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正陽門合兵布防,囚車密語泄內應_大明鐵骨:係統在手,逆勢鑄神州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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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正陽門合兵布防,囚車密語泄內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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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粒子打在盔甲上,發出“沙沙”的輕響,像無數隻細蟲在爬。趙烈扛著絡腮胡策馬疾馳,俘虜的重量壓得他右肩發酸,懷裡的銅盒卻硌得胸口發緊——那冰涼的金屬觸感,比肩上的重量更讓他心神不寧。棗紅馬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鼻孔裡噴出的白霧在寒風中瞬間消散,馬蹄踏在積雪的官道上,留下一串深可見骨的印子,身後五十名燧發槍兵與三十名錦衣衛緊緊跟上,沒有一人掉隊。

“將軍!前麵就是正陽門的哨卡了!”張猛策馬從側後方趕上來,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剛從密道突圍的緊張還沒褪去。他左臂的傷口用粗布緊緊紮著,鮮血已經滲透布料,在雪地裡拖出淡淡的紅痕,可手裡依舊攥著從後金士兵那奪來的銅盒,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像是攥著救命的稻草。

趙烈抬頭望去,遠處的黑暗中果然亮起一片火光,連成蜿蜒的火龍,繞在正陽門巍峨的城樓下方——那是沈煉安排的哨卡,火把的光映在城牆上,將“正陽門”三個大字照得格外清晰。他心裡一鬆,勒住馬韁,棗紅馬發出一聲低嘶,前蹄在雪地裡刨了刨。可剛靠近哨卡五十步,就聽到弓弦拉緊的“咯吱”聲,一個錦衣衛的聲音從城樓上傳來,帶著警惕:“來者何人?夜間通城,需出示令牌!若再靠近,休怪我們箭下無情!”

“是我,趙烈!”趙烈高聲回應,同時從懷裡掏出崇禎皇帝賜予的鎏金兵符,舉起在空中——兵符上刻著“禦賜平叛總兵”六個字,在火把的光下泛著金光,“沈僉事何在?我有要事與他相商,關乎京城安危!”

城樓上的錦衣衛沉默了片刻,大概是去通報了。沒過多久,城門緩緩打開一條縫,沈煉穿著繡著銀線飛魚的官服,腰佩繡春刀,快步從城門裡走出來。他看到趙烈肩上的絡腮胡,又瞥見張猛手裡的銅盒,原本緊繃的臉瞬間亮了幾分,快步上前:“將軍,你們總算回來了!密道裡情況如何?‘火種’截下來了嗎?”

“暫時截下了這兩個銅盒,可‘火種’還在絡腮胡的其他手下手裡。”趙烈翻身下馬,將絡腮胡往雪地上一扔,俘虜“哎喲”一聲,卻依舊梗著脖子,嘴角掛著冷笑,不肯低頭。“而且後金在密道深處安排了援兵,雖然沒敢追出來,但肯定還在盯著京城的動靜——他們的目標,是上元節前後引爆‘火種’,炸開城門讓後金大軍入關。”

沈煉蹲下身,手指捏著絡腮胡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目光落在他左眉上的疤和臉頰的狼頭印記上,臉色漸漸沉了下來:“這人我有點印象。去年漠北追查後金密探時,我曾在歸化城見過一個左眉帶疤的關外商人,當時覺得他形跡可疑,想抓他問話,卻被他跑了——沒想到他竟然混進了中原,還成了‘火種’的攜帶者。”他起身對身後兩個錦衣衛下令,“把他帶下去,關進城樓西側的囚室,派兩個人輪流看守審問,就算撬不開他的嘴,也得從他身上搜出點蛛絲馬跡!記住,彆讓他尋短見,也彆讓他跟其他俘虜接觸!”

“等等。”趙烈突然開口,上前一步,指了指絡腮胡的腰間和靴筒,“搜仔細點,尤其是隱蔽的地方——之前在青石鋪驛站遇到的後金死士,把密信藏在了靴底,寫著‘正月十三午時三刻,正陽門內引火為號’。這人是‘火種’攜帶者,身上說不定藏著更重要的東西。”

兩個錦衣衛立刻上前,將絡腮胡身上搜了個遍——彎刀、火折子、幾塊碎銀子,甚至連頭發都拆開看了,卻沒找到任何密信。絡腮胡笑得越發囂張,吐了口帶血的唾沫:“彆白費力氣了!我們後金勇士,絕不會把密信藏在身上讓你們搜!該說的我不會說,不該說的,你們就算把我淩遲了,也彆想知道!”

