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悅來客棧擒內奸,密信解碼破陰謀_大明鐵骨:係統在手,逆勢鑄神州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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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悅來客棧擒內奸,密信解碼破陰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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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片像撕碎的棉絮,密密麻麻地砸在正陽門城樓的青石板上,積起薄薄一層白。趙烈靠在冰冷的垛口上,雙手揣在懷裡,指尖反複摩挲著兩個銅盒——盒底“金”與“明”二字的紋路已被體溫焐得溫熱,可心裡的寒意卻半點沒散。他抬頭望向城南方向,夜色濃得化不開,悅來客棧的消息像沉在海底的石頭,遲遲沒有傳來。離正月十三隻剩三天,每多等一刻,京城數十萬百姓的安危就多一分風險,這份重量壓在肩上,讓他連呼吸都覺得沉重。

“將軍,喝碗熱薑湯暖暖身子吧,彆凍壞了。”陳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端著一個粗瓷碗,碗沿冒著白霧,在冷空氣中很快凝成細小的水珠。趙烈回頭,看到陳六肩上的粗布繃帶又換了新的,可繃帶邊緣依舊滲出暗紅的血漬,顯然是剛才安排傷兵時又扯到了傷口。“李達帶著剩下的傷兵剛到城門,我讓他們在內側的營房歇著了,還特意派了兩個靠譜的弟兄看著李自成,沒讓他跟其他俘虜接觸——那小子現在就靠在囚車欄杆上閉目養神,偶爾會問一句‘悅來客棧那邊有信兒了嗎’,倒像是比咱們還急。”

趙烈接過薑湯,暖意順著喉嚨滑進胃裡,驅散了幾分凍僵的麻木。他低頭吹了吹碗裡的浮沫,聲音壓得很低:“他沒說其他的?比如關於內應或者‘火種’的補充消息?”

“沒說,問多了就閉著嘴不吭聲,眼神也躲躲閃閃的。”陳六蹲在一旁,捧著自己的碗小口喝著,眉頭皺得很緊,“說實話將軍,我還是不放心他。這李自成跟王自用混了這麼久,誰知道是不是故意拋出個假線索,引咱們去悅來客棧鑽圈套?萬一那文官是後金故意放出來的誘餌,後麵藏著更大的陰謀怎麼辦?”

趙烈沉默著沒接話,隻是望著碗裡晃動的薑湯。他不是不懷疑,隻是眼下除了李自成這條線索,再沒有其他突破口——就像在漠北草原迷路時,哪怕隻有一縷微弱的星光,也得朝著那個方向走。正想著,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嗒嗒嗒”的聲響穿透風雪,像鼓點一樣直奔正陽門而來。雪地裡的馬蹄印來不及被新雪覆蓋,像流星劃過夜空,清晰地指向城樓方向。

“是錦衣衛的人!”張猛的聲音突然響起,他一直盯著城外的動靜,此刻猛地站直身子,指著來人的方向喊道,“穿的是便服,可腰間彆著錦衣衛的令牌——肯定是從悅來客棧回來報信的!”

趙烈立刻放下碗,快步走下城樓。剛到城門下,那名錦衣衛已翻身下馬,他的靴子和褲腿全是泥雪,顯然是一路策馬狂奔,連喘口氣的功夫都沒有。人還沒站穩,就踉蹌著撲過來,膝蓋一軟差點跪倒在地,聲音帶著急促的喘息,還夾雜著風雪的呼嘯:“將、將軍!沈僉事!抓到了!悅來客棧那邊……真的抓到了那個左手小指少了一截的文官!”

“人呢?現在在哪?”趙烈上前一步扶住他,指尖能感覺到對方胳膊在發抖——不是凍的,是激動和緊張。

“在、在後麵跟著!我怕路上出意外,讓五個弟兄押著他慢慢走,我先回來報信!”報信的錦衣衛咽了口唾沫,從懷裡掏出一張折疊得整齊的紙,雙手遞過來,“這是從那文官身上搜出來的密信,用蠟封著,上麵還刻著狼頭印記,跟之前在驛站後金死士身上搜到的一模一樣,肯定是後金的東西!”

趙烈接過密信,指尖捏著蠟封,堅硬的觸感帶著冰冷的金屬味。狼頭印記清晰可見,獠牙的紋路刻得很深,正是後金密信的標誌性印記。他剛要伸手去撕蠟封,沈煉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將軍慢著!先彆硬拆!”

