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連夢想都能用算法來編程了？"
嬴政的聲音冷得像手術刀，指尖輕點著全息投影上的數據流。白虎殿內，星輝似乎都比往日黯淡了幾分。
投影上顯示著《聯邦新聲代》選秀節目的實時投票數據，異常得令人心驚——排名第三的選手林小雨，在最後三分鐘內票數暴漲三百萬，恰好超過第二名一百票，奪得冠軍。
"不是編程，是精準操控。"韓信麵前的hud快速滾動著數據，"這三百萬票來自三萬多個虛擬賬號，每個賬號投票時間間隔精確到毫秒。"
蕭何深灰色製服皺得像是被揉搓過無數次："更諷刺的是，這些虛擬賬號的注冊ip，都指向節目讚助商"星娛集團"的服務器。"
"某家這就去把那個演播廳拆了！"項羽猛地站起，肩甲上的獸首仿佛也在咆哮，"看看裡麵到底藏著多少見不得光的交易！"
張良手中的玉圭停止了轉動："現在全網都在質疑比賽公正性。林小雨這個冠軍，拿得名不正言不順。"
馮劫揉了揉眉心，墨色常服上的憲法暗紋都顯得疲憊："節目製作人聲稱這是"粉絲熱情投票"。但三分鐘三百萬票，這熱情未免太精準了。"
公輸哲的機關義肢在控製台上輕點，調出投票數據的星紋軌跡："投票模式呈現出完美的數學曲線，這不是自然人類的行為特征。"
演播廳內氣氛熱烈，彩帶飛舞，隻有新科冠軍林小雨站在舞台中央，臉色蒼白如紙。她手中的獎杯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澤。
"我...我真的不知道..."她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帶著掩飾不住的顫抖。
台下突然站起一個年輕人："不知道什麼？不知道你的冠軍是買來的嗎？"
全場嘩然。
項羽帶著士兵控製住了整個演播廳。令人意外的是，他這次穿著便裝，但眼中的殺氣讓所有工作人員不敢動彈。
"封鎖所有數據通道。"項羽的聲音不高，卻讓喧囂的現場瞬間安靜，"在查清真相之前，一個字節都不準流出。"
韓信已經在後台部署了星紋數據分析儀："讓我們看看，這些"熱情粉絲"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馮劫帶著都察院成員開始約談節目組。第一個被約談的是總導演，一個油光滿麵的中年男子。
"這是粉絲經濟的正常現象。"總導演推了推金絲眼鏡，"現在的年輕人投票都很瘋狂的。"
"瘋狂到能精確控製投票間隔？"馮劫的聲音冷得像冰。
總導演的額頭開始冒汗："這、這是技術部門的操作..."
黑冰台的清曦發來了關鍵情報："三萬個投票賬號在同一時間注冊，注冊信息都是自動生成的。更可疑的是，這些賬號在投票後就全部休眠了。"
庚七的追蹤更加深入："投票數據的流轉路徑顯示，它們先被導入一個中轉服務器，然後分散成數萬條數據流，最後彙入投票係統。整個過程天衣無縫。"
"太完美了。"嬴政看著數據報告，眼神銳利，"完美得不像人為。"
張良通過文化部門的渠道獲得了更令人震驚的消息："星娛集團旗下有一個專門的"數據優化"團隊，專門為各類選秀節目"調整"投票結果。"
"用科技玷汙夢想？"蕭何氣得手都在發抖，"我要重新審計所有文化項目的預算！"
韓信在星紋數據中發現了一個異常模式："所有虛假賬號的注冊信息中，都包含了一個相同的識彆碼。這個識彆碼，指向星娛集團的首席算法工程師——杜宇。"
公輸哲立即帶人找到了杜宇的辦公室。在一個加密的服務器中，他們發現了一個名為"夢想編程器"的軟件。
"技術很先進。"公輸哲的機關義肢在控製台上輕點，"可以模擬真實用戶的投票行為，連投票時間間隔都設置了隨機變量，但總體控製在特定範圍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