沈煉氣得臉色發青,抬腳踹在絡腮胡的腰上,俘虜疼得蜷縮成一團,卻依舊不肯求饒。“帶下去!好好‘伺候’他!”沈煉對著錦衣衛擺了擺手,看著絡腮胡被押走,才轉向趙烈,語氣凝重,“將軍,正陽門的守軍已經按你的吩咐加強了戒備,每個進出城門的人都要搜查,尤其是攜帶包袱、木箱的——可京城太大了,除了正陽門,還有崇文門、宣武門、東直門等九個城門,咱們手裡的人手根本不夠,就算把我的兩百名錦衣衛全派出去,也守不過來每個城門的每個角落。”

趙烈點了點頭,跟著沈煉走上城樓。城樓上的風更冷,雪粒子打在臉上,像針紮一樣疼。他扶著城牆的垛口,望著遠處京城的燈火——上元節快到了,城裡已經有了過節的氣氛,不少人家的屋簷下掛起了紅燈籠,昏黃的光映在雪地上,透著幾分溫馨。可這份溫馨背後,卻藏著隨時可能爆發的危機。“沈僉事,你立刻派兩隊錦衣衛去兵部和皇宮。”趙烈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去兵部的人,務必見到兵部尚書,告訴他後金要在上元節前後引爆‘火種’,目標是京城城門,請求他立刻調兵支援其他九個城門,每個城門至少增派五百名士兵,重點搜查可疑人員;去皇宮的人,把這裡的情況詳細告訴陛下,請求陛下下旨,讓順天府尹張貼告示,通知京城的百姓暫時不要在城門附近、集市等人員密集的地方聚集,尤其是正月十三前後——安全第一,過節的事可以往後放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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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沈煉應了一聲,立刻轉身對身邊的錦衣衛百戶下令:“你帶十個人去兵部,務必見到張尚書,就說趙將軍有緊急軍情稟報,關乎京城存亡;你帶另外十個人去皇宮,求見司禮監掌印太監,讓他立刻把密信呈給陛下,告訴陛下,情況緊急,一刻也不能耽誤!”兩個錦衣衛百戶齊聲應和,立刻帶著人手下樓,騎馬消失在夜色中。

張猛捧著兩個銅盒走上城樓,小心翼翼地遞給趙烈:“將軍,這兩個銅盒看起來一模一樣,都是黃銅打造,上麵刻著一樣的雲紋,是不是都能打開‘火種’?我剛才試著把兩個銅盒的蓋子對在一起,發現它們的凹槽能剛好合上。”

趙烈接過銅盒,放在城樓上的石桌上,借著火把的光仔細查看。兩個銅盒的大小、花紋確實一模一樣,可他翻轉銅盒,發現其中一個的底部刻著一個小小的“金”字,筆畫纖細,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另一個的底部則刻著“明”字,字體與“金”字一樣小。“不對,這兩個銅盒不一樣。”趙烈皺起眉頭,指尖摩挲著盒底的字,“刻著‘金’字的,應該是後金的;刻著‘明’字的,可能是咱們大明的——難道‘火種’的引爆裝置,需要這兩個銅盒一起才能打開?如果真是這樣,那咱們截下了兩個銅盒,就算後金的人帶著‘火種’到了京城,也沒法引爆!”

“那太好了!”張猛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這樣一來,京城就安全了!”

“不能掉以輕心。”趙烈搖了搖頭,將銅盒重新揣進懷裡,“萬一後金還有備用的銅盒呢?或者他們有其他打開‘火種’的方法?咱們必須找到‘火種’的攜帶者,把‘火種’徹底銷毀,才能放心。”

就在這時,一個錦衣衛匆匆跑上城樓,對著趙烈和沈煉行了個標準的軍禮:“將軍,沈僉事,陳六將軍帶著囚車和傷兵到了,就在城外三裡處,說有要事要見趙將軍,還說……還說囚車裡的李自成有關於後金內應的消息要稟報。”

“陳六來了?李自成有內應的消息?”趙烈心裡一喜,快步走下城樓。剛到城門下,就看到遠處的雪地裡來了一隊人馬,前麵是騎著馬的士兵,中間是一輛囚車,後麵跟著幾個抬著擔架的傷兵——正是陳六帶著的隊伍。陳六看到趙烈,立刻翻身下馬,不顧肩上的傷口,快步跑過來,臉上滿是焦急,聲音都有些發顫:“將軍!你們沒事吧?我在路上遇到從密道逃出來的村民,說你們進了密道後遇到了後金的埋伏,還來了援兵,我擔心死了,一路快馬加鞭趕過來,就怕你們出事!”

