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雲將兩個凳腿狠狠砸在田鶴的臉上:“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想自己一力承擔是吧,好,本官有的是力氣和手段,先剁了你十根手指再說。”
“稍安勿躁。”
曹未羊走了過來,衝著唐雲搖了搖頭,隨即蹲在了田鶴身邊。
“田大人,事已至此,你已是醜態百出,觀你模樣,已然不在乎顏麵,到了今時今日這個地步,你想的隻是如何能活命,老夫說的沒錯吧。”
田鶴臉上滿是血水,額頭破了,鼻子破了,嘴唇也破了,又驚又懼的看著曹未羊,也不開口。
“唐大人是何等的手段,你理應知曉,你受不得皮肉之苦,也知你不應一力承當,可如此怕死的田大人,為何想要一力承當。”
曹未羊的雙眼如同能夠洞悉人心一般,伸出手臂,將田鶴拉了起來,腳尖一勾,將完好無損的凳子勾了過來。
將田鶴摁在了凳子上後,曹未羊軟言細語:“你那夫人,小妾,並非與你情深似海,想來,你心中顧忌的應是你唯一男嗣。”
田鶴緊緊咬住牙關,又用力的閉上雙眼,淚水止不住的湧了出來。
“原來如此。”唐雲將匕首丟回給鷹珠,道:“闖業。”
“卑下在。”
“去京兆府,將田鶴的親族保護…”
話沒說完,曹未羊又開了口,還是一聲“稍安勿躁”。
唐雲沒吭聲,所有事,老曹要麼不插手,隻要是插手介入,他都會尊重,給予全力支持。
“田大人。”
曹未羊笑吟吟的說道:“原本呢,老夫會與你討價還價,與你言說將你親族保護起來,你告知唐大人實情,不過老夫恨不得你這種人被千刀萬剮,你之親族亦有同罪,因此…”
頓了頓,曹未羊背著手,悠哉悠哉的說道:“老夫會叫唐大人將你的親族放了,此刻起,你便被幽禁於此,時時刻刻擔憂,擔憂你之親族會被滅口,會死於非命,今夜唐大人就會放出風聲,你的家眷是無辜的,已是被放離了京兆府,你猜,你所袒護的那些人,是否在乎你究竟開沒開口。”
“不可!”
田鶴猛然睜開眼睛,滿麵哀求之色:“那是本官至親,本官至親,本官…”
曹未羊突然滿麵厲色:“那便說,知無不言言無不儘,說的清了,說的唐大人滿意了,便會考慮將你兒子送去南關,雖說日後與尋常百姓無疑,卻也可保住性命。”
“說,我說,我全都說,還請…還求…”
田鶴雙膝一軟,跪在了唐雲麵前:“還望唐大人搭救犬子,求大人網開一麵,吾兒無辜。”
“先說。”唐雲居高臨下,低頭望著痛哭流涕的田鶴:“那些地契,究竟是誰交給你的。”
“下官不知,下官…”
“不見棺材不掉淚,來人,將他那兒子帶來!”
“大人,下官當真不知。”
田鶴保住唐雲雙腿,又被一腳踹開,如同死狗一樣,哭嚎道:“不過下官知曉尋誰可查的出。”
“誰。”
“陳國公,陳國公石文堂!”
唐雲神情一滯,門子樂道:“之前說騙惠國公去了兩次東海,是不是也是那個鳥毛石文堂。”
沒人吭聲,齊齊看向了唐雲。
沉默的唐雲擰著眉,許久之後,大大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繼續說,從頭開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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