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陣低沉的鼓聲,從村外的樹林裡傳來,打破了這片喧囂。
鼓聲沉悶而有力,仿佛敲擊在人們的心臟上,讓人感到一陣莫名的壓迫感。
鼓聲三響之後,一個身影緩緩地從樹林裡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長袍,臉上蒙著一層黑紗的女人。
她拄著一根竹杖,步履蹣跚,仿佛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
“誰說她是災星?”那女人的聲音沙啞而低沉,仿佛是從地獄裡傳來的,帶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她是唯一能燒願的人!”
她緩緩地抬起手,指向站在人群中的阿朵,語氣中帶著一絲狂熱和期待,“你們供奉的‘薪律碑’,吃的不是香火,是承願者的命!每一滴願燼之火,都是前代聖女燒儘自己換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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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頓時嘩然,所有人都被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所說的話震驚了。
他們麵麵相覷,
“妖言惑眾!”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猛地站了出來,指著黑袍女人,怒聲斥責道,“你是什麼人?竟敢在這裡妖言惑眾,蠱惑人心!”
黑袍女人發出一陣淒厲的冷笑,她緩緩地抬起手,揭開了臉上的黑紗。
一張枯槁而蒼老的麵容,頓時暴露在眾人的眼前。
那張臉上布滿了皺紋,如同乾涸的土地,沒有一絲生機。
更令人感到恐怖的是,那女人的眼睛,竟然是空洞的!
她的眼眶裡,沒有瞳孔,隻有兩簇銀色的火焰在跳動,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光芒。
就在所有人都被黑袍女人的恐怖麵容所震驚的時候,怒哥突然發出一聲憤怒的鳴叫,它猛地撲向人群,鋒利的爪子,狠狠地抓向一個躲在人群後麵的婦人。
那婦人發出一聲尖叫,驚恐地倒在了地上。
“是你!你在井邊撒了‘懼蠱粉’!”怒哥死死地抓住婦人的衣袖,鋒利的爪子,瞬間撕開了她的衣袖,露出了藏在裡麵的一個黑色的蠱囊。
顧一白見狀,立刻抽出斬願刀,鋒利的刀刃,毫不猶豫地割破了婦人的指尖。
一滴鮮紅的血液,從她的指尖滴落下來,落入了黑色的蠱囊之中。
幾乎在同一瞬間,一股銀色的火焰,順著鮮血,迅速地蔓延開來,瞬間吞噬了整個蠱囊。
蠱囊發出一聲爆裂的聲響,炸裂開來,化作一縷黑色的煙霧,在空中凝聚成一張扭曲的人臉,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然後,便徹底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眾人驚恐地向後退去,仿佛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黑袍女人卻發出一陣瘋狂的大笑,她的聲音沙啞而尖銳,仿佛指甲劃過玻璃,令人感到一陣不適。
“償律的爪牙,已經伸進村子了……”她的笑聲戛然而止,語氣中帶著一絲悲涼和無奈,“我等這一天,等了九十年……”
顧一白望著那黑袍女人,總感覺,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即將發生。
子時,夜色濃稠得像化不開的墨。
白九娘顫巍巍地挪到村口那棵老槐樹下,靠著粗糙的樹乾,緩緩坐下。
她那雙空洞的眼眶,像是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倒映著天空中慘淡的月光。
“孩子……”她費力地抬起手,將一卷焦黑的竹簡遞給阿朵,乾枯的手指微微顫抖著,“這是‘願燼譜’,記著所有被燒死的承願者名字……她們沒能燒出去,但你不一樣。”竹簡入手,觸感粗糲,仿佛帶著無數亡魂的低語。
白九娘的枯手輕輕撫摸著阿朵額間那道妖異的銀焰紋,像是觸摸著希望的火種。
“你體內不止真蠱,還有‘反律之心’……”她的聲音越來越微弱,仿佛隨時都會消散,“記住,願律要你替人受苦,而你……要讓它自己燒。”
話音未落,白九娘的身軀便開始寸寸崩解,化作灰白色的粉末,隨風飄散,無聲無息,仿佛從未存在過。
隻留下一股淡淡的,燒焦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阿朵緊緊地握著手中的竹簡,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緩緩抬起頭,望向南嶺深處——那裡,一道赤紅色的裂痕正緩緩睜開,仿佛一隻巨大的眼睛,又像一張血盆大口,無聲地吞噬著夜空。
空氣中彌漫著令人窒息的硫磺味,灼熱的風,吹亂了她的發絲。
顧一白走到她的身邊,低聲問道:“去嗎?”
阿朵沒有絲毫猶豫,輕輕地點了點頭:“火在等我。”她將竹簡貼身藏好,轉身,朝著那道赤紅色的裂痕走去,身影決絕而堅定。
“等等我……”顧一白望著阿朵的背影,眼神複雜。
他知道,這一去,將是無法預知的凶險。
“放心,這次我不會再弄丟你了,一白……”她頭也不回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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