“我沒事,多虧了沈僉事和弟兄們接應。”趙烈拍了拍陳六的肩膀,手指碰到他肩上的傷口,陳六疼得齜牙咧嘴,卻依舊強撐著說沒事。“你的傷還沒好,怎麼不在後麵好好養著?李達呢?怎麼讓你帶隊過來了?”

“李達帶著剩下的傷兵在後麵慢慢趕,我擔心你,就先帶著囚車過來了。”陳六咧嘴一笑,露出兩排帶血的牙——剛才騎馬太急,不小心扯到了嘴角的傷口,“這點傷不算什麼!將軍,我跟你打了這麼多年仗,從漠北到中原,哪次不是帶著傷打仗?隻要能跟你一起守住京城,就算再挨幾刀,我也願意!”他頓了頓,突然壓低聲音,湊到趙烈耳邊,“將軍,李自成一路上都很安靜,要麼靠在囚車欄杆上睡覺,要麼望著窗外發呆,可剛才路過正陽門哨卡時,他突然跟我說有要事要跟你說,還說這事隻有你能聽,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我猜,他可能真的有重要的消息。”

趙烈愣了一下,走到囚車旁。囚車的木欄上結著一層薄冰,李自成穿著單薄的囚服,靠在欄杆上,臉色蒼白得像雪,嘴唇卻泛著不正常的紅——大概是路上受了風寒。聽到腳步聲,李自成緩緩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趙烈,沒有了之前的桀驁不馴,反而多了幾分疲憊和懇求。“趙烈,我知道你不信任我。”李自成的聲音很輕,卻很清晰,透過寒風傳到趙烈耳朵裡,“我是叛軍首領,手上沾了不少明軍的血,你恨不得殺了我報仇,這我都知道。可這次,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關於後金在京城的內應,再晚一點,可能就來不及了。”

趙烈眉頭一挑,示意身邊的士兵退開幾步,才開口問道:“你知道內應是誰?他叫什麼名字?在朝中擔任什麼官職?”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的官職,可我知道他的樣貌和行蹤。”李自成的聲音壓得更低,幾乎隻有趙烈能聽到,“去年冬天,我在王自用的營寨裡見過他一次。那天晚上,王自用請了一個穿著明朝文官服飾的人來營寨喝酒,還有一個後金的商人作陪。那人看起來五十多歲,頭發花白,說話聲音很細,像女人的聲音,而且他的左手小指少了一截,隻剩下四根手指——當時我覺得好奇,就多留意了幾眼,後來想想,那人肯定是後金的內應,不然王自用不會私下裡請他喝酒,還讓後金商人作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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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小指少了一截?五十多歲的文官?說話聲音細?趙烈心裡一動,回頭對沈煉使了個眼色。沈煉立刻會意,揮手讓周圍的錦衣衛和士兵都退到十米外,隻留下他和張猛、陳六幾個人在旁邊警戒。“你還知道什麼?”趙烈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如果能找到這個內應,就能順藤摸瓜找到後金的聯絡點,甚至找到“火種”的攜帶者,提前破壞他們的陰謀。

“我還知道他經常去城南的悅來客棧。”李自成繼續說道,眼神飄向遠處的京城方向,像是在回憶當時的情景,“今年正月初二,我從王自用的營寨出來,想去河南招募兵馬,路過城南的悅來客棧時,看到那個文官從客棧裡出來,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包裹,跟之前那個後金商人手裡的包裹一模一樣。我當時覺得奇怪,一個文官怎麼會跟後金商人有來往,還拿著一樣的包裹?後來我才想明白,悅來客棧肯定是後金的聯絡點,那個文官應該經常去那裡跟後金的人接頭,傳遞消息或者交接東西。”

