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烈剛將“騎兵改良工坊”的建設交由周文彬統籌,黑石城的戰俘營便爆發了騷亂——三百餘名韃靼俘虜以“不願為漢人賣命”為由,手持木杖衝擊營門,甚至放火燒了存放糧食的帳篷。負責看管戰俘的百戶長急得滿頭大汗,派人連夜向趙烈稟報。
次日清晨,趙烈親自來到戰俘營。隻見營內一片狼藉,幾名明軍士兵被木杖打傷,躺在地上呻吟;而韃靼俘虜則聚在營中央,為首的是韃靼萬戶長巴圖,他滿臉怒容地喊道:“我們是黃金家族的勇士,寧死也不做你們的奴隸!”
趙烈並未動怒,反而讓士兵搬來一張桌子,當眾打開糧袋:“我知你們不願歸順,但黑石城有規矩——願留者,編入‘歸化營’,每月發兩鬥米、半斤肉,戰死有撫恤金;不願留者,今日便可領三鬥糧,自行離開。”說罷,他示意士兵將糧食分發給願意走的俘虜。
巴圖見狀,眼神閃過一絲動搖,卻仍硬撐著喊道:“這是你的詭計!我們走了,你會在半路設伏!”趙烈冷笑一聲,當即命人打開營門,讓願意離開的俘虜排隊領糧,自己則站在營門口監督。半個時辰後,僅有五十餘名老弱俘虜領糧離去,其餘兩百多人皆猶豫著留在了營中——他們深知,草原已被明軍重創,離開黑石城,大概率會餓死在途中。
巴圖見大勢已去,隻得單膝跪地:“趙將軍若真能善待我等,我巴圖願率部為你衝鋒!”趙烈扶起他,當場任命巴圖為歸化營千總,負責訓練戰俘,同時派十名明軍士兵編入歸化營,監督軍紀。
就在歸化營風波平息的當天傍晚,一名身著漢人服飾、眼神銳利的男子,悄悄來到守將府外,自稱是“草原兀良哈部的密使”,有要事求見趙烈。趙烈心中疑惑——兀良哈部是韃靼的宿敵,此前從未與明軍有過往來,他們為何會突然派密使前來?
他立刻在書房接見密使。密使從懷中取出一封用獸皮寫就的信,遞交給趙烈:“我部首領聽聞將軍重創小王子,想與將軍結盟——我們願提供韃靼殘餘部落的位置,助明軍徹底清剿韃靼;但條件是,戰後明軍需承認兀良哈部對草原東部的控製權,且每年與我們通商,用鐵器、茶葉換我們的馬匹、皮毛。”
趙烈看著信上的字跡,手指輕輕敲擊桌麵——這無疑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但若與兀良哈部結盟,必然會引起總督府的猜忌。他沉思片刻,對密使道:“此事我需考慮三日,三日後你再來聽答複。”密使點頭離去,而趙烈則陷入了兩難——是借兀良哈部的力量徹底平定草原,還是順從總督府的意願,避免“私通外族”的非議?
(結盟博弈與總督府的突襲核查細節↓↓↓)
一、趙烈與兀良哈密使的談判:利益交換的精準拉扯
三日後,密使再次來到守將府,趙烈直接拋出了自己的條件,將結盟的主動權牢牢握在手中:
1.信息對等交換:要求密使先提供兩份關鍵情報——韃靼殘餘部落共3支,約2000人)的具體藏身地,以及小王子留在草原的“寶藏庫”位置據說藏有大量金銀與戰馬),待明軍驗證情報屬實後,才會與其簽訂結盟文書。
2.通商附加條款:同意以鐵器、茶葉通商,但規定“鐵器僅限農具,嚴禁交易兵器”,且每年通商次數不得超過4次,每次需由明軍派人護送貨物,避免兀良哈部借通商囤積戰力。
3.草原勢力約束:要求兀良哈部不得在戰後吞並其他弱小部落,若需擴張勢力,必須提前告知明軍,確保草原局勢穩定——趙烈深知“養虎為患”,不願再培養出第二個“小王子”。
密使雖對條款有所猶豫,但想到韃靼若被徹底清剿,兀良哈部將成為草原最大勢力,最終還是點頭同意,當場繪製了韃靼殘餘部落的分布圖,並承諾三日內送來“寶藏庫”的詳細路線。
二、總督府的突襲核查:猜忌引發的危機
就在談判剛結束的次日清晨,黑石城突然迎來了一支百人隊伍——為首的是總督府的“巡按禦史”王懷安,手持總督手令,以“核查歸化營軍紀”為由,要求立即接管戰俘營與火器工坊的賬目。
1.賬目核查的陷阱:王懷安一到便索要“火器工坊的物料消耗清單”與“歸化營的糧食發放記錄”,實則是想從中找出漏洞——比如若發現鐵器消耗遠超正常範圍,便可誣陷趙烈“私造兵器”;若糧食發放不足,則可借機彈劾他“虐待戰俘”。好在周文彬早有準備,提前將工坊用於製作農具的鐵器單獨記賬,歸化營的糧食發放也留有戰俘簽字的憑證,讓王懷安一時抓不到把柄。
2.戰俘營的試探:王懷安隨後又去了歸化營,故意當著巴圖的麵問:“你等是否自願歸順?有無明軍逼迫之事?”巴圖想起趙烈的善待,當場高聲答道:“我等自願歸順,趙將軍待我等如兄弟,絕無逼迫!”一旁的戰俘也紛紛附和,王懷安的試探再次落空。
3.暗藏的眼線部署:核查無果後,王懷安並未離去,反而以“協助管理”為由,留下了20名“文書”,實則是讓他們暗中監視趙烈的動向——這些人每日記錄趙烈的出行、與誰見麵,甚至偷偷打探火器工坊的生產進度,給黑石城埋下了隱患。
趙烈深知,王懷安的到來隻是開始,總督府對他的猜忌已越來越深。當晚,他便命人將與兀良哈部結盟的初步意向,以“清剿韃靼需借力草原部落”為由,寫成奏折快馬送往京城,試圖繞開總督府,直接獲得朝廷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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