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是茅山嫡傳，名門之後，總不能太出格吧？
“怎麼？突然良心發現啦？如果良心發現，就趕緊放了我們。
這樣我還能饒過你……”
“閉嘴！你以為我真的不會對你怎麼樣？”顧一白眼中閃過一絲凶光。
房門被推開，三個壯漢和兩個小仙姑闖了進來。
“按住她的手腳。”顧一白揮了揮手，隨即兩人上前將林萱摁在了床上。
“你要做什麼？救命啊！救命啊……”林萱開始慌了。
“嗯？”顧紅葉抬起頭，望向顧一白所在的方向，目光如電，把屋裡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
隨後她又低下頭，繼續自己的事情。
“秋哥這是……”外麵客廳裡坐立不安的茅山明喝了一口茶，出門朝著張大膽他們住的院子走去。
昨天，顧一白已經安排張大膽幾人給他，讓他和大寶小寶給這些人特訓。
簡單來說，就是讓他們了解一些江湖常識，正確認識妖鬼，不再害怕它們……特訓從昨天就開始了，大寶小寶正在教他們。
茅山明覺得，自己也該過去看看，不能一直在這裡傻站著聽牆根兒。
“叫吧！今天就算你喊破喉嚨也沒人救得了你。”顧一白走上前，最後一個壯漢也跟了上來。
他手裡拿著一根鵝毛。
刷
顧一白親自上手，把林萱的鞋子脫了下來。
頓時，一股難聞的味道彌漫開來。
“我……”顧一白皺著眉頭，迅速後退幾步。
“萱大姐，你幾天沒洗腳了？”
房間裡，林萱的呼救聲戛然而止。
“你……”原本蒼白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你混蛋！”先是萱姑娘，現在變成了萱大姐……還嫌她腳臭。
林萱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動手！”顧一白皺著眉頭走出門，順手帶上了房門。
那位手持羽扇的大密密扯下了林萱的襪子，羽毛悠悠蕩蕩地飄落在她那看似可愛卻氣味不佳的腳丫上。
“啊哈哈——”
“不行！”
“彆這樣！”
“你走開！”
“哈哈哈，快停下，我撐不住了……”
屋內頓時傳來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笑聲。
然而，顧一白對此毫無興趣。
他徑直回到客廳，這才感到空氣清新了一些。
“咦，茅山明去哪兒了？”
“去張大膽那邊了。”蕭紅梅指向鄰院。
“挺機靈。”
顧一白點了點頭，隨後走向林左左所在的客房。
小丫頭正躺在床上睡得香甜，若無人打擾，怕是要睡到日上三竿。
顧一白走上前，手輕輕按住林左左的腦袋，一股法力探入其中。
刷——
林左左瞬間睜開了雙眼。
“啊？”
隻見她像林萱一樣，蜷縮在床角，雙膝抱緊。
而從隔壁傳來的林萱哭笑交加的聲音清晰可聞。
林左左滿臉驚慌：“你……你對我萱姨做了什麼？”
“沒做什麼，隻是她不聽話，得讓她吃點苦頭。
要是你想幫她，就好好回答叔叔的問題。
現在開始快速問答。”
顧一白努力擠出一個看似無害的笑容，“如果你的回答讓我滿意，你萱姨的處境就會輕鬆些。
如果你猶豫、遲疑或者答錯，那麼……”顧一白心念一動，隔壁大密密揮舞羽毛的動作陡然加速，林萱的哭笑聲也隨之變得更加高亢。
“我……”林左左的眼淚已在眼眶裡打轉。
她一直以為，長得好看的人都是善良的，就像萱姨……就像自己！可是現在，遇到了顧一白，她才明白，好看的外表下也可能隱藏著邪惡。
“你叫什麼名字？”
“……”
隔壁傳來林萱的一聲慘叫。
“林左左！”
林左左猛然回神，眼淚依然在眼眶裡打轉。
“你萱姨叫什麼名字？”
“林萱！”
“你們是什麼關係？”
“她是我的姨媽，也是我的師父！”
“你們是不是養屍派的人？”
“是！”林左左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隨即意識到錯誤，“不是！”
“啊哈哈……饒了我吧！”隔壁，林萱又哭又笑。
“到底是不是？”顧一白的聲音突然變得嚴厲。
“是！”林左左終於忍不住，淚水如斷線珠子般滑落。
顧一白毫不停歇，繼續追問：“你在養屍派的身份是什麼？”
“普通弟子！”
“林萱在養屍派的身份呢？”
“長老！”
嘶——
果然是一位重要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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