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驟然切換——一個瘦弱的少年蜷縮在一口冰冷的鐵鍋底部,渾身焦黑,痛苦地痙攣著。
一隻粗糙的手抓住他的腳踝,一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印在他的腳底,留下一個觸目驚心的“燃”字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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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然驚醒,他嘶聲向阿朵問道:“那孩子……是怒哥?他們也用他試過‘人爐合一’?”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緩緩傳來,如同來自遙遠的過去,充滿了滄桑和無奈。
清源婆婆拄著拐杖,顫顫巍巍地走了過來。
她那枯瘦的手掌重重地拍打在地麵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三十年前,第一代‘活爐’不是鍋,是個人!”她用一種近乎於嘲諷的語氣說道,“一個自願投身井心,以身為基,聚願成火的瘋子!後來的人不懂,以為煉器就能鎮邪,顧家三代,一個比一個蠢!”
她冷笑著,用那渾濁的眼睛指著怒哥,“你以為你是執火者?你隻是‘願火’挑中的新殼子!火要的是肯燒自己的人,不是誰的兒子!”
怒哥的身體猛然一顫,仿佛被一道無形的閃電擊中。
他手中的火錘無力地垂落,在地麵上砸出一個焦黑的印記。
他那雙燃燒著鳳火的眼睛裡,此刻充滿了迷茫和痛苦。
他一直堅信的信念,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顧長明緩緩地抬起頭,他那雙原本冷峻的眼睛裡,此刻卻充滿了堅定和決絕。
他踉蹌地站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跡,一步一步地走向那條幽深的密道。
怒哥死死地盯著他的背影,金紅色的火焰在他周圍熊熊燃燒,卻無法溫暖他冰冷的心。
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阻止顧長明了。
他痛苦地閉上眼睛,再次睜開時,眼中卻充滿了瘋狂和決絕。
“進去可以。”他嘶啞著嗓子說道,聲音如同受傷的野獸一般,“但你要是敢引邪火入地脈……”
他猛然抬起頭,那雙燃燒著鳳火的眼睛裡,充滿了瘋狂的殺意。
“老子親手焚了你!”
顧長明沒有回頭,他隻是停下了腳步,沉默了片刻。
“如果……我爹真的做了什麼錯事……”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在自言自語,“我會替他還的。”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地走入了那條幽深的密道之中。
他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黑暗之中,隻留下幾片黑色的鍋灰,如同失去了生命的飛蛾一般,緩緩飄落下來。
怒哥望著那片黑暗,他不知道自己做出的選擇是否正確,也不知道等待著他們的,究竟是希望還是絕望。
但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執火者……”他喃喃自語道,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在訴說著一個古老的詛咒,“終究是要被火焚燒的……”
就在這時,一個陰惻惻的聲音,突然從黑暗中傳來……
黑暗如潮水般湧動,鐵秤婆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浮現,那隻獨眼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令人不安的光芒,仿佛能穿透人心,直視靈魂深處最隱秘的角落。
“小子,你爹留這殘片,不是給你續命的,是給你‘開鎖’用的。”她的聲音嘶啞而低沉,如同砂紙摩擦著耳膜,每一個字都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顧長明握緊了手中的殘片,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能感受到那殘片上傳來的冰冷觸感,仿佛握住了一塊千年寒冰,直透骨髓。
“魂鍋爐心被三重願念封著——第一重是初代火爐,第二重是顧一白,第三重……還沒成形。”鐵秤婆頓了頓,那隻獨眼更加幽深,仿佛一個無底的黑洞,要將一切都吞噬殆儘。
她忽地壓低嗓音,仿佛在訴說著一個驚天秘密:“你若強行解封,地脈火流倒灌,全村都得成灰!”狂風呼嘯,吹得破敗的工棚吱呀作響,仿佛隨時都要坍塌。
顧長明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腦門,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除非……有人肯替你燒一次。”鐵秤婆意味深長地說道,那隻獨眼死死地盯著怒哥,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怒哥聞言猛然抬頭,金紅色的火瞳深邃如淵,如同兩顆燃燒的星辰,其中蘊含著複雜的情緒,有掙紮,有痛苦,有不甘,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決絕。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卻什麼也沒說出口,隻是死死地攥緊了手中的火錘,錘身上流動的火焰也仿佛感受到了主人內心的動搖,變得忽明忽暗,搖曳不定。
就在這時,角落裡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
小啞蹲在斷耳鍋旁,忽然抓起一把黑色的鍋灰,用指尖在地上飛快地劃動起來。
那鍋灰在她手中如同擁有了生命一般,迅速勾勒出一個又一個神秘的圖案,那是……三圈燃燒著火焰的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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