沈煉快步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個小巧的銅製工具——那是錦衣衛專門用來拆密信的,頂端有細細的彎鉤,能避開蠟封裡可能藏的機關。“去年在漠北追查後金密探時,有個弟兄就是硬拆蠟封,結果蠟裡藏著毒粉,沾到皮膚上立刻起了水泡,差點廢了一隻手。”他蹲下身,用銅鉤小心地挑起蠟封的邊緣,動作輕得像怕碰碎瓷器,“這後金的手段陰得很,不得不防。”

蠟封被緩緩挑開,裡麵是一張泛黃的宣紙,紙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滿文,字跡潦草,還畫著幾處模糊的圖樣,像是地圖的輪廓。趙烈湊過去看,隻認識“正月十三”“正陽門”幾個常用的滿文詞彙,通篇文字像天書一樣看不懂。他皺起眉頭,看向沈煉:“沈僉事,你懂滿文,快看看上麵寫的是什麼,重點找‘火種’‘內應’‘城門’這些關鍵詞。”

沈煉接過宣紙,指尖捏著紙邊,逐字逐句地辨認,眉頭越皺越緊,臉色也漸漸沉了下來。他手指點在紙上,聲音帶著幾分凝重:“開頭是‘致貝勒爺膝下’,看來是寫給後金某個貝勒的;後麵提到了‘正月十三午時三刻’‘正陽門內引火’,跟之前死士密信的內容對上了;還有兩個地名,一個像是‘崇文門糧倉’,一個是‘西市牌坊’,旁邊還畫著小圈,可能是‘火種’的存放地點;最後一句……”他停頓了一下,反複確認了幾遍,語氣變得更加嚴肅,“最後一句寫著‘內應已備好城門鑰匙,待火起後開門迎王師’——這說明除了咱們抓到的這個文官,可能還有其他內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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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其他內應?”趙烈心裡猛地一沉,像被冰水澆了頭。如果內應不止一個,那他們現在抓的可能隻是冰山一角,其他城門說不定還藏著後金的人,手裡握著備用鑰匙,一旦“火種”引爆,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這時,城門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押解文官的五個錦衣衛終於到了。那文官被反綁著雙手,身上的青布官袍沾滿了雪和泥,頭發花白而淩亂,垂在臉頰兩側。他的左手緊緊攥著,可還是能清楚地看到,小指的位置空蕩蕩的,隻剩下四根手指——跟李自成描述的分毫不差。

“你們憑什麼抓我?!”文官一看到城樓上的趙烈和沈煉,立刻掙紮起來,聲音又細又尖,像被踩住尾巴的貓,“我是朝廷任命的從七品翰林院編修,你們這些武夫私捕朝廷命官,是要株連九族的!”

沈煉冷笑一聲,走上前將密信扔到他麵前的雪地上:“翰林院編修?那你倒是說說,你一個大明文官,怎麼會有寫給後金貝勒的密信?還‘開門迎王師’,你這是要通敵叛國,把京城拱手讓給後金?”

文官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像雪一樣毫無血色。他盯著地上的密信,眼神躲閃,卻還在嘴硬:“這、這是你們偽造的!是想誣陷我!我根本不認識什麼後金貝勒,更沒寫過這種東西!”

趙烈上前一步,目光像刀一樣落在他的左手斷指上,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去年冬天,你在王自用的營寨裡,跟一個後金商人密談,還收了他的黑色包裹;今年正月初二,你從城南悅來客棧出來,手裡同樣拿著一個一模一樣的黑色包裹——這些都是李自成親眼所見,你還想抵賴?”

“李自成?”文官猛地抬頭,眼睛瞪得溜圓,眼神裡滿是震驚和慌亂,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他、他怎麼會說出來?他不是跟王自用一夥的嗎?”

這句話一出口,等於默認了自己的罪行。周圍的錦衣衛和士兵們都看明白了,紛紛用鄙夷的眼神盯著他。文官也意識到自己失言,臉色從慘白變成鐵青,嘴唇哆嗦著,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

趙烈不再跟他廢話,對身邊的錦衣衛下令:“把他押進城樓西側的囚室,跟絡腮胡分開關押,彆讓他們有接觸的機會。派四個人輪流看守,每隔一個時辰審一次,不管用什麼辦法,都要問出其他內應的名字、‘火種’的具體存放地點,還有他們跟後金聯絡的方式!”

