星紋能量體係!而赤火氏的一名密使,此刻就藏在雲夢澤西山的廢棄山神廟裡!
第五日·黎明,西山破廟。
晨霧尚未散儘,林間彌漫著潮濕的草木氣息。劉邦親自帶隊,張良、剛剛趕回的北疆都護使王離、以及堅持要親眼見證的公子囂一同隨行。眾人悄無聲息地包圍了那座殘破不堪的山神廟。
“動手!”劉邦一揮手。
樊噲深吸一口氣,如同蠻牛般衝向廟門,抬起穿著鐵製軍靴的大腳,猛地一踹!
“轟隆!”
年久失修的廟門連同半邊門框,直接被踹得四分五裂,碎木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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廟內,一個身著奇異赤紅色服飾的身影正蹲在地上,手中拿著一塊閃爍著強烈紫光的殘片,在一塊微縮的浮空城基座模型上小心翼翼地蝕刻著。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大驚失色,反應極快地揚手拋出一枚色彩豔麗的煙霧彈!
“早就防著你這一手!”周勃冷哼一聲,雙手虛按,早已布置在廟宇四周的、由風屬性星紋驅動的無形力場瞬間啟動,形成一道旋轉的風牆,將那團彩霧連同其本人一起,硬生生卷了回來。彩霧彌漫中,隻聽得那密使自己被嗆得連連咳嗽,暈頭轉向。
劉邦不緊不慢地走過去,用手中的折扇輕輕敲了敲那名癱坐在地、狼狽不堪的密使的腦袋,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朋友,走私也講點職業道德行不行?下次乾這種見不得光的勾當,記得彆在廟門口擺攤,不虔誠,知道嗎?”
公子囂看著這一幕,心臟仍在激動地怦怦直跳,他用力在記錄板上寫下最終感悟:“外交斡旋於外,內務肅清於內。暗流洶湧之處,方見聯邦鐵腕。民心所向,不僅在於文化盛景,更在於對此類蠹蟲的雷霆掃除!此役,學生受教。”
五千斤隕鐵追回兩千,罰金折算三千)與五百斤危險的紫鐵被順利收繳,存入聯邦特級庫房。浮空城項目的資源警報暫時解除。副執政長府不僅解決了財政危機,還因辦事得力獲得了一筆額外獎金。
當晚,副執政長府後院飄起了久違的烤肉香氣。樊噲抱著一條碩大的烤羊腿,啃得滿嘴流油,心滿意足。夏侯嬰捧著那本已經蓋滿紅章的“掉鏈子台賬”,在其扉頁鄭重其事地添上了最後一筆:“內部流程優化完成,升級為‘無縫鐵環台賬’。”
劉邦舉著酒杯,在喧鬨的慶功宴上,帶著幾分醉意,對著夜空大聲宣布:“都給老子聽好了!下次,誰再敢在聯邦大事上‘掉鏈子’……”他頓了頓,促狹地指了指還在埋頭苦乾的樊噲,“就讓咱們的樊大統領,去他家門口,敲著鼎,唱上一夜的《十八摸》!”
此言一出,滿堂哄笑,然而許多官員在笑過之後,眼底都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凜然。自此,“隕鐵”二字,在聯邦都城的官場上,成了某種禁忌般的敏感詞。
喧囂散去,劉邦獨自一人站在廊下,望著遠處雲夢澤方向上,在星月光輝與無數工匠燈火映照下已初具輪廓的浮空城陰影。張良悄無聲息地來到他身邊。
“赤火氏……”劉邦摩挲著手中那枚冰冷的玄鳥銅符,低聲問道,“子房,你覺得,他們扔出這幾塊紫鐵,真的隻是為了試試能不能蝕穿我們的星紋?”
張良沉默片刻,清俊的臉上掠過一絲凝重:“投石問路罷了。紫鐵能蝕刻的,恐怕不止是星紋基座……更能侵蝕人心。楚珩,不過是被利用的第一顆棋子。聯邦內部的縫隙,比我們看到的,或許要深得多。”
劉邦嗤笑一聲,將杯中殘酒一飲而儘:“那就把縫隙都撬開,看看底下到底藏著多少魑魅魍魎。我這‘掉鏈子’的副執政長,彆的本事沒有,就是擅長……砸鍋賣鐵,清理門戶。”
夜色中,兩人的身影被拉長,仿佛與遠方那宏偉的工程陰影融為一體,預示著更深的暗流,仍在平靜的表象下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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