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說道:“好!”
接著,他也沒多耽擱,進了一個沒人的房間,關上門。
心念一動,【界域之匙】的大門在空氣中,逐漸勾勒出來,他一步跨了進去。
再睜眼,已是老宅地下室。
他也沒給李夢瑤打電話,直接出了門,打車去了那個熟悉的倉庫。
來到倉庫,正值飯點。
隻見那名倉管正蹲在門口啃著鹹菜乾糧,見他來了趕緊站起來,嘴裡還含著沒咽下去的餅。
“陳先生,您...您又來了!”倉管抹了把嘴,說道。
陳遠點點頭,便徑直往裡走去。
倉庫裡堆得滿滿當當,新到的壓縮食品、藥品、罐頭,還有幾箱密封的機械零件和工具。
他伸手按在箱子上,銀灰光芒一閃,整排貨架就空了。
有了前幾次的經驗,倉管很自覺地在外麵等。
他聽著裡頭靜悄悄的,心裡卻直打鼓。
每次陳先生來,也不見車,不見人,進去待一會兒,貨就少一大片。
開始他還以為是自個兒眼花了,漏掉了什麼細節。
可第二次又這樣,還真是邪門得很。
他抬頭看了看天,灰蒙蒙的,跟他的心情一個樣。
這活兒,給的錢還算可以,可這心裡頭不踏實啊,老覺著瘮得慌。
他琢磨著,等這次陳先生走了,他就去找李總說道說道,這倉庫管事的活兒,他怕是乾不下去了,再乾下去,非得魔怔了不可。
陳遠沒管外頭倉管怎麼想,他動作快得很,沒多大功夫,倉庫裡的貨架,就空了一大半。
他拍拍手走出來,對那倉管點了點頭,也沒多說,抬腳就走了。
倉管看著他背影消失在路口後,來到了倉庫裡麵,接著用力咽了口唾沫,心裡辭職的念頭更堅定了!
……
陳遠回到水站基地時,聞夙正指揮著人清掃院子。
克魯克亞則在一旁,跟乾活的人炫耀著自己的新名字。
聞夙見陳遠回來,也不再忍了,作勢一腳,便踹在了克魯克亞的屁股上。
“克魯克亞!你晃蕩一上午了,當自個兒是監工啊?”聞夙嗓門亮得很,“帶著你的人,去把西邊那堆廢墟清了!再讓我看見你在這兒閒扯淡,今晚彆想吃飯!”
克魯克亞“哎喲”一聲,捂著屁股跳開兩步,哪還有一點赤犬團‘老大’的派頭。
嘴裡還不忘貧道:“聞姐,我這不是在監督他們嘛!好好好,我這就去,這就去!”他扭頭衝手下吆喝,“都聽見沒?乾活去!誰偷懶老子抽他!”
聞夙瞪了他一眼,這才轉向陳遠,聲音低了些,帶著點隻有兩人才懂的意味:“貨……都齊了?新的倉庫在後頭,剛清理出來,我帶你去看看。”
陳遠點點頭,沒多說。
兩人一前一後繞過水站主樓,後麵有個半埋在地下的加固庫房,鐵門厚重。
走進庫房,裡頭空蕩蕩的,隻有頂上吊著幾盞昏黃的燈,照得水泥地泛著冷光。
“就這兒了。”聞夙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