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下次讓你萱姨的大將軍來跟我較量一番。”顧一白大笑。
這小姑娘倒是挺實在,有什麼說什麼。
“萱姑娘,請進,到寒舍喝杯熱茶吧!”顧一白伸手示意。
一旁,顧府緊閉的大門打開。
“唉……”
林萱歎了口氣,走了進去。
大門關上。
刷刷刷——
外麵的路上,密密麻麻的大蜜和小天仙退回院中。
這幾天,顧一白早已為她們加載了戰鬥模塊,比之前更加靈活自如。
客廳裡,顧一白坐在主位上,林萱和林左左坐在他的右下首,茅山明坐在左下首。
顧紅葉則直接坐在門檻上,低頭玩弄著手中的小物件。
蕭紅梅端來了熱茶。
“萱姑娘,說說看吧!”顧一白喝了口茶,開始盤問。
“顧公子,我和左左不過是普通修行養屍秘術的江湖人士。”林萱早已想好說辭。
“我發現任威勇的墳頭是一處養屍穴,就想把任威勇弄來給左左護法。
剛才,你們茅山的人打碎了任威勇。
一個很好的護法人選就這麼沒了,我就帶著左左離開,然後就被你們莫名其妙地攔住了。”
師門的秘密是絕對不能泄露的。
林萱隻能編造故事。
不過,這個故事也能自圓其說。
畢竟,養屍人看到在養屍穴中培養了幾十年的死屍心動不是很正常嗎?而且,江湖上除了昔日養屍派外,還有很多養屍的傳承。
你總不能碰到一個養屍人,就說人家是昔日養屍派的餘孽吧!
“萱姑娘,如果你抱這種態度,那我們就沒有辦法繼續談了。”顧一白皺了皺眉,想到了雙拳手。
如果自己有能夠探查記憶的雙全手,哪裡還需要這麼費勁,根本不用撬開她的嘴,就能得到想要的信息。
“我說了呀,你還不信?”
林萱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那你總該說說,你出自哪一門派?門派的山門在哪?
門中又有多少人?”
“我隻是個散修,無門無派,帶著左左在江湖上遊蕩,四海為家。”
“散修?
散修能在三十出頭的年紀修成地師?”
“我天生聰慧,而且年紀也不小了,眼看就到四十了。”
“那剛才左左提到的大將軍是怎麼回事?”
“那是我以前養的一隻跳僵,前陣子被沙化了。”
“左左,你萱姨的大將軍會飛嗎?”
“……”
林左左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立刻閉口不語。
“她隻是個孩子,曾經見過大將軍一躍數丈,還以為那就是飛。”林萱急忙替她圓場。
“不見棺材不落淚!”顧一白明顯不高興了。
原本看對方長得漂亮,又覺得自己跟她同屬一類人,還打算給點麵子,好好溝通。
可既然對方不要麵子……
“妹子,先把她修為封了!”話音剛落,一陣風響——
顧紅葉的身影瞬間出現在林萱麵前。
她玉手輕揚,一指點向林萱膻中穴。
“天師?不對!這分明是元神仙人的分身下界,附在了神機玩偶上!”林萱臉色驟變。
那股強大的力量從膻中穴湧入,將她的法力與陰神徹底壓製。
“左左,你乖乖在這兒喝茶玩耍,我帶你萱姨去後麵處理點事情。”顧一白起身,笑眯眯地對林左左說道,隨即一把抓住林萱的肩膀,往裡屋拖去。
“萱姨!壞人,快放開萱姨!”林左左驚慌失措,死命抱住林萱的手不肯鬆開。
下一秒,顧一白抬手輕輕一拍林左左的頸後。
小姑娘眼睛一閉,暈厥過去。
“左左!”林萱急了,拚命拉住林左左不放。
“噠噠噠——”
大密密一號和小天仙一號及時衝進來,把林左左抱走,送到了隔壁客房。
而顧一白則拎著淚如雨下的林萱,進了後麵的房間。
“砰——”
林萱被扔到了床上。
“你想乾什麼?”林萱縮成一團,雙手環膝,模樣楚楚可憐。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吧?”顧一白也坐到床邊,離得很近,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氣息。
“想不到茅山真傳也會這般卑劣。”林萱冷哼一聲,滿臉不屑。
“什麼卑劣?我隻是想跟你好好聊聊而已。”顧一白搖頭苦笑。
他原本打算用些手段威脅林萱,但見她這副樣子,心思又變了。
畢竟,他並非那樣的人,也不會真的做出過分之事。
如今,這姑娘已落入自己手中,無論她是否配合,遲早都能查清楚一切。
“說吧,你們養屍派的情況。
你在派中是什麼身份?二十年前那個風水先生,在你們派中又是什麼地位?你們養屍派的山門在哪?現在有多少人?”顧一白麵帶微笑,語氣卻透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我可說了,我就是個平凡的獨行修士。
養屍派?沒聽說過。
風水先生?不認識。”林萱擺了擺頭,眼裡透出不屑,“你們茅山的人就是這樣不講理嗎?顛倒黑白?難怪總是被龍虎山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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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真尖!”顧一白伸手,捏住林萱的下巴,板起臉威脅道,“不說是不是?那你想想自己,也想想隔壁的左左。
要是不聽話,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或許是顧一白的表現太過拙劣,林萱一點也不害怕,“這就是你們茅山弟子的真實麵目嗎?那來吧。”
“哼!”顧一白頓時覺得無計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