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的晨光剛漫過蔬菜大棚的油布頂，農匠老周就扛著鋤頭鑽進了棚內。他蹲下身撥開菜葉，看著土壤裡冒出的新須根，突然驚喜地喊道：“將軍！您快來看！用了手冊裡的法子，菜苗的根須比之前密了一倍！”
趙烈剛走到棚門口，聽到喊聲快步上前——隻見移栽到棚內的白菜苗葉片舒展，根部順著土壤縫隙紮得深而密，連之前有些發黃的幼苗，此刻也泛出了鮮亮的綠。他從懷中掏出係統獎勵的“棚內育苗技術手冊”，翻到“根係培育”那一頁，指著上麵的標注說：“手冊裡說的‘腐殖土混羊糞’的法子果然管用，既保肥又透氣，往後育苗就按這個標準來。”
老周連連點頭，又指著棚角堆放的竹筐：“按手冊裡的‘分期育苗法’，我把蘿卜種子分了三批播在筐裡，第一批已經冒芽，等這批白菜收了，正好能移栽進去，這樣冬天就不愁沒菜吃了。”趙烈看著竹筐裡嫩綠的芽尖，心中盤算——按這個速度，兩個大棚每月能產出上千斤蔬菜，不僅夠明軍和小鎮居民食用，還能分給瓦剌、兀良哈部的牧民，進一步鞏固合作關係。
剛走出大棚，就見張二牛領著幾個工匠往學堂方向走，手裡還抱著一套木質模板。“將軍，活字印刷模板已經按您的吩咐整理好了！”張二牛掀開蒙在模板上的布，露出排列整齊的木活字，“工匠們把常用的字都刻了兩套，還特意刻了‘茶葉’‘皮毛’‘布匹’這些商貿常用詞，往後印課本、印交易清單都方便。”
趙烈拿起一個刻著“漠”字的木活字，指尖觸到清晰的刻痕，滿意地點頭：“先印五十本識字課本，把‘人、手、足’這些基礎字和算術口訣印進去，發給學堂的學生；再印些‘商路規矩’和‘農具使用說明’，張貼在市集和部落裡，讓更多人能看懂。”
說話間，學堂的先生匆匆跑來，手裡拿著幾張寫滿字的紙：“將軍，學生們昨天寫的作業，您要不要看看？巴圖已經能把‘買賣’‘牛羊’這些字連起來寫句子了！”趙烈接過紙，見巴圖歪歪扭扭的字跡裡，寫著“我用羊皮換布匹，公平交易”，忍不住笑了——這孩子不僅學會了寫字，還把市集的規矩記在了心裡。
“把活字印的課本儘快發下去，”趙烈對先生說，“等學生們認識的字多了，就教他們寫交易契約，往後商隊和部落做生意，就能白紙黑字立憑證，少了不少糾紛。”先生連連應下，抱著紙快步回了學堂。
吃過午飯，趙烈帶著張二牛去了市集旁的鐵匠鋪——這裡是他選定的“漠北工匠聯盟”臨時聚集地。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麵傳來叮叮當當的敲打聲，五個工匠正圍著鐵砧忙活：有打造農具的，有修補馬掌的，還有給商販打製銅秤的。
“將軍來了！”鐵匠王師傅放下鐵錘，擦了擦手上的鐵屑，“您讓我們打造的‘寬刃鋤頭’，已經按圖譜打了十把，您看看合不合用？”趙烈拿起一把鋤頭，掂了掂重量，又看了看寬寬的鐵刃——鐵刃打磨得鋒利，木柄粗細適中，正好適配漠北的硬土。“很好，”他對工匠們說，“今天把大家叫來，是想正式組建‘漠北工匠聯盟’，往後大家共享工具、交流手藝，小鎮要建的商鋪、驛站，優先找聯盟的工匠來做，工錢比關內還高兩成。”
工匠們一聽，頓時來了精神。做木匠的老陳連忙問道：“將軍，我想教部落裡的牧民做木車，往後商隊運貨能省力，這算聯盟的事嗎？”“當然算！”趙烈笑著說，“聯盟不僅要做活計，還要傳手藝——你教牧民做木車，我讓人把‘木車打造圖譜’抄給你，咱們一起把漠北的手工業做起來。”
正說著，巴彥帶著兩個牧民走進來，手裡拿著一把斷了柄的鐮刀。“將軍，我們部落的鐮刀總壞，想請工匠們幫忙修修，還想學著打幾把新的。”巴彥指著身後的牧民，“這兩個小夥子手巧，要是能跟著工匠學手藝，往後部落裡的農具就不用總麻煩彆人了。”
