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你聽得見他們嗎?_僵屍:茅山小師弟,任婷婷壞掉了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338章 你聽得見他們嗎?(1 / 2)

黎明前的南嶺,夜色漸漸褪去,黑暗