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唐雲召開了名為全軍實為就十來個人的軍事會議。
鷹珠、銅蹄、乙熊、木禾也參加了。
四個人聽的很認真,一句話都聽不懂,總之就是很認真。
該交代的都交代的差不多了,開會也是說車軲轆話,重頭戲還得是看戰俘。
謝老八問,梁錦翻譯給蝮部的戰俘聽,蝮部的戰俘再翻譯給戒日國的翻譯聽,戒日國說完後,讓蝮部戰俘翻譯給梁錦聽。
然後,就很鬼扯,蝮部的人根本聽不明白戒日國的人在說什麼。
唐雲和大家大眼瞪小眼,三路人馬衝上來砍人的時候,不可能砍之前還問敵人懂不懂身毒那邊的話,因此真正的翻譯已經掛了,死的如同路邊一條似的。
“連個翻譯都不帶就特麼敢出來闖江湖搶地盤?”
唐雲一怒之下直接下令,將多餘的戰俘全部綁投石車的石彈上了,一砸擊錘,放他們自由,就給牛犇留下了五個人,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問出情報的五個人。
至於猛火油,唐雲看了半天沒看出個所以然。
說是火油吧,烏漆嘛黑的。
說是石油吧,這玩意能直接點燃,但又不是那麼容易揮發。
唐雲見過輕質石油,和和玩意根本不是一回事,一時之間他也搞不清楚這東西到底是個什麼鬼。
根據他上一世的記憶,戒日國即便成為北印度後的霸主,那也是區域性強國,同樣適用冷兵器作戰,戰術比較適配本土環境,也沒什麼跨時代的技術突破。
這種區域性強國,也就耗子扛槍窩裡橫,相比同一時期的隋唐、波斯,那都不是弟弟,屬於是弟中弟中弟,放到世界大舞台上,都不如路邊一條。
從搜剿上來的兵器也能看出一些端倪,近戰兵器多是鐵製長劍、戰斧、標槍之類的。
這就讓唐雲有些摸不著頭腦了,大虞朝對應時期應該是曆史中的隋朝,即便不是唐朝,那也是站在了世界頂端。
同一時期的身毒區域,包括戒日國,鋼鐵冶煉技藝毛都不是,用的是傳統刀劍、長矛,沒有任何技術突破。
遠程武器也全是複合弓,射程也就不到二百米,沒有弩,更沒有重裝騎兵,至於攻城技術,無非就是梯子、撞車,沒任何大型攻城武器。
結果現在這群戒日來的王八蛋,不但弄了大量易燃物,還有投石車,這就很是令人莫名其妙了。
“以後能不能抓點翻譯,最好是精通漢話,各部異族語言的戒日國翻譯,問個話都問不明白。”
唐雲吐了句槽,找地方休息去了,他已經將近半個月沒睡上正兒八經的床了。
他能睡,其他人可睡不踏實,各自負責一攤,不停忙活著。
誰知接連過了三日,預想之中的蝮部反攻並沒有到來,眾人難免有些失望。
小夥伴們越是勘察斷雲澗的地形,越是覺得慶幸。
一句話,如果讓曹未羊來守,不哪怕是六大營的副將們來守,想要攻上來,至少需要付出五倍的兵力為代價,是五倍兵力為代價,不是五倍兵力就能打下來。
在山林中可謂操碎了心的曹未羊,終於體會到了唐雲的快樂了,直接當甩手掌櫃,研究改良投石車去了,他很喜歡那些猛火油,其他的事,全部交給了唐大監正。
老曹也是好心,唐雲既然已經跳出了雍城那個舒適圈來到了山林,就要儘快適應,儘快成長。
可惜,老曹的一片好心喂了狗,唐雲也就正經了三天,確定蝮部不會反攻回來後,也開始當甩手掌櫃了。
布防,有周創業。
後勤,有牛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