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磨盤雪浴血,奇兵破危局_大明鐵骨:係統在手,逆勢鑄神州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52章 磨盤雪浴血,奇兵破危局(1 / 2)

辰時的日頭剛躍過磨盤山巔,雪野上的寒氣還沒散,張二牛已勒馬立在重甲騎兵陣前。玄鐵盔簷下的目光掃過身後陣列:兩萬重甲騎兵列成三排黑陣,甲葉上的霜花被呼吸嗬出的白霧裹著,偶爾有冰粒順著甲縫滑落;一萬輕騎兵分守兩翼,馬背上的士兵握著馬刀與短銃,隻是陣前空出的兩列位置,像兩道沉默的傷疤,記著開戰前折損的兩千弟兄。他右手按在腰間馬刀柄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聲音還沒出口,先驚得胯下戰馬打了個響鼻,馬蹄踏在凍土上,濺起細碎的雪粒。

“弟兄們!”張二牛的聲音突然炸響,像驚雷劈開寒風,蓋過了雪粒摩擦的簌簌聲,震得前排士兵的甲葉都跟著發顫,“今日咱們站在這裡,頭頂是大明的龍旗,肩上是日月山河的重量!對麵的韃子握著彎刀,心裡盤算的是什麼?是把咱們的屍骨埋進他們的牧場,用咱們的血肉肥他們的草!是拆了咱們的屋、踏碎咱們的田,讓你們的爹娘在寒風裡凍餓而死,讓你們的妻兒淪為奴隸,一輩子被鞭子抽、被馬蹄踩!”

他猛地拔出馬刀,玄鐵刀刃在日光下劃出一道冷光,直指後金陣列,刀身映出後排士兵們通紅的眼睛:“我不管你們怕不怕!咱們沒得選!後退一步,地底下的老祖宗會從墳裡爬出來抱頭痛哭——他們當年拿著鏽跡斑斑的刀,拚了半條命才守住的江山,要毀在咱們這些‘不肖兒孫’手裡!後退一步,你們媳婦的眼淚會凍成冰,你們娃的哭聲會被韃子的馬蹄踩碎!今天太陽落山前,這磨盤山上要堆滿屍體,很多人都見不到今晚的月亮——包括我張二牛!”

陣中靜得隻剩戰馬的喘息,連風都似在屏息。張二牛盯著將士們的眼睛,一字一句砸在雪地上,每一個字都帶著血的重量:“本將最後一道令:若你們見我落馬,不許停、不許哭!跟著軍旗衝,握緊長矛、揮起馬刀,就算隻剩一個人,也要把韃子砍下山!記住——日月山河永在,大明江山永在!”

“日月山河永在!大明江山永在!”

三萬將士的呐喊瞬間掀翻雪野,聲浪撞在磨盤山壁上,震得山頂的積雪簌簌滾落。關寧鐵騎的士兵將馬刀敲得甲胄“鐺鐺”響,每一聲都像在敲韃子的骨頭;宣府騎兵舉著火槍齊聲呼應,燧發槍的金屬部件在陽光下閃著決絕的光;連漠北軍裡滿臉皺紋的老兵,都拍著箭囊喊得嗓子發啞,箭囊裡的羽箭跟著震顫,像是也急著要飲敵血。這喊聲太凶,連後金陣裡的戰馬都開始不安地刨蹄,有的甚至揚起前蹄嘶鳴,任憑騎兵怎麼勒韁繩都止不住。

嶽托勒著韁繩,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他打了半輩子仗,從薩爾滸打到山海關,見過明軍的潰敗、投降,卻從沒見過這樣眼裡冒火的隊伍——那些士兵的眼神,不是怕,是恨,是就算死也要拉個韃子墊背的狠勁。他攥緊馬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壓著嗓子下令:“放炮!給我炸碎這些明狗的陣腳!”

後金陣後,二十門銅炮同時噴出橘紅火焰,濃煙裹著炮聲砸向明軍,像烏雲壓境般罩過來。“轟隆——”實心炮彈劃破空氣的尖嘯刺得人耳膜生疼,最前排的十多名重甲騎兵來不及躲閃,被炮彈直接砸中。玄鐵盔甲在炮彈麵前像紙糊的一樣裂開,鮮血混著碎甲濺起三尺高,屍體摔在雪地上,瞬間染透一片白雪,連凍土都被燙得冒起白氣。

“衝鋒!”張二牛馬刀向前一揮,雙腿夾緊馬腹,胯下戰馬像是懂了主人的決心,長嘶一聲,四蹄蹬地衝向敵陣,蹄印在雪地上砸出深深的坑。兩萬重甲騎兵緊隨其後,馬蹄踏在凍土上的悶響,像千麵戰鼓同時擂動,震得地麵都在顫;兩翼的輕騎兵呈扇形散開,馬刀斜指地麵,朝著後金側翼包抄過去,他們的目標很明確——繞到陣後,斷韃子的炮位。

嶽托看著衝來的明軍,眼底閃過狠厲,又帶著一絲慌亂:“重甲騎兵迎上!步兵方陣列後!弓箭手準備!誰要是退,先砍了誰的腦袋!”

後金的重甲騎兵瞬間動了,他們穿著厚皮甲,握著長柄彎刀,像黑潮般對衝過來,馬蹄揚起的雪霧遮天蔽日。兩支重甲隊伍相撞的瞬間,甲葉碰撞的“哐當”聲、刀刃劈砍的“噌噌”聲、士兵的慘叫聲混在一起,成了雪野上最慘烈的樂章。張二牛揮刀劈開一名後金騎兵的彎刀,順勢砍在對方肩甲上,鮮血濺了他滿臉,熱流順著臉頰往下淌,在下巴處凍成冰碴。可沒等他喘息,另一名後金騎兵的長柄刀就朝他胸口刺來——他側身躲閃,刀身擦著甲縫劃過,留下一道深溝,甲葉碎片嵌進肉裡,疼得他額頭冒冷汗,卻連哼都沒哼一聲,反手一刀砍在那韃子的腰上,將人劈落馬下。

“殺!”張二牛紅著眼,視線裡隻剩韃子的身影和飛濺的鮮血。他看到身邊的重甲騎兵不斷倒下:一名十七八歲的年輕士兵,臉上還帶著稚氣,被三名後金騎兵圍住,馬刀接連砍在他的盔甲上,甲葉崩飛的碎片劃傷了他的臉,他卻咬著牙不肯退,最後被彎刀刺穿甲縫,倒在馬背上時,還死死攥著馬刀,指縫裡滲著血;一名頭發花白的老兵,戰馬被韃子砍倒,他從雪地裡爬起來,握著短銃對著衝來的後金騎兵扣動扳機,子彈打穿了一名韃子的喉嚨,可沒等他裝彈,就被另一名韃子的馬蹄踩碎了胸膛,他最後望向京城的方向,嘴裡還喃喃著“娃……爹守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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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二牛心頭一熱,猛地加快速度,馬刀連揮,硬生生砍倒兩名後金騎兵,可自己的左臂也被刀劃中,鮮血順著甲縫往下流,染紅了馬腹的鬃毛。他咬著牙,把疼意咽進肚子裡——現在不是疼的時候,身後還有兩萬弟兄等著他帶方向,還有大明的江山等著他們守。

與此同時,李信帶著三千宣府騎兵繞到後金陣側,貼著山壁前進。山壁上的雪不時往下掉,砸在士兵的頭盔上,發出“嗒嗒”的響。“前麵就是炮位!”李信勒住馬,指著煙霧裡不斷閃光的銅炮,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狠勁,“炸了這些炮,韃子就沒了依仗,咱們正麵的弟兄就能少流點血!”他舉起炸藥包,引信火星在雪光下格外刺眼,像黑暗裡的火種,“跟我衝!活下來的,咱們回宣府喝慶功酒!”

“衝!”宣府騎兵齊聲應和,聲音裡沒有絲毫猶豫。他們跟著李信衝過去,負責守炮的後金士兵舉刀迎上來,刀光在煙霧裡閃著冷光。一名宣府騎兵被砍中手臂,炸藥包掉在地上,導火索“滋滋”地燒著。他看著衝來的韃子,突然撲上去抱住一名後金士兵,把人往炸藥包上壓,“轟隆”一聲巨響,兩人一起被炸得血肉模糊,雪地上炸出一個深坑,濺起的雪粒都帶著血;另一名士兵舉著炸藥包衝向銅炮,沒等靠近就被弓箭射中胸口,他悶哼一聲,卻沒倒下,掙紮著將炸藥包扔向炮口,“轟隆”一聲,一門銅炮被炸得四分五裂,炮管飛出去老遠,砸在雪地裡,震得周圍的韃子都摔了個趔趄。

“繼續炸!彆停!”李信喊著,又點燃一個炸藥包,手指被火星燙得發紅,卻渾然不覺。可就在這時,博爾晉帶著五千後金騎兵趕來了——他們是嶽托留著護炮的後備隊,聽到炮位方向的爆炸聲,立刻往這邊衝。博爾晉看到炮位被襲,怒得眼睛都紅了,勒馬嘶吼:“廢物!一群廢物!給我殺!把這些明狗剁成肉醬!”

後金騎兵像潮水般湧來,宣府騎兵漸漸被圍。李信握著馬刀,看著身邊的弟兄一個個倒下,喉嚨發緊——三千人,如今連三成都不到,隻剩八百多弟兄還在拚。一名年輕的騎兵被韃子的刀劃中脖子,鮮血噴了李信一臉,那士兵倒下去前,還對著他喊:“將軍……彆退……”李信抹了把臉上的血,咬得牙床發疼,舉刀喊道:“就算死,也要拉著韃子墊背!讓那些韃子知道,咱們宣府的兵,骨頭比鐵硬!”

士兵們齊聲應和,舉著僅剩的炸藥包衝向銅炮,哪怕身後有馬刀襲來,也沒有一個人回頭。有的士兵炸藥包被打落,就抱著韃子滾進雪溝裡同歸於儘;有的士兵斷了腿,就坐在雪地上舉槍射擊,直到被韃子的刀刺穿胸膛——他們知道,多拖一刻,正麵的弟兄就多一分勝算,這血,不能白流。

主戰場這邊,吳三桂帶著關寧鐵騎守在中路。他握著七星劍,劍刃上已經染滿了血,每一次揮劍,都能劃開一名後金士兵的喉嚨。可他身邊的士兵越來越少——關寧鐵騎原本有八千多人,如今隻剩四千多,步卒更是死的死、傷的傷,幾乎全沒了,雪地上到處都是關寧軍的盔甲和旗幟,有的旗幟還插在雪地裡,卻早已沒人守護。

“撐住!等張將軍的重甲騎兵撕開陣口!”吳三桂喊著,聲音都有些沙啞。他一劍劃破一名後金士兵的喉嚨,那韃子捂著脖子倒下去,鮮血濺在他的戰袍上,與之前的血跡混在一起,結成了冰。可沒等他喘息,一名後金騎兵的長柄刀就朝他後背劈來,他側身躲閃,刀身擦著肩膀劃過,撕開一道口子,鮮血瞬間染透了戰袍。他咬著牙,反手一劍刺中那韃子的小腹,將人挑落馬下,心裡卻越來越沉——韃子的人數太多了,再這樣拚下去,就算贏了,關寧鐵騎也要拚光了。

張二牛的重甲騎兵還在死拚,兩萬重甲如今隻剩八千餘人,輕騎兵也折損了四千多,加起來不到一萬三;後金重甲騎兵雖也有傷亡,卻還剩一萬五千人,像餓狼一樣不斷朝著明軍壓來。嶽托看著明軍的衝鋒勢頭減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勒馬對著後金士兵喊:“明狗快撐不住了!誰先衝破陣口,賞黃金百兩!殺!”

後金騎兵的攻勢更猛了,明軍陣列開始鬆動,有的士兵體力不支,被韃子的刀砍中;有的士兵戰馬倒了,就趴在雪地上拚殺,直到被亂刀砍死。一名親兵衝到張二牛身邊,聲音帶著哭腔,甲葉上還插著一支箭:“將軍!韃子太多了!咱們……咱們快撐不住了!”

張二牛朝著陣後望去,隻見雪地上到處都是屍體,層層疊疊,有的是明軍的,有的是韃子的,鮮血把白雪染成了暗紅色,凍成了硬邦邦的血冰。有的明軍士兵斷了胳膊,還在握著馬刀砍人;有的趴在雪地上,用最後一絲力氣拉弓射箭,箭沒射遠,卻依舊朝著韃子的方向。他攥緊馬刀,指節泛白,心裡湧起一股絕望——難道今天真要戰死在這裡?難道這些弟兄的血,就要白流在這磨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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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遠處的山路上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密集,塵土混著雪霧翻湧,像一條黑色的巨龍朝著戰場衝來。最前麵的騎兵舉著一麵黑色旗幟,上麵繡著一個醒目的“巴”字——是泰寧衛!

“是巴彥帖木兒兄弟!是泰寧衛的人!”一名漠北軍老兵突然喊起來,聲音裡滿是驚喜,像是在黑暗裡看到了光。張二牛也愣住了,隨即眼眶就熱了——他怎麼忘了,泰寧衛是趙烈的友軍,是北疆三衛盟約裡徹底歸屬大明的弟兄,額爾敦的親弟弟巴彥帖木兒,竟真的帶著人來了!

“張將軍!俺巴彥帖木兒來晚了!”為首的將領勒住馬,正是巴彥帖木兒,他身上的盔甲沾著雪和塵土,顯然是趕路太急,連清理的時間都沒有。他身後的一萬泰寧衛騎兵列成整齊的陣列,手裡的彎刀閃著冷光,戰馬雖然喘息急促,卻依舊昂首挺立,沒有一絲疲態。“俺的斥候三天前探到你在這裡跟韃子死拚,就帶著人日夜兼程趕過來,馬都跑死了三匹!”

張二牛翻身下馬,快步走到巴彥帖木兒麵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聲音都有些發顫:“好兄弟!你來得太及時了!再晚一步,俺們就要跟韃子拚光了!”

巴彥帖木兒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裡滿是決絕:“啥也彆說了!韃子欺負到大明頭上,就是欺負到俺泰寧衛頭上!俺們常年在漠北跟韃子打交道,最知道怎麼收拾他們!你說,怎麼打?”

“從側翼衝!”張二牛指著後金的右翼,那裡是韃子兵力最薄弱的地方,“俺率重甲騎兵從正麵牽製,你帶泰寧衛衝他們側翼,咱們前後夾擊,撕開韃子的陣!”

“得令!”巴彥帖木兒翻身上馬,對著泰寧衛騎兵喊道:“弟兄們!韃子占咱們漠北的草原,殺咱們的親人,今天咱們就在這裡報仇!殺韃子!護大明!”

“殺韃子!護大明!”一萬泰寧衛騎兵的呐喊聲震耳欲聾,他們常年在漠北作戰,騎術比後金騎兵還要精湛,馬刀一揮,就像一道黑色的閃電,朝著後金側翼衝去。第一個衝上去的泰寧衛騎兵,一刀就劈斷了一名後金騎兵的彎刀,順勢砍在對方的脖子上,動作乾淨利落;後麵的騎兵跟著衝,很快就在後金側翼撕開了一道口子,像一把尖刀,直插韃子的心臟。

明軍士兵看到援軍到來,士氣瞬間暴漲,原本疲憊的身體像是又有了力氣。八千重甲騎兵重新組織陣型,跟著泰寧衛騎兵一起衝鋒,刀光劍影裡,後金騎兵成片倒下。嶽托看到突然出現的泰寧衛騎兵,臉色驟變,手裡的馬鞭都掉在了地上:“怎麼會……泰寧衛怎麼會來這裡!”他猛地反應過來,對著身邊的薩木哈嘶吼:“快!帶著殘部突圍!再晚就來不及了!”

薩木哈也慌了,他剛要組織士兵抵抗,就被巴彥帖木兒盯上。巴彥帖木兒策馬追上,彎刀直劈薩木哈的後背,薩木哈慘叫一聲,鮮血噴濺在雪地上,屍體摔下馬背,被後麵的戰馬踩成了肉泥。嶽托見薩木哈戰死,魂飛魄散,再也顧不上其他,帶著博爾晉和幾千殘兵朝著東北方向逃竄,連銅炮和糧草都扔在了原地。

“彆讓嶽托跑了!”張二牛喊道。

巴彥帖木兒立刻勒轉馬頭,對著五千泰寧衛騎兵說:“你們跟俺追!剩下的弟兄幫張將軍清理戰場!”說完,他帶著五千騎兵追了上去,馬蹄揚起的雪霧,在雪野上留下一道長長的痕跡。沒過半個時辰,巴彥帖木兒就拎著博爾晉的人頭回來,喘著氣道:“嶽托那廝跑得太快,讓他逃了!不過博爾晉這狗東西,被俺一刀砍了,也算替弟兄們報了仇!”

張二牛看著滿地的屍體,又看向巴彥帖木兒,心裡滿是感激:“好兄弟,這次多虧了你。沒有你,俺們今天怕是真的要栽在這裡。”

巴彥帖木兒擺擺手,臉上帶著疲憊,卻依舊笑著:“都是一家人,說這些見外了。俺們泰寧衛是大明的一部分,守護大明是應該的。不過俺們不能久留,漠北還有另外兩衛等著俺們回去守樞紐,趙將軍把‘老家’交給俺們,俺們不能讓他失望。”

張二牛點頭,他知道漠北防線的重要性,也不挽留:“好,那你們路上小心。等將來平定了韃子,俺一定去漠回看你,咱們喝慶功酒!”

“一言為定!”巴彥帖木兒對著泰寧衛騎兵喊道:“收拾一下,回漠北!”泰寧衛騎兵們翻身上馬,來也衝衝去也衝衝,很快就消失在山路上,隻留下雪地上的馬蹄印,證明他們曾經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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