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浩微笑,他是娶妾,家裡多一個乾活的,又不是當跟腳夫,何況還有資源,“不介意。”
孫順臉上喜色藏不住,雙手激動搓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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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申時正,崔浩比往日早一些回家。
“浩哥兒...”蘇芸打開院門,“今日怎麼這麼早?”
“芸姐,有件事要與你商量。”
“你說。”
崔浩委婉開口道,“胡家願資助我修煉,條件是納胡杏為妾。”
蘇芸手中的菜籃啪一聲落地,“浩哥...這...”
一直以來,蘇芸並不反對納妾,甚至多次想過讓鈴鐺進門。
但胡家...那可是清源城裡有名的商賈之家。胡杏若進了門,以胡家的財勢,自己這個童養媳出身的正妻,日後該如何自處?
“我知道你難受,”崔浩握住蘇芸冰涼的手,“但有了胡家支持,我就能專心練武。你永遠是我的正妻,沒有人能動搖。”
蘇芸低頭沉默良久,才輕聲道,“浩哥既然決定了...我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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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孫順回到家裡,強壓心中得意,故作鎮定地在嶽父身旁坐下。
想到自己促成此事的大功,終於能在胡家挺直腰杆一回。
這把胡塘驚呆了,氣罵,“你瘋了?”
孫順難得硬氣一會,下巴微抬道,“崔師弟答應了。”
胡塘微微一愣,旋即悠栽縷起八字胡,這萬貫家財終於不用被彆人惦記了。
胡杏羞得抬不起頭,手指緊緊絞著衣角。
胡芝欣慰地鬆了口氣,這事拖了好長一段時間,以為要黃了呢。大姐卻天天在等嫁,現在好了,皆大歡喜。
“不過....”孫順話鋒一轉,“可說好了,凡武期間的氣血散、明勁期間的氣血丸,一天都不能少。”
胡塘點頭,“嚴家走了,這城裡花朵鋪生意,七成是我們胡家的,供養兩個武師不難。你讓崔浩找個媒人來,儘早把這事定下,擇一個吉日過門。”
孫順指向自己,“我是媒人。”
“也好,那就....”
“爹,”胡芝插話,“後天是黃道吉日。”
胡塘本想辦得稍微風光一些,一想到大女兒嫁過去是妾。按大安王朝禮製,隻能走後門進夫家,歎息一聲點頭答應,決定一切從簡。
突然,宅老小跑進來,“二姑爺,門口有人尋你,挺急。”
孫順屁股離開椅子,快步來到門口。
“孫師兄,大事不好了!”
一名武館弟子氣喘道,“錢振東的二兒子...錢磊....被人打死了!師父讓你與他同去錢氏武館。”
孫順心裡轟隆一下炸開,錢氏武館、何氏武館,以及展宏武館,私底下向來關係較好,大家也都見過錢磊。
修為是明勁小成,比他大哥錢科的境界低一點。
很快,孫順與大姐師、二師兄、師父,四人一起趕到錢氏武館,在廳堂裡見到蓋在白布下麵的屍體。
“錢兄,”徐典急問,“怎麼回事?”
“你看看...”錢振東備受打擊,說不出完整話,“我...我...”
“錢兄莫急。”徐典掀開白布,露出一張慘白、嘴角掛血的臉,跟著徹底將白布掀開。
摸頭、摸肩、摸胸....一路向下,一直摸到腳踝,徐典表情越來越難看。
合上白布,直起身體,徐典看向勉強支撐坐著的錢振東,一字一字道,“二十四路霹靂掌,你的成名功夫!”
錢振東痛心點頭,“我想不到誰是凶手,把我兒打得胸骨儘碎。”
自己的兒子,死在自己的功夫下,難怪朋友被打擊如此慘重,徐典一時之間不知該怎麼安慰。
同時,徐典還擔心自己的弟子也遭他人毒手,決定回去之後好好叮囑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