趙烈當即點頭：“讓他們留下跟著王師傅學，聯盟裡的工匠都要帶徒弟，往後瓦剌、兀良哈部的牧民，隻要願意學，都能來聯盟當學徒。”王師傅也笑著拍了拍牧民的肩膀：“放心，我保證把你們教得比我還強！”
接下來的幾日，工匠聯盟漸漸熱鬨起來——鐵匠鋪裡多了學打農具的牧民，木匠鋪裡傳出刨木的聲響，連之前隻會修補帳篷的氈匠，也在工匠的指導下開始做羊毛氈墊，準備賣給商隊。趙烈還讓人在聯盟旁建了個“材料庫”，把從宣府運來的鐵料、木材統一存放，工匠們按需取用，既方便又節省成本。
這天傍晚，趙烈正在查看活字印刷的課本，親兵突然來報：“將軍，貝加爾湖附近的漁獵部落派使者來了！說聽說咱們開通了北向商路，想跟咱們做交易，還帶了些湖產藥材當禮物。”
趙烈心中一喜——解鎖“漁獵部落聯絡權限”後，他正打算派人去聯絡，沒想到對方先來了。他連忙起身往迎客帳走，剛到門口，就見兩個穿著獸皮、背著弓箭的漢子站在帳外，手裡還提著一個裝滿藥材的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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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漁獵部落的使者額爾敦，”為首的漢子用生硬的漢話說，“我們部落有很多皮毛和藥材，想換你們的茶葉和鹽巴，還想請你們教我們種蔬菜——聽說你們冬天也能種出新鮮菜。”
趙烈笑著請他們進帳，讓人端上馬奶茶：“交易沒問題，茶葉和鹽巴我們有很多；種蔬菜的法子也能教你們，等明天我讓農匠帶你們去看蔬菜大棚，把種子和育苗手冊抄給你們。”額爾敦眼睛一亮，連忙從布包裡拿出一塊黑色的石頭：“這是我們湖裡的‘墨玉’，能用來做飾品，送給將軍當禮物。”
趙烈接過墨玉，隻見石頭通體黝黑，卻透著溫潤的光，確實是難得的好料。他心中一動——漠北的工匠聯盟正好缺這樣的材料，若是能從漁獵部落收購墨玉、湖珠等特產，再讓工匠們做成飾品賣到關內，又是一條新的商路。
正說著，懷中的係統麵板突然彈出提示：“‘推動工匠聯盟運轉，建立與漁獵部落初步聯係，拓展漠北手工業與商貿品類’任務完成！獲得‘湖產加工圖譜’x1，‘獸皮鞣製技術手冊’x1，解鎖‘北向商路全段通行權限’。”
看著麵板上的獎勵，趙烈心中大喜——湖產加工圖譜能指導工匠處理漁獵部落的湖產，獸皮鞣製手冊能提升皮毛品質，而北向商路全段通行權限，意味著從漠北到貝加爾湖的商路徹底貫通。
送走額爾敦，趙烈站在帳外望著夜空——蔬菜大棚裡的菜苗長勢正好，學堂裡傳來學生的讀書聲，工匠聯盟的敲打聲還沒停歇，漁獵部落的使者帶來了新的合作希望。他知道，漠北的發展已經步入正軌，西向商路通瓦剌，東向商路連宣府，北向商路抵貝加爾湖，加上日益興旺的商貿小鎮，逆勢鑄神州的夢想，正在這片土地上一步步變為現實。
次日清晨，趙烈讓人帶著額爾敦去看蔬菜大棚和工匠聯盟，又吩咐張二牛準備北上的商隊——他要親自帶著商隊去貝加爾湖，與漁獵部落敲定長期合作，讓北向商路真正熱鬨起來。
陽光下，商貿小鎮的旗幟迎風飄揚，克魯倫河的河水泛著金光，遠處傳來工匠們的歡笑聲。趙烈翻身上馬，望著北方的草原，眼神堅定——漠北的故事，才剛剛翻開最精彩的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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