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的辦公室裡,氣氛熱烈。
“林!我親愛的朋友!我來了!”
老漢斯像一陣風似的衝了進來,張開雙臂,給了林遠一個充滿日耳曼人力量的熊抱。
“我聽說你在搞一場了不起的改革,我必須來看看!”
他側過身,自豪地向林遠介紹身後那幾位神情嚴肅的德國佬:“他們是克虜伯集團最優秀的退休工程師,是真正的‘德國工匠’。按照你的要求,我把他們從悠閒的退休生活中,給‘騙’到中國來了!”
寒暄過後,漢斯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神情變得嚴肅。
“林,上次發給我們討論的‘成立合資公司’的方案,我們董事會,已經進行過初步討論了。”
林遠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心想,看來德國佬對合資公司的事十分上心啊。
漢斯繼續說道:“董事會的老家夥們,對你的方案,初步表示讚同。他們認為,這是一個非常有前瞻性的計劃。但是……”
林遠心中了然,他知道,事情絕不會這麼簡單。
漢斯果然話鋒一轉:“董事會也提出了兩個附加條件。”
“第一,關於股權。我們可以接受49的股份,但是,我們必須在合資公司的章程中,加入一個‘一票否決權’條款。在涉及核心技術引進、重大財務支出和高層人事任免這三個方麵,德方代表必須擁有一票否決權。”
“第二,關於管理。董事會的老家夥們,對江鋼現有的管理團隊和技術人才,依然存在疑慮。他們要求,在正式簽署合資協議之前,必須由我們派出的專家團隊,對江鋼進行一次為期一周的、全麵的技術和管理評估。如果評估結果不達標,我們保留撤回投資的權力。”
林遠聽完,暗自感歎,德國佬做事果然是滴水不漏。
但他沒有直接反駁,笑著說道。
“漢斯,你的條件,我理解。關於你們提出的這些條件,我們可以再談。關於評估嘛,我覺得你們來的正是時候。”
接著他看著那幾位嚴謹的德國佬,說:“我正計劃,集中我們全部的技術力量,對一條生產線,進行徹底的升級改造,專門用來生產國際頂尖水平的特種鋼。你們的專家團隊可以作為這個項目的‘總顧問’,全程參與進來。這是比走馬觀花的‘評估’,更能看清我們實力啊。”
林遠接著說道:“親愛的漢斯,聽我把話說完。你們對我們管理和人才的疑慮,那就更簡單了。我正在全集團,推行一場史無前例的‘全員競聘’!你忘了我邀請這幾位專家來的目的了嗎?你們可是作為評委親自參與我們的人才競聘的哦!”
漢斯被林遠這套“組合拳”打得一愣,“林,我怎麼感覺自己好像上了你的套呢?用你們現在流行的詞叫白嫖,對就是白嫖,林,我有種被你白嫖的感覺。你用我們的人白幫你做了很多很多事,要知道我們的專家出場費可都是很貴的。”
林遠哈哈一笑,說道:“親愛的漢斯先生,小了,你的格局又小了,怎麼能是白幫忙呢?你們這是在為我們雙方的跨國合作修橋鋪路呢!”
“好吧,林,那我就入鄉隨俗,悉聽尊便了!”
兩人相視一笑。
送走漢斯和他的專家團隊後,林遠立刻叫來了技術助理張猛。
他將一份關於“特種鋼生產線技術改造”的初步構想圖,遞給了張猛。
張猛看著圖紙,激動之餘,卻也皺起了眉頭。他猶豫著開口:“林董,這個想法,太……太超前了!特種鋼的意義,我懂,這都是用在航空航天、深海探測這些國家最需要的地方。可是改造這樣一條生產線,費時費力,投入巨大。我們……我們現在並沒有接到相關的訂單啊。我擔心,在江鋼這麼困難的時候,搞這個,會不會……拖垮我們?”
林遠看著張猛,讚許地點了點頭。“張猛,你能想到這一層,說明你不僅懂技術,還開始思考經營了,很好。”
他話鋒一轉,問道:“我問你一個問題。剛長成的小牛,一個人說,必須讓它馬上下地乾活,理由是‘不下地,怎麼能學會耕地?’;另一個人卻反對,理由是‘它還不會耕地,怎麼能下地?’你覺得,誰對?”
張猛被問得一愣。
林遠繼續說道,:“著眼於眼下的生存困境,這沒有錯。但這也是我們很多國企,一直走不出的一個怪圈!他們固步自封,守著自己那點壟斷市場獲取的所謂成績,沾沾自喜,像一隻井底之蛙,永遠看不到外麵的天空有多大。”
“我們不能等有了訂單,再去研發技術!因為等你技術出來了,市場早就被彆人搶光了!我們現在需要先擁有能生產最頂尖產品的能力,我知道風險很大,但我認為不得不做。而非常之事,需用非常之人,你現在明白我的用意了吧?”
這番話說的是豪情萬丈,聽的張猛熱血沸騰。
“林董,我明白了!”他緊緊地握著那份圖紙,仿佛握住了江鋼的未來,重重地點了點頭,“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把新的產線給您搞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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