“是!”錦衣衛齊聲應和,像拖死狗一樣把文官押走。文官的掙紮越來越弱,到最後隻剩下微弱的啜泣,嘴裡反複念叨著“我是被逼的……王自用威脅我……”

看著文官被押走,沈煉拿著密信走過來,眉頭依舊沒鬆開:“將軍,這密信裡提到的‘崇文門糧倉’和‘西市牌坊’,必須立刻派人去搜查。‘火種’威力極大,要是藏在糧倉裡,一旦引爆,不僅糧食會被燒光,還會引發大火,把周圍的民居都燒了;西市是百姓聚集的地方,要是在那裡引爆,死傷肯定慘重。還有‘其他內應’的事,咱們也得趕緊查,不然每個城門都像埋了顆定時炸彈。”

趙烈點了點頭,剛要下令,城樓下突然又傳來馬蹄聲——這次是去皇宮和兵部傳信的錦衣衛回來了。去皇宮的錦衣衛手裡捧著一個明黃色的錦盒,裡麵裝著聖旨,他快步走上前,雙手舉過頭頂:“將軍!陛下下旨了!”

趙烈和沈煉立刻整理衣袍,對著聖旨跪下。錦衣衛展開聖旨,聲音洪亮地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趙烈平叛有功,今京城危急,特命趙烈全權統籌京城防務,兵部、五軍都督府、順天府尹皆需配合調遣;著順天府尹即刻張貼告示,令京城百姓正月十三前後避免在城門、集市等人員密集處聚集;另,著錦衣衛指揮使全力協助趙烈追查後金內應,不得有誤!欽此!”

“臣趙烈沈煉)領旨!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兩人齊聲應和,接過聖旨。

趙烈站起身,心裡鬆了口氣——有了陛下的授權,調兵和搜查就名正言順,不用再跟兵部、順天府尹扯皮。可沒等這份輕鬆持續多久,去兵部傳信的錦衣衛就臉色凝重地走了過來,低著頭不敢看趙烈:“將軍……兵部張尚書說,京城周邊的兵力大多派去河南、陝西圍剿叛軍了,現在京畿地區能調動的隻有三千名衛所士兵,已經分去九個城門,每個城門三百人,實在抽不出更多兵力了……張尚書還說,要是實在不夠,隻能從皇宮的侍衛裡調人,可那樣會削弱皇宮的安保,他不敢擅自做主,讓您跟陛下請示。”

“三千人?”趙烈的眉頭瞬間皺緊,心裡剛升起的暖意又涼了下去。十個城門,每個城門三百人,隻能勉強守住城門本身,根本沒多餘的人手去搜查崇文門糧倉和西市牌坊,更彆說追查其他可能的內應。他沉默了片刻,轉頭看向張猛和陳六:“張猛,你帶二十名燧發槍兵去崇文門糧倉,跟那裡的守軍彙合,重點搜查糧倉的柴房、地窖這些隱蔽地方,隻要看到黑色包裹、帶硫磺味的東西,立刻控製起來,彆讓任何人靠近;陳六,你帶二十名士兵去西市牌坊,排查周圍的店鋪、攤位,尤其是最近半個月新開的、或者突然停業的,跟店主多打聽消息,遇到可疑人員直接帶回正陽門審問——記住,一定要小心,‘火種’可能藏在任何地方,彆驚動了裡麵的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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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命!”張猛和陳六齊聲應和,立刻轉身去召集人手。張猛臨走前還特意摸了摸腰間的燧發槍,檢查了彈藥;陳六則重新紮緊了肩上的繃帶,確保傷口不會再扯到。

兩人離開後,沈煉突然拿著密信湊過來,眼神裡帶著幾分疑惑:“將軍,我剛才再看這密信,發現最後一句的滿文好像認錯了。你看這個詞,”他指著紙上的一個滿文字符,“我之前以為是‘其他’,但仔細看筆畫,其實是‘一人’——也就是說,不是‘其他內應’,而是‘內應一人’!這麼說,隻有這個文官一個內應,他手裡的城門鑰匙,應該就是正陽門的!”

趙烈心裡一動,快步朝著囚室方向走去。絡腮胡被關在最裡麵的囚室,此刻正拍著門板叫囂:“有本事就殺了我!彆像縮頭烏龜一樣關著我!”而旁邊的囚室裡,那個文官正坐在角落裡,雙手抱著頭,肩膀微微發抖。

趙烈走到文官的囚室門口,示意錦衣衛打開門。文官聽到動靜,猛地抬起頭,眼神裡滿是恐懼。“我問你,”趙烈開門見山,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手裡的城門鑰匙,是正陽門的嗎?藏在哪裡了?除了你,還有沒有其他跟後金勾結的內應?”

文官渾身一顫,眼淚突然湧了出來,膝蓋一軟跪倒在地:“將軍饒命!鑰匙……鑰匙在悅來客棧我租住的房間裡,床底下的磚縫裡,我特意撬了塊磚藏進去的!那是正陽門的備用鑰匙,是王自用讓我從城門守將那裡偷來的,他說等‘火種’引爆,城門守軍亂了,就讓我打開城門,放後金兵進來……”

“除了你,還有沒有其他內應?”趙烈追問,目光緊盯著他的眼睛,不放過任何一絲細節。

“沒有!真的沒有!”文官用力搖頭,眼淚鼻涕流了一臉,“王自用說,人多容易暴露,隻找了我一個內應。我也是被逼的啊將軍!我欠了王自用五千兩銀子,他說要是我不幫他,就殺了我老婆孩子,我沒辦法才答應的……”

趙烈盯著他看了半晌,從他的眼神裡沒看到撒謊的慌亂,倒像是真的怕到了極點。他轉身對錦衣衛下令:“立刻派兩個人去悅來客棧,找到文官說的房間,把鑰匙取回來。另外,再派兩個人去審絡腮胡,告訴他內應已經招了,讓他彆再嘴硬,早點說出‘火種’的其他線索,還能少受點罪。”

錦衣衛剛離開,去悅來客棧搜查的另一隊士兵就回來了。為首的士兵手裡捧著一個黑色包裹,臉上滿是興奮:“將軍!找到了!這就是‘火種’!藏在悅來客棧後院的柴房裡,堆在柴火堆下麵,要不是仔細翻,根本發現不了!”

趙烈立刻讓人打開包裹,裡麵裝著十幾個陶罐,每個陶罐都用黑布封著口。打開一個陶罐的封口,一股濃烈的硫磺味撲麵而來,嗆得人咳嗽——跟李自成描述的“火種”特征一模一樣。陶罐裡裝滿了黑色粉末,罐口還連著一根浸了油的棉線,顯然是早已準備好的引爆引線。包裹裡還有一張紙條,上麵寫著“正月十三午時三刻,正陽門內引爆,先炸守軍,再開城門”,字跡跟密信上的一模一樣。

“太好了!總算找到了!”陳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剛從西市牌坊回來,臉上帶著疲憊,卻難掩興奮,“西市那邊沒發現異常,崇文門糧倉也搜過了,隻有正常的糧食,沒找到其他‘火種’——看來這十幾個陶罐,就是後金準備的全部‘火種’!”

趙烈看著陶罐,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他長出一口氣,對士兵下令:“立刻把這些陶罐搬到城外的空地上,找個沒人的地方,小心點銷毀,彆碰到引線引發爆炸。銷毀的時候多派幾個人守著,彆讓任何人靠近。”

“是!”士兵們小心翼翼地捧著包裹離開。沈煉走到趙烈身邊,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總算沒白費功夫,內應抓了,‘火種’找到了,鑰匙也在找了——這下京城總算是安全了。對了將軍,剛才去皇宮傳信的弟兄說,陛下本來想召見你,可司禮監掌印太監說,現在京城局勢還沒穩,怕你離開正陽門後出意外,讓你先守住城門,等正月十三過了,再進宮詳細稟報。”

趙烈點了點頭,心裡並不意外。陛下雖然信任他,可京城防務是重中之重,正陽門又是後金的主要目標,他確實不能離開。他抬頭望向囚車的方向,李自成還靠在欄杆上,似乎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緩緩抬起頭,與趙烈的目光相遇。趙烈對著他輕輕點了點頭——算是兌現了之前的承諾,承認了他的功勞。李自成的眼神裡閃過一絲釋然,隨即又閉上了眼睛,靠在欄杆上一動不動。

雪還在下,可正陽門的氣氛卻輕鬆了不少。士兵們忙著加固城牆、搬運守城的滾木和石頭,臉上都露出了笑容;城樓下的百姓看到士兵們忙碌的身影,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卻也隱約感覺到危險過去了,偶爾會有人隔著城門喊一句“辛苦軍爺了”。

趙烈重新走回城樓,靠在垛口上,望著遠處京城的燈火。那些燈火雖然微弱,卻連成一片,像星星落在人間。他握緊懷裡的銅盒,心裡暗暗發誓:正月十三這一天,他一定會守住正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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