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手指!!
擔心看錯,反複驗證,確定就是金手指。
看樣子,多練就能刷熟練度,還能升級,這是不是意味他早晚有一天會成為神射手?
本來,崔浩都想好了,將勤補拙,可打獵哪有那麼容易的事情?
否則豈不是人人都有肉吃。
現在好了,大的理想暫時不敢奢望,吃肉、交稅、奔小康肯定沒問題。
“小浩子,”老徐頭在崔浩麵前揮揮手,“你愣啥子,我的箭有問題還是咋的?”
“想到我爹娘了。”
“唉,你爹是好人,你娘死太早。”
留下七十枚沉甸甸的銅錢,七支箭裝進一個小囊袋,背上弓,崔浩去買米、買肉。
這裡不能省,身體太弱,如果不吃飽、不吃油,以他現在的虛弱身體,拉不滿50斤弓。
連著打聽四家米鋪,由於清源城附近連年歉收,每鬥米漲到百文!
肉價更誇張,一斤肥肉竟然要二十五文!
加上柴米油鹽、各種苛捐雜稅,以及有限的收入,不敢想普通人怎麼生活,近在跟前的冬天怎麼過。
隨著一天比一天冷,估摸著糧價還會漲,崔浩決定把錢花光。
一鬥米,四分之一鬥雜麵,一斤五花肉,兩個人吃也就三五天,150枚銅錢全部用儘。
這些如果換成摻了穀殼的粟米,大概夠兩人吃十天。
用布一兜,將食物變成包袱,饑腸轆轆趕回家,馬上做飯。
先泡乾菜,再升火。
柴是蘇芸提前撿回來的,主要是雜草、雜枝。
沒有成塊的柴,村子到清源城之間的樹,早已經被砍空。
偶爾能見到幾棵樹,那一定是人家的墳頭樹,不能碰,會吵架。
用火折子點燃乾草,先炒肉,收起多餘油脂。
再用炒菜鍋悶米飯、蒸乾菜肉。
悶米飯要一點時間,家裡水缸見底,崔浩拎上水桶出門,到村口水井打水,途中被人攔下。
“呦,打水是書生乾的事?”
崔浩看向村霸周猛虎,“原來是周大哥。”
“我上次和你說的事情,你考慮得怎麼樣?”
半年前,前身父親剛失蹤不久,周霸虎找到崔浩,提出想買蘇芸。
當時崔浩讀書腦袋讀出病,幻想迎娶將相之女,說會考慮。
“不好意思周哥,”崔浩解釋道,“我手無縛雞之力,需要蘇芸照顧,不賣了。”
“不賣?”周猛虎聲音拔高一分,表情陰沉一分,“你確定!”
周猛虎買走蘇芸大概率是自己先霍霍一段時間,再賣到妓院賺差價,崔浩肯定不能答應,“確定不賣。”
威脅凝視崔浩兩三秒,周猛虎轉身走。
腦子裡有一個現代的成熟靈魂,猜到周猛虎不會放棄乾壞事,崔浩打水匆匆趕回家,他要儘快變強!
或者,先下手為強?
如果變強速度太慢,可以考慮先下手為強,總之不能坐以待斃。
“浩哥兒,”蘇芸散工回來,看到桌子上的白米飯和乾菜蒸肉,不僅不開心,反而眼淚涮涮往下掉,珍珠項鏈斷了似的,雙手顫抖著拿出荷包,從裡麵倒出十幾枚銅錢,“我錯了,我再也不讓你找活了,稅錢我能掙,求你不要賣我好不好?”
蘇芸看上去過激的反應恰恰是真實寫照。
如果不是因為考鄉試,需要有人照顧,蘇芸已經被賣掉。
鄉試不第重病,被耽誤了一下,又沒能賣成。
如果不是崔浩穿越過來,蘇芸人已經在妓院裡。
深呼吸,崔浩拉起蘇芸雙手,溫聲軟語解釋,“芸姐兒,我不會賣你,我保證。”
蘇芸泣不成聲,抽出雙手,對崔浩任信點很低,“隔壁的李嬸看見你和周猛虎說話。”
人人都有困難的時候,周猛虎趁機弄走很多良家婦女、女孩,再倒手賣到妓院,名聲在十裡八鄉很壞,被人看到崔浩和他說話,被誤會一點也不冤,“我拒絕了周猛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