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朵悄然潛入西麓,在破廟角落目睹一群孩童圍坐講故事,講的是“鐵婆婆砸釘”與“火母踢香案”。
她悄然離去,歸途中遇韓十三急奔而來——他在比對最後一塊契碑時,發現碑底刻有一圈極細蠱紋,形如鎖鏈纏鳳,紋路風格竟與顧一白早年所用“隱脈符”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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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詭異的是,這些紋路正隨火脈波動緩慢移動,似在自我修複。
“阿朵,這……這是怎麼回事?”韓十三急切地問道,手中握著刻有蠱紋的契碑碎片。
阿朵接過碎片,細細觀察,”她抬頭望向夜空,心中湧動著一種難以名狀的預感。
突然,她腳步一頓,目光凝視著遠處的山崖,嘴角微微上揚,仿佛預見了什麼即將到來的變局。
深夜,阿朵獨自立於最高山崖,月光灑在她單薄的身上,勾勒出她堅定的輪廓。
山風拂過,帶來陣陣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濕潤。
她緩緩伸出手,掌心浮現出一滴幽藍真蠱——這是她從未示人、也是她最後的底牌,原始真蠱的最後一絲活性。
她輕輕將其按入地麵的裂縫中,那一刻,大地仿佛微微顫抖了一下。
千裡火脈隨之微震,仿佛被某種神秘的力量觸動,所有契碑同時黯了一瞬,如同夜空中突然熄滅的星星。
而在清源村的祠堂廢墟中,半截燼律刀殘刃突然嗡鳴自顫,刀脊上的舊痕悄然裂開,滲出一絲與真蠱同源的碧光。
風中傳來一聲輕笑,不知是幻覺還是真實:“原來……你早就留了後手。”
阿朵眉頭微皺,嘴角卻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她轉頭望向遠方的山崖,眼神中閃爍著堅定與決絕。
凜冬的風,像一把把無形的刀子,刮得人臉生疼。
韓十三裹緊了身上那件滿是補丁的舊皮襖,獨眼在夜色中閃著銳利的光。
自從那夜火脈有了異動,他就沒睡過一個安穩覺。
他像一隻不知疲倦的獵犬,嗅著空氣中每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白天,他走街串巷,裝作漫不經心地修補著各村的農具,實則暗中觀察著每一塊契碑。
夜晚,他則化身幽靈,穿梭於山林之間,用自己那套祖傳的遊匠手藝,測繪著契碑能量的流向。
他發現,每當那些偏遠的村落,燃起更多的篝火,點亮更多的油燈,契碑上的光芒便會隨之增強。
與此同時,一個令他毛骨悚然的現象也出現了——怒哥的身影,在契碑上浮現的頻率,越來越高。
那隻桀驁不馴的小雞精,仿佛被無形的絲線牽引著,一次又一次地被迫出現在這冰冷的石碑之上。
每一次出現,那虛影便黯淡一分。
仿佛每一次的供能,都在消耗著他的魂魄,都在一點點地將他推向消亡的邊緣。
“這簡直就是飲鴆止渴!”韓十三低聲咒罵著,心中的不安如同瘋長的野草,再也無法抑製。
他決定去拜訪一個人——柳三更。
這個盲眼老頭,曾經是清源村的守夜人,負責維護舊律器。
雖然雙目失明,但他的耳朵卻靈敏得異乎尋常,據說能夠聽見風的呼吸,聽見大地的低語。
韓十三深知,如果有人知道這火脈的秘密,那一定就是他。
寒風呼嘯,吹得破舊的木門吱呀作響。
韓十三推開門,一股濃烈的草藥味撲麵而來。
柳三更盤腿坐在炕上,麵前擺著一堆不知名的草藥,雙手不停地揉搓著。
“是十三啊,稀客稀客。”柳三更雖然看不見,但他的聽力卻異於常人,韓十三剛一進門,他就已經聽出了他的身份。
“三更叔,我有些事想向您請教。”韓十三開門見山,沒有絲毫的客套。
柳三更放下手中的草藥,緩緩地轉過頭,空洞的眼眶對著韓十三的方向。
“是關於契碑的事吧?”
韓十三心中一驚,沒想到柳三更竟然如此敏銳。
他點了點頭,將自己發現的異常,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柳三更。
柳三更聽完,沉默了許久,久到韓十三開始懷疑,他是不是睡著了。
突然,柳三更動了。
他伸出枯瘦的手,在空中緩緩地劃動著,仿佛在描繪著什麼無形的圖案。
“火脈……心跳聲……”他喃喃自語著,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是從地底深處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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