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夙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和惱怒："你在耍我？"
"沒有，隻是實話實說罷了。"陳遠坦然道，"我確實見過她，但我們隻是萍水相逢，我救了她一命，之後就各走各路了。"
"就這麼簡單？"聞夙明顯不信，"以夏靈的警惕性，她不可能隨便信任一個陌生人。"
陳遠不置可否地微笑："信不信由你。話說回來，既然我已經坦白，現在又輪到你了——我想知道更多關於序列物的事。"
聞夙冷哼一聲："比如？"
"比如，灰燼聯盟一共發現了多少序列物？"陳遠直截了當地問。
聞夙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神色："目前我們隻確認了【萬物之母·青藤】一種。"
"就一種？"陳遠有些意外。
按照聞夙之前的描述，他還以為灰燼聯盟已經掌握了多種序列物。
聞夙苦笑一聲："你以為序列物是大白菜嗎？能隨便就找到？【青藤】是我們十年前在禁墟中意外發現的，至今為止唯一能確認的序列物。"
"禁墟？"陳遠捕捉到這個陌生詞彙。
"就是隕石直接撞擊形成的特殊區域。"聞夙解釋道，"那裡的規則與外界不同，普通人根本無法靠近，更彆說進入。即使是高級異能者，在裡麵也如履薄冰。"
她的語氣變得凝重："禁墟中蘊含某種超越我們理解的宇宙規則。違背這些規則的人，會被直接抹殺，連屍體都不會留下。"
陳遠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聽起來很危險呢。"
"比你想象的更危險。"聞夙低聲道，"禁墟內棲息著最高級彆的變異生物，它們似乎能與那裡的規則和平共處。我們推測，正是這種特殊環境，孕育或者吸引了序列物的形成。"
"所以序列物到底是什麼？"陳遠追問道。
聞夙搖搖頭："沒人真正知道。有人說是宇宙的碎片，有人認為是某種高維存在的投影，還有人猜測它們是規則本身的具象化。"
她頓了頓："但有一點是確定的——它們都擁有違背常規物理法則的力量。【青藤】能讓徹底死亡的植物重新生長，甚至賦予它們抵抗輻射和汙染的能力，這在科學上根本無法解釋。"
陳遠若有所思："這麼說，序列物不是自然形成的？"
"當然不是。"聞夙的聲音壓得更低，"這是最高機密——所有序列物似乎都有一個預設的編號，從001到999。【青藤】的編號是013，這個數字不是我們指定的，而是它自身攜帶的信息。"
"編號..."陳遠心中一動，叔祖父地下室的那扇門，會不會也是某種序列物？
它能夠連接兩個世界，這種力量明顯超出了常規物理法則。
"灰燼聯盟對其他序列物有什麼線索嗎？"他試探性地問道。
聞夙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說道：“有一個重大發現。在距離這裡約三百公裡外的紅峽穀，疑似有新的序列物出現。”
“紅峽穀？”
“一處新形成的禁墟。”聞夙解釋道，“大約兩年前突然出現，那片區域就徹底變了。我們派出了好幾批偵察隊，無一生還。”
她的眼神變得複雜：“但最後一隊在消失前傳回的數據顯示，那裡極可能存在一個新的序列物。可惜...我們連它的外形都無法確定，傳回的信息支離破碎，充滿了矛盾與異常。”
“你們打算怎麼辦？”陳遠問道。
“聯盟投入了巨大資源進行調查，試圖理解那裡的‘現象’。”聞夙說到這裡，眼中閃過一絲野心，“如果能再獲得一個序列物，我們的力量將大幅提升，甚至可能統一整個廢土世界。”
陳遠心中警鈴大作。
如果灰燼聯盟真的掌握了更多序列物，那麼像他這樣的“供應商”可能很快就會變得無足輕重。
他必須儘快提升自己的價值和實力。
“這個禁墟，普通人真的無法進入嗎？”陳遠假裝隨意地問道。
聞夙冷笑：“彆動歪腦筋。最初的好奇者以為那隻是普通的輻射區，結果連入口都沒找到就徹底瘋了。回來的人…不能算回來了，更像是什麼東西披著他們的皮囊，遵循著無法理解的邏輯行動。”
她上下打量著陳遠：“你雖然身手不錯，但最多也就e級初期吧？那裡不是靠身體素質能硬闖的地方，有些東西…你看到了，理解了，本身就會致命。”
陳遠不動聲色地點點頭，但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如果叔祖父的金屬門真的是序列物，那麼了解更多關於序列物或者禁墟的事，就成了弄懂它關鍵。
紅峽穀的序列物，或許值得一探。
"對了，"陳遠突然問道，"序列物...可以連接不同世界或空間嗎？"
聞夙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震驚："你怎麼會這麼問？"
"隻是好奇。"陳遠裝作漫不經心，"假如找到一個沒有被汙染的世界，那所有資源問題，不是都解決了嗎？"
聞夙沉默片刻，接著說道："有一個傳說...很久之前，出現過一種被稱為【界域之鑰】的序列物，據說它能夠打開通往其他空間的通道。但也隻是傳說，沒人見過，甚至不知道它的編號。"
陳遠心中一震——叔祖父的門，極有可能就是傳說中的【界域之鑰】！
"如果真有那種力量，你認為它會落在普通人手中嗎？"聞夙冷笑，"彆做夢了。即使找到【界域之鑰】，也隻會成為聯盟高層的專屬工具。"
陳遠心中冷笑：你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專屬工具"現在就在一個"普通人"手裡吧？
"好了，"陳遠突然站起身，"多謝聞長官的科普，該休息了。"
聞夙站起身來，腹部的疼痛已經減輕不少："你要睡哪？"
"自然是臥室了。"陳遠順勢又躺倒在床上，說了一句，‘嗯，還是挺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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