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看得通透。"他故意放鬆姿態,手指卻悄悄收緊,"不過,我還是很好奇,聞長官為什麼會突然對我如此熱情?"
聞夙輕笑一聲,另一隻手撫上陳遠的胸口,隔著浴袍感受著他強健的心跳。
"因為我終於意識到,與其抗拒,不如享受。"她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的鎖骨,"畢竟,我們要相處的時間還很長。而且...你確實比那些堡壘裡的木頭軍官有趣多了。"
陳遠的手滑到她的腰間,將她輕輕拉近:"聽起來,我應該感到榮幸?"
聞夙任由他的手放在自己腰間,臉上的笑意不減,眼中卻閃過一絲計算。她需要讓陳遠相信自己已經屈服,相信那個"蠱蟲"的謊言仍然有效。隻有這樣,才能暗地裡攫取最大的利益。
"不...應該感到榮幸的是我。"聞夙輕聲道,手指滑向他的浴袍帶子,"畢竟,能得到食物供應商的"青睞",在這個饑餓的世界裡,可是無上的特權。"
陳遠看著聞夙的眼睛,那雙美麗的眸子裡似乎真有一絲屈服和誘惑,但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聞夙轉變得太快,態度也太過順從。這不像是那個曾經對他恨之入骨的"刺蛛"。
就在兩人幾乎鼻尖相觸的時候,陳遠突然抓住她即將解開浴袍帶子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聞長官,你不會是在耍什麼花樣吧?"
聞夙的動作微微一滯,但很快又恢複自然,眼神中閃過一絲既像是被看穿的尷尬,又像是被誤解的委屈——這微妙的表情拿捏得恰到好處。
"看來陳先生還是不信任我?"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如其分的失落,"那我該怎麼證明呢?"
這一刻,兩人私底下都明白,他們在進行的不僅是肢體上的親近,更是一場精妙的心理博弈。
陳遠鬆開她的手,向後靠在沙發上,目光在聞夙臉上停留片刻。
"證明?這倒有意思了。"他輕笑一聲,"我倒想聽聽,聞長官打算怎麼證明自己的"誠意"?"
聞夙心中冷笑,表麵上卻露出一絲羞澀的紅暈。
她緩緩站起身,開始解開製服的紐扣。
"既然陳先生不相信我的話..."她的動作緩慢而優雅,"那就用行動證明吧。"
陳遠眯起眼睛,身體本能地有了反應,但理智告訴他這裡麵有問題。
"等等。"他抬手製止了她的動作,"聞長官,這可不像你的作風。"
聞夙動作一頓,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什麼意思?"
"我記得某人前幾天還恨不得殺了我,現在卻要以身相許?你這變化未免太快,太刻意了吧。"
聞夙咬了咬下唇,裝出一副被看穿心思後的窘迫模樣:"我...我隻是..."
"隻是什麼?"陳遠輕撫她的臉頰,感受著肌膚的溫潤。
"隻是害怕..."聞夙聲音變得顫抖,"你手裡握著我的命,我不敢再反抗了。而且...你今天成功交貨,證明了你的實力。我知道,跟著你比跟著將軍更有前途。"
她的演技爐火純青,眼中甚至泛起了霧氣,看起來楚楚可憐。
陳遠內心暗讚,這女人的表演天賦可真不是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