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不到。”孟彥的語氣充滿了無奈,
“李教授說,這段代碼的編寫手法極其高明,也極其古老,像是上個世紀九十年代那些第一代骨灰級黑客的手筆,所有的痕跡都被抹得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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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創始人呢?”
“我們問過了。”孟彥苦笑一聲,
“那個可憐的家夥對此一無所知。他說,這段代碼在他從英偉達離職創業時,就已經存在於他帶出來的最原始架構裡了。他一直以為那隻是一個廢棄的調試接口而已。”
林遠陷入了長久的沉默,感覺自己的後背一片冰涼。
他知道,自己可能掉進了陷阱裡。
“老板,”孟彥的聲音充滿了焦慮,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這個ip核我們還敢用嗎?這簡直就是一個隨時可能引爆的定時炸彈啊!”
“用,當然要用。”林遠的聲音卻出人意料地平靜。
“不僅要用,”他的眼中閃過一絲令人不寒而栗的寒光,“我們還要把它用得明明白白。”
“孟彥,你聽好。從現在起,立刻將量子躍遷的ip核列為先鋒微係統的最高機密項目,代號潘多拉。你和李教授需要立刻做三件事。”
“第一,隔離。將所有接觸過這段後門代碼的工程師全部進行物理隔離,簽署最高級彆的保密協議。在沒有我的允許之前,任何人不得再接觸這個項目。”
“第二,分析。李教授親自帶隊,像解剖麻雀一樣,將這段後門代碼從裡到外分析得清清楚楚!它的喚醒機製、通信協議、權限提升邏輯,以及有沒有自毀程序……我需要一份關於這個後門最詳儘的說明書!”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偽裝。對外,我們要表現得對這個後門毫不知情。量子躍遷’的ip核該怎麼用還怎麼用,甚至要更高調地宣布,我們將把這個ip核深度集成到下一代的啟明二號芯片中去。我們要故意賣一個破綻給他們,要讓那個躲在暗處的幽靈,以為他的木馬已經成功植入到了我們的心臟。”
“老板……”孟彥聽得心驚肉跳,“您……您這是要引蛇出洞?”
“遠遠不止這麼簡單。”林遠笑了,那笑容冰冷而充滿了殺意,
“我不是要引他出來。我是要在他自以為最得意的時候,將他們一網打儘!”
江州,江南之芯集團總部。
劉華美一臉凝重地走進了林遠的辦公室,她的手裡拿著一份剛剛由博然思維歐洲團隊傳回來的緊急輿情預警。
“林遠,”她將文件放在林遠的桌子上,“我們可能又要有麻煩了。”
文件是一篇即將在下周一刊登在法國《世界報》上,由一位名叫皮埃爾·杜邦的法國獨立調查記者撰寫的深度報道草稿。
報道的標題極其聳人聽聞:
《龍的禮物:中國啟明聯盟在歐洲的新殖民主義?》
報道的內容更是字字誅心。
它沒有像美國媒體那樣進行簡單粗暴的技術威脅論攻擊,而是以一種極富人文關懷的白左筆調,將啟明聯盟在歐洲的所有行為進行了惡毒的解構和汙名化。
他們與卡爾·拉米的合作,不是為了多邊主義,而是為了利用這位可敬的老人在歐洲政壇的聲望,為他們自己謀取政治資本。ec提供戰略合作,不是為了技術交流,而是為了竊取歐洲在euv領域最核心的知識產權。
他們向我們的中小企業提供開源技術,不是為了賦能,而是為了用“免費”的毒藥摧毀我們本土的軟件生態,最終實現他們的標準壟斷。
他們甚至將那套在中國國內已被證明是失敗的“996”加班文化帶到了布魯塞爾!
他們是在用東方的內卷來壓榨我們歐洲的工程師!
文章的結尾,更是發出了一段極具煽動性的靈魂拷問:我們不禁要問,當我們在歡呼終於有了一股可以製衡美國霸權的新力量時,我們是否也同時為自己引來了一條更貪婪、更狡猾的東方巨龍?
我們是在擁抱未來,還是在與魔鬼共舞?
“這簡直是一派胡言!”林遠看著這篇通篇充滿偏見和惡意揣測的黑稿,氣得猛地一拍桌子,“這個皮埃爾·杜邦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我查過了。”劉華美的臉上寫滿了凝重,“這個人很不簡單。他是法國最著名的調查記者之一,以揭露跨國公司的黑暗內幕而聞名。過去十年,他扳倒過包括嘉能可的非洲血鑽交易、孟山都的轉基因醜聞在內的多家世界五百強,在歐洲媒體界擁有聖人般的光環,他的話在普通民眾中極具公信力。”
“更重要的是,”劉華美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他的背後站著的是法國一個極其排外的本土工業保護主義勢力。他們既反感美國的霸權,也同樣警惕中國的崛起。我們啟明聯盟在歐洲的快速擴張,顯然已經觸動了他們那根最敏感的神經。”
“他們這是要拿我們來當活靶子,在歐洲掀起一場新的威脅論了!”
林遠的心沉了下去。
這次的問題遠比之前要棘手。
因為這一次,對方使用的不是法律,也不是資本。
而是一種更無形,也更致命的武器,意識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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