趙烈點了點頭,心裡已經有了主意。他轉身對沈煉說道:“沈僉事,你立刻派二十名最得力的錦衣衛去城南的悅來客棧,喬裝成住店的客人、店小二,暗中監視客棧的進出人員。一旦發現五十多歲、左手小指少了一截、說話聲音細的文官,立刻把他控製起來,不要打草驚蛇,也不要傷害他——咱們要從他嘴裡套出更多消息,比如後金的聯絡點還有哪些,‘火種’的攜帶者現在在哪裡。”

“好!”沈煉應了一聲,立刻對身邊的錦衣衛百戶下令:“你帶二十個弟兄,換上便服,立刻去城南悅來客棧,記住,喬裝打扮,不要暴露身份,一旦發現目標,先控製起來,再派人回來稟報,我會帶人過去支援!”錦衣衛百戶齊聲應和,轉身下樓,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李自成看著趙烈,眼神裡帶著幾分懇求,聲音也軟了下來:“趙烈,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錯事,我起義,是因為看到百姓們吃不飽、穿不暖,被貪官汙吏欺壓,想推翻這個腐朽的朝廷,讓百姓過好日子。可我沒想到,王自用竟然勾結後金,想把京城的百姓推向火海——我後悔了,如果早知道王自用的陰謀,我絕不會跟他合作。如果這次我能幫你們找到內應,守住京城,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你說。”趙烈看著他,語氣平靜——他知道李自成是叛軍首領,手上沾滿了鮮血,可現在正是用人之際,隻要他能提供有用的消息,就算是敵人,也可以暫時放下恩怨。

“如果我能活下來,我想回老家陝西米脂,再也不參與這些紛爭了。”李自成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疲憊,甚至有了幾分哽咽,“我已經打了十幾年仗,殺了太多人,也失去了太多弟兄,我累了,想回老家種地,安安穩穩地過剩下的日子——就算朝廷不饒我,讓我一輩子做個普通百姓,我也願意。”

趙烈沉默了片刻,看著李自成眼中的懇求,又想起那些可能因為“火種”而喪命的百姓,最終點了點頭:“如果你真的能幫我們找到內應,守住京城,我可以向陛下求情,饒你一命,讓你回老家種地——但你要記住,這是你唯一的機會,如果敢撒謊,或者提供假消息,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把你抓回來,依法處置。”

李自成鬆了口氣,靠在囚車的欄杆上,閉上了眼睛,臉上露出幾分釋然。陳六走到趙烈身邊,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將軍,你真的相信他?他可是李自成,是叛軍的首領,手上沾了咱們多少弟兄的血!萬一他是故意提供假消息,想讓咱們掉進後金的陷阱呢?”

“現在不是懷疑他的時候。”趙烈搖了搖頭,目光望向城南的方向,“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咱們都得去查——萬一他說的是真的,咱們就能找到內應,提前破壞後金的陰謀,守住京城;就算他說的是假的,也能排除一個錯誤的方向,總比坐在這裡等後金的人引爆‘火種’強。”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沈僉事,咱們得儘快行動,離上元節隻剩六天了,離後金約定的‘正月十三引火為號’隻剩四天,時間不多了!”

沈煉點了點頭,拍了拍趙烈的肩膀:“將軍放心,我派去的二十個弟兄都是錦衣衛裡的老手,喬裝、監視、抓人都是行家,肯定能查到線索!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守住正陽門,加強戒備,同時等派去兵部、皇宮和悅來客棧的人的消息——隻要消息一到,咱們就能立刻調整計劃。”

趙烈走到城樓的另一邊,望著城下的士兵們——他們有的在巡邏,有的在檢查進出城門的行人,有的在搬運守城的滾木和石頭,每個人都神情嚴肅,沒有絲毫懈怠。雪還在下,落在他們的盔甲上、帽子上,很快積了一層白,可沒有一個人抱怨,也沒有一個人偷懶。趙烈心裡一陣暖流——這些弟兄,都是為了守護京城,守護百姓,才冒著嚴寒在這裡堅守。他暗暗發誓:這一次,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守住京城,絕不讓後金的陰謀得逞,絕不讓這些弟兄的心血白費,更不讓大明的百姓陷入火海!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帶著雪的寒意,卻吹不滅趙烈眼裡的火焰。那火焰,是守護家國的決心,是永不熄滅的希望,是支撐他一路從漠北打到中原、從平叛到禦敵的信念。他握緊懷裡的銅盒,目光堅定地望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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