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藍阿婆聽到了怒哥的低語,她微微一笑,露出了一個飽經風霜的笑容。
她轉過頭,看著身後的九十九位穩婆,沉聲說道:“孩子們,拿起你們的家夥什,準備接生!”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肅殺的氣息。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靜靜地等待著,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更加殘酷的戰鬥。
趙二喜站在葛蘭身邊,用手語比劃著:不要怕,我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葛蘭看著趙二喜,重重地點了點頭,她的
突然,趙二喜停下了比劃,他轉過頭,目光死死地盯著地宮的方向,神情變得無比緊張。
“小心……”他用嘶啞的聲音說道,那聲音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充滿了恐懼。
地宮中,陶俑胸口的“無名氏”三字突然崩裂數道裂痕,黑色黏液如同血液般汩汩湧出,不斷滴落在地麵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陶俑抬起的手僵在半空,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束縛。
它背後的承重柱上,刻著的名字一寸寸發光發熱,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光芒。
趙二喜透過骨鈴傳回的震動,用顫抖的手指艱難拚出一句話:“它怕的不是我們叫什麼……是我們還記得自己是怎麼被叫出來的。”他的手指在空中劃出弧線,每一個符號都顯得如此沉重。
與此同時,南嶺屋脊上,怒哥站在最高處,雙眼凝視著東方漸白的天際。
它猛然展開雙翼,發出一聲低沉的鳴叫。
這一次,它的聲音裡多了幾分人的哭腔,仿佛在訴說著無儘的哀傷與憤怒。
它的
忽然,怒哥低下頭,輕聲說道:“記住我們的名字,我們才是這世間真正的存在。”黑暗中,隱隱傳來了回音,仿佛是遠處的回聲,帶著一絲絲希望的光芒。
黃九斤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抱著懷裡的小崽子,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他看看。
這幾天“黃啟明”不對勁,那小臉蛋兒,白得跟紙糊的燈籠似的,夜裡更是邪門,冷不丁地就抽搐,眼珠子直往上翻,嘴裡頭還嘟囔著聽不清的詞兒。
今兒個夜裡,更甚!
黃九斤一宿沒敢合眼,就聽見那小嘴巴裡,含含糊糊地念叨著:“王…大…福…”
“王大福?!”黃九斤一聽,魂兒都快飛了。
這不是舊律那時候,那些個算命瞎子最愛用的損招兒嗎?
專給那些命裡帶衰、注定要遭災的孩子,起個賤名、賴名,說是能把厄運給“壓”下去,“轉”走。
可他黃九斤是啥人?
是腦袋彆在褲腰帶上,敢跟狼崽子搶食兒的邊境獵戶!
他兒子,頂天立地,憑啥要改賤名?
他壓根就沒給“黃啟明”登記過這勞什子“王大福”!
“娘的,哪個龜孫子敢害老子兒子!”黃九斤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現在就提著獵刀,把那些裝神弄鬼的家夥事兒,給劈個稀巴爛。
可他知道,這事兒不對勁,透著邪性。
他抱著孩子,連夜找到了阿朵。
阿朵還是那副冰山似的模樣,隻是眉宇間,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疲憊。
她接過孩子,手指搭在“黃啟明”的脈搏上,半晌不語。
黃九斤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打擾了阿朵。
突然,阿朵猛地睜開眼睛,一把抓過“黃啟明”脖子上,那枚小小的胎引針。
這針是顧一白留下的,說是能引來孩子的“命燈”,保佑平安。
可現在,那銀針的針尖上,竟然滲出了一絲絲黑色的油狀物,黏糊糊的,散發著一股子焦臭味兒。
阿朵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這是…銷籍冊的殘渣?!”她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顫抖。
黃九斤聽得一頭霧水:“啥玩意兒?銷籍冊?那不是…不是那些個老黃曆嗎?”
阿朵沒有理會他,隻是緊緊地盯著那枚針尖,仿佛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
她猛然醒悟!
噬名鎖雖然被毀了,那些被“無名氏”改過的記憶,並沒有徹底消失!
它們就像地下的暗流,依舊在南嶺的地脈中潛行,伺機複活!
“黃九斤,小心,‘無名氏’…要回來了。”阿朵聲音嘶啞,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另一邊,柳七郎一頭紮進了鍛造間,掄起錘子,叮叮當當地敲打著。
他已經三天三夜沒合眼了,眼睛裡布滿了血絲,胡子拉碴的,整個人像是從煤堆裡爬出來的一樣。
“名字…不是寫在紙上的!是活在彆人嘴裡的!”他一邊低吼,一邊揮舞著手中的鐵錘,火星四濺。
他要把那些該死的“無名氏”的玩意兒,徹底砸爛!
他把秦三更留下的胸甲碎片,連同十二件顧一白遺器中最後一塊“銘心銅”,一股腦地扔進了地火爐裡。
地火熊熊燃燒,炙烤著柳七郎的臉龐,也炙烤著他心中的怒火。
錘子一下又一下地砸下去,他仿佛要把所有的憤怒,所有的不甘,都傾注在這一錘錘的敲打之中。
爐火的顏色,驟然變成了赤金色,耀眼奪目。
喜歡僵屍:茅山小師弟,任婷婷壞掉了請大家收藏:()僵屍:茅山小師弟,任婷婷壞掉了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