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姨……”林左左聲音顫抖,身體微微發抖。
“前……”林萱剛開口準備求饒,忽然,砰砰砰的敲門聲從院外傳來。
“嗯?”顧紅葉轉身望向院門方向。
嗖——
一個大密密飛快衝向院門。
唰唰——
林萱和林左左也僵硬地轉過頭,朝院門望去。
原來,昨晚任威勇回家鬨出的動靜,差點掀翻整個任家屋頂。
儘管他剛踏入院子就被解決,但死後留下的汙染需要清理,而土地也要重新處理。
林九忙活了一整夜才設下法壇祭拜天地,直到寅時才勉強平息。
白柔柔和任婷婷一夜未眠,天剛蒙蒙亮,白柔柔就覺得待在任府渾身不自在,執意要回家。
任婷婷同樣不想繼續留在家裡,於是跟著她一起跑了出來。
兩人來到一家賣早餐的小鋪子歇腳。
成為了早餐店開張後的首批顧客,特意為顧一白挑選了他最愛的鍋貼,提著鼓鼓囊囊的四個袋子才返回住處。
抵達家門口時,天色依舊昏暗。
剛到門口,白柔柔便注意到,有三個模糊的身影蜷縮在院門外。
“柔柔姐,有人!”任婷婷驚呼一聲,連忙躲到了白柔柔身後。
昨晚的經曆讓她的神經始終處於高度緊繃的狀態。
與此同時,那三個黑影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動,紛紛抬起頭來。
“柔柔!”“錢師兄?徐師兄?”白柔柔一時愣住了,這不正是錢水和徐憂嗎?
“你們怎麼不進去啊?”白柔柔疑惑地問道。
“我們是醜時才到,覺得太晚怕打擾到你們休息,就沒敲門。”徐憂笑著解釋,“你是從後門出去的?”關於白柔柔來到顧一白這邊的事情,經由蔗姑的大嘴巴早已在眾位師弟兄間傳得沸沸揚揚,所以兩人見到她也並不意外。
“我昨晚在外頭。
哎呀,你們怎麼能睡在外麵呢?”白柔柔無奈地搖了搖頭,看向錢水身後的少年,“這位是小明吧?”“還不快叫師叔!”錢水抬手輕輕拍了下錢明的腦袋。
“白師叔!”錢明這才開口喚道。
“好了好了,快請進,剛好我們也買了早點。”白柔柔熱情招呼著,上前敲門。
片刻之後,院門緩緩打開,映入眼簾的是煉器室外站著的顧紅葉、林萱以及林左左。
“柔柔姐,她們是誰呀?”任婷婷揉了揉眼睛好奇地問道。
顧紅葉她是認識的,但林萱和林左左……
“不清楚呢!”白柔柔搖頭邁步向前走去。
既然她們能與祖師站在一起,想必是府上的客人。
既然府上有客,作為女主人的自己自然要上前打個招呼。
“好漂亮的一對姐妹花……”任婷婷緊跟其後,在白柔柔耳邊低聲說道,“柔柔,這顧一白趁你不在這兒,把這麼好看的姑娘往家裡領,肯定沒安什麼好心。”
“你說誰沒安好心呢?”顧一白被敲門聲吵醒,剛走出房門就聽到有人在背後議論自己,怎能容忍?當下衝了出來,如同抓住小雞一般拎起了任婷婷的衣領,將她提至麵前。
嗯,這小姑娘果然不重,應該還不到一百斤。
“顧一白,你給我等著……”任婷婷怒不可遏,奮力掙紮想要逃脫這束縛,可越掙紮感覺脖子處越是勒得慌。
“下次再讓我聽見你說我的壞話,看我不收拾你!”顧一白將任婷婷放下,轉而望向錢水、徐憂與錢明。
“兩位師兄,怎會如此早到?”“收到你的消息就立刻趕來了。”錢水興奮地搓著手說道。
高級法器可是令人心馳神往的寶貝啊!“師兄他們醜時就到了,整整在外頭熬了大半夜呢!”白柔柔忍不住補充了一句。
“什麼?
都已經到門口了,為何不進來?”顧一白滿臉疑惑。
“說是擔心打擾到我們。”
“師兄,這就太客氣了。
來來來,先拜見……祖師,我再給你們拿劍。”顧一白眼睛一亮,覺得這兩個師兄挺懂事,知道晚上擾人不好。
“祖師?”
錢水和徐憂愣了一下。
順著顧一白的目光看去,
最後,目光落在一身紅衣的顧紅葉身上。
茅山有著上千年的傳承,被供奉在祖師堂享受香火的祖師多達上百位。
錢水和徐憂最熟悉的,是至高無上的三茅祖師。
對其他祖師雖有印象,
但這些印象大多停留在祖師堂裡的畫像中。
此刻,顧紅葉的形象與那位紅葉劍仙漸漸重合。
“紅葉祖師!”
“紅葉祖師!”
兩人當即上前,“撲通”一聲跪下。
“祖師!”
錢明也依樣畫葫蘆,上前跪倒。
“嗯,都起來吧!”顧紅葉點頭,聲音在三人耳邊響起,“該做什麼就做什麼,不必管我,我就當個保鏢。”
“保鏢?”
錢水和徐憂心中滿是疑問,卻不敢多問。
再次叩首後才起身。
“柔柔,她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