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膽……你……你好狠……我……我……做鬼也要……”女人氣息微弱,眼中帶著怨毒的目光盯著張大膽。
“來,給她補一刀,彆讓她日後化作厲鬼來找你報複!”顧一白走上前,遞給他一把寒光閃閃的斬仙飛刀。
“噗噗噗——”
張大膽接過飛刀,撲到女人身上,瘋狂地揮舞起來。
一刀、兩刀、三刀……仿佛要把這些年受的委屈全部宣泄出來。
【經驗值+5】
係統提示在顧一白眼前一閃而過。
他伸手拉起張大膽,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事情已經結束。
“好了!
這回算是徹底完了!
連個鬼影都當不上。
“接下來怎麼打算?”
錢水望著滿地的詩句,又想到新宅那邊還有九具屍體,腦袋一陣發脹。
“譚老狗家裡還有什麼人?”
顧一白把目光投向那三個譚家仆人。
“這譚老狗沒娶妻,也沒留下子嗣,倒是養了幾個外室。
平日裡老宅就他和師爺,再加上我們這些伺候他的。
現在阿德沒了,師爺和那六個打手也死了。
宅子裡大概就剩阿鬆了。”
一個鄉紳能養得起十來個仆人,也算過得去。
“阿鬆?就是昨天早上來問事的那個小夥子?”錢水眉毛一挑。
“沒錯沒錯,要是不出意外,應該就他在家看守宅子。”
“那就這麼定了!來,把這些家夥都搬到馬車上,再去把院子裡那些也裝上,咱們直奔譚家老宅!”顧一白心中一動,揮手安排起來。
半個時辰後,譚家老宅,剛張大膽的馬車滿滿登登地來,現在又沉甸甸地離開。
顧一白和錢明留在後頭,從廚房找出了火油……
很快,譚家老宅上空,濃煙滾滾,火光衝天。
“走吧!”
顧一白轉身,帶著錢明消失在夜色之中。
“不好了,譚家起火了!”
“快,快去救火!”
“你瘋了吧?譚家被鬼纏身,這火肯定是鬼點的,你想把鬼引到咱家來嗎?”
譚家獨門獨戶,沒有緊挨著的鄰居。
加上平日裡飛揚跋扈,與鄰裡關係極差。
再者最近譚家鬨鬼傳聞四起。
離得較近的幾家雖然第一時間察覺到火情,卻沒有一家願意上前幫忙。
等更遠些的人趕來湊熱鬨時,火勢已經大到無法控製。
待鎮公所值班的保安隊隊員趕到時,火已漸熄,裡麵即便有人,也早已喪命。
於是保安隊員們也不著急,在一旁靜靜等著。
譚家老宅,一片火海。
譚家新宅,同樣陷入一片忙碌。
譚家能搬走的財物,都被顧一白他們洗劫一空,用張大膽的馬車運到這裡。
屋內燈火通明,錢明、張大膽以及那四個譚家仆人在裡麵清點著財貨。
不錯,那個叫阿鬆的仆人,也跟了過來。
也是沒辦法,不跟過來就隻有死路一條。
屋外,院子中。
錢水搓著手來回踱步,時不時往那清點財物的房間瞅上兩眼。
想進去搭把手,卻又覺得丟麵子,拉不下臉。
顧一白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喝茶。
徐憂在一旁坐著,紋絲不動,臉上毫無表情。
白天的時候,他還是一名正經道士。
今晚,他跟著顧一白,殺人放火劫財!
不過,顧一白所做的這些,並未違背茅山戒律。
但徐憂仍然覺得自己沾染了汙穢。
三人就這樣在院子裡,互不理睬,沉默無言。
直到錢明、張大膽等人將財物清點完畢,從屋內走了出來。
“有多少?到底有多少?”錢水搓著雙手湊了過去。
“大黃魚三根,小黃魚十根,大洋一千三百塊,還有十份田契。
其餘的東西值多少錢,得拿出去賣了才知道。”錢明說話時聲音有些發抖。
上千大洋,再加上大黃魚、小黃魚,他這輩子二十年頭一回見到這麼多錢。
“這麼多……”錢水嘴巴張得老大,能塞進一顆鵝蛋。
徐憂也轉過頭來瞄了一眼。
他認為錢財終究是身外之物,對此興趣不大。
不過,驚訝還是免不了的。
畢竟,他活了四十多年,也沒見過這麼多錢。
“田契沒什麼用,隻能私下低價處理。
其他東西也不值什麼錢。”顧一白搖了搖頭,開始分配戰利品。
一根大黃魚重十兩,一根小黃魚重一兩。
三條小黃魚相當於一百大洋。
也就是說,這裡現有的現金換算下來也就兩千六百多大洋。
對錢水、錢明和張大膽他們而言,
“這樣,張大膽、阿鬆你們四人,每人分二百大洋。
拿了錢就趕緊離開。
你們都跟譚家有瓜葛,現在譚家其他人全死了,就剩下你們幾個。
保安隊肯定會來找你們。
要是繼續留在鎮上,那就是死路一條。”
二百大洋足夠他們到外地買一座小房子,再娶個媳婦,還能剩下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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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謝謝道長!”
幾個譚家仆人喜出望外。
完全沒想到自己還能分到錢,而且分到了這麼多。
張大膽卻默不作聲。
“阿明,把錢給他們點清楚。”顧一白目光掃過五人的臉,“拿著錢,再每人挑一把槍,馬上就走,不能留在附近幾個鎮子,至少要出縣,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