婓象和大家的情況不同,和唐雲以及他身邊的每個人都不同。
說和軒轅二子一樣吧,哥倆代表軒轅家,又不能完全代表,說難聽點,有利可圖的時候,能夠代表,牽連到家族時,軒轅家可以馬上與他倆外加一個軒轅霓劃清界限,因為軒轅家的子弟太多太多了。
婓象不同,他爹婓術並非出自豪門大族,前朝仕途也是起起落落。
婓象自從打記事起就知道,自己是要當官的,當一個可以改變國朝,改變天下的官,他爹是什麼樣的官,他就是什麼樣的官。
慢慢年長,婓象明白了更多的事,更多的道理。
他爹婓術對國朝有著很多“安排”,這個安排,關乎江山,關乎民生大計,甚至關乎大虞朝數十年後的發展。
然而婓術不可能再乾數十年,他可以為大虞朝規劃到正軌上,卻無法活到一百多歲二百歲慢慢執行他的規劃。
因此,他需要一個接班人,一個繼承他衣缽與誌向的人,去完成他所製定的一切。
這個人,自然就是他的親兒子婓象了。
不知何時起,婓象的肩膀上就有了使命,一種將會背負一輩子的使命。
去南關,在南關,從南關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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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人生經曆,對婓象來說彌足珍貴。
他敬佩唐雲,他喜歡唐雲身邊的每個人。
隻是這並不代表什麼,經曆隻是經曆,而非人生目標。
唐雲與他,與他爹,與他熟知的任何官員都不同。
官位,是目標,隻有做到最夠高的位置,才能一展才華,官位越高,責任越大,懂的道理越多,能做的事也就越多,成長的也就越快。
這是他爹從小教導他的,也是婓象始終如一認為是絕對正確的事。
唐雲以及身邊的人,正好相反,官位,隻是一個手段,對他們來說,官位不過是個身份罷了,為了達到目標,一天換三身官袍都沒問題,件官袍直接扔茅廁裡都可以,就是一件衣服罷了。
通俗來講,唐雲沒說,但意思很清晰,為了做事,才要官位,不為了做事,這破逼玩意沒用,是累贅,到現在還沒領過一文錢俸祿。
對婓象和婓術來說,有了官位,才能做事,什麼事,不重要,官位,才重要。
說白了,唐雲是目光決定位置,婓家父子是,位置決定目光。
“我…”
雖不知道軒轅敬三人找到自己乾什麼,婓象臉色有些羞愧,低著頭。
“正好你們都來了,待回縣子府後,可否與唐大人言說一聲,尚書省有了空缺,家父欲要我去尚書省當差,日後怕是鮮少有機會再…”
說到這裡,婓象抬起頭望向軒轅敬:“告知唐大人,唐大人諸多教導,婓象受用終身。”
軒轅敬眼底閃過一絲失望,臉上笑容依舊,沒等開口,門子沒耐心了。
“囉裡吧嗦說什麼呢,戶部官員的女眷你可知曉,還有那尚書,叫陶靜軒是吧,那老狗可有女眷。”
“問這事作何?”
“你說就是了。”
“自是有的,若說最寵愛的,自是幼女…”
說到這,婓象頓了一下,不經意的皺起了眉頭:“陶安瀾。”
“就她了。”門子嘿嘿一笑:“今日就要她身敗名裂。”
“慢著。”婓象神色微變:“唐大人為何要對付陶安瀾?”
“不知,我家少爺交代差事,我們辦差,誰問那麼多。”
“可她是禮部尚書之女,你等…”
婓象麵露猶豫之色,最終一咬牙:“同去,無論你們要做什麼,同去。”
軒轅敬不解:“婓大人不是要你與我等劃清界限嗎,事關禮部尚書,婓兄還是莫要趟這攤渾水了。”
“不。”
連婓象自己都沒發覺,他的眉頭早已皺成了川字:“招惹禮部尚書,我自會退避三舍,可若是教訓那賤…那陶安瀾,我非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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