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表麵張力,把粗糙的側壁,拉成絕對光滑的圓弧!”
“就像吹玻璃一樣!”
這是一個極其大膽的工藝設想。
方案確定,立即實驗。
但是,新的問題又來了。
“铌酸鋰不行。”李振聲看著實驗數據,眉頭緊鎖。
“铌酸鋰雖然是好的光子材料,但它不耐高溫。一加熱回流,晶格就壞了。”
“我們需要一種新材料。”
“一種既能耐高溫回流,又具有極高非線性係數的材料。”
“氮化矽。”
李振聲給出了答案。
“但是,氮化矽的加工難度是铌酸鋰的十倍。它太硬了,而且應力巨大。一沉積厚了,晶圓就會翹曲、碎裂。”
“目前,隻有美國的igentec公司掌握了厚膜氮化矽的量產工藝。”
“而他們,在瑞士。”
林遠心中一動。
瑞士?
那不正是趙孟頫倒台前,燕清池藏身的地方嗎?
那不正是“新燕氏”在那邊還有殘留資產的地方嗎?
“聯係燕清池。”林遠下令。
“問問他,他在瑞士的那幫老朋友裡,有沒有能搞定igentec的人。”
瑞士,洛桑。
燕清池接到了林遠的電話。
他現在雖然是新燕氏的聯席董事長,但實際上處於半隱退狀態,在瑞士負責一些海外資產的清算。
“igentec?”燕清池苦笑,“林老弟,你真是會給我出難題。”
“這家公司雖然是初創,但背景很深。它的核心技術源自洛桑聯邦理工學院epf)。而且,美國cia旗下的風投基金inqte,剛剛在一周前,完成了對它的戰略投資。”
“也就是說,它現在是半個美國軍工企業。”
“想買技術?不可能。想挖人?cia盯著呢。”
路,又堵死了。
林遠坐在江州的辦公室裡,看著窗外的夜色。
沒有高q值的微環,就產生不了壓縮光。
沒有壓縮光,就解決不了量子噪聲。
解決不了噪聲,光子芯片就是廢品。
這是一條邏輯鎖鏈,鎖死了他的未來。
“一定有辦法。”林遠喃喃自語。
他拿出了那份從cern帶回來的資料。
目光落在了卡洛·魯比亞教授的一句備注上:
“如果無法製造完美的微環,那就利用孤子效應。”
“孤子?”
林遠猛地坐直了身體。
他在大學物理課上學過。孤子是一種特殊的波,它在傳輸過程中,能夠保持形狀不變。因為它利用了材料的非線性,來抵消色散。
“如果……”
“我們不需要完美的微環。”
“我們利用克爾效應,在普通的微環裡,產生克爾光頻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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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光頻梳,本身就是一種極其穩定的量子態。它不需要超高的q值,隻需要超高的光功率密度。”
“我們需要更強的激光器。不是普通的半導體激光器,而是鎖模激光器。”
林遠拿起了電話,撥通了汪韜的號碼。
“汪總,大江的無人機上,是不是用過一種微型激光雷達?”
“是。”
“那種激光器的功率密度是多少?”
“很高。那是為了測距用的脈衝激光。”
“能不能把它做進芯片裡?”
“你是想……”
“我要在芯片上,製造微型太陽!”
“用極高的能量密度,暴力壓製量子噪聲!”
這是一個瘋狂的想法。
在微米尺度的芯片上,集成高功率激光器,熱量怎麼散?波導會不會燒毀?
但這似乎是唯一的路。
“給我一周。”汪韜的聲音裡透著興奮,“我把大江的光機團隊拉過來。我們試試把激光雷達的泵浦源,縮小100倍,塞進那個該死的微環裡!”
一周後。
pf實驗室。
第一塊集成了片上鎖模激光器的測試芯片,被送上了探針台。
電源接通。
激光器啟動。
屏幕上,那團原本雜亂無章的量子噪聲波形,突然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按住了一樣。
波形變得平滑、銳利。
信噪比:提升了15db
計算精度:從fp16提升到了fp32。
“成了!”李振聲教授激動得手舞足蹈,“這是克爾孤子!我們用非線性光學,馴服了量子漲落!”
林遠看著屏幕。
他知道,他賭贏了。
他沒有去死磕那些無法製造的完美工藝,而是用能量換取了秩序。
這很中國。
大力出奇跡。
但是,就在他們歡呼的時候。
監測儀上,一個不起眼的參數,正在悄悄攀升。
“芯片核心溫度:85度……95度……105度……”
高功率激光帶來了巨大的熱量。
雖然有雙相流體回路散熱,但熱量的積聚速度,依然超過了散熱速度。
“警報!熱失控風險!”
“必須降溫!否則波導會熔化!”
“不能降功率!降了孤子就消失了!”
這是一個新的死結。
要精度,就要高功率。
要高功率,就會燒芯片。
林遠盯著那個紅色的溫度數字。
他需要一種比流體回路更強、更暴力、更極致的散熱手段。
他的目光,投向了那個一直被他視為備胎的技術
金剛石。
“聯係海歸博士黃河。”林遠下令。
“聽說他在河南的人造鑽石廠,搞出了一種金剛石散熱膜?我要把這塊芯片,鑲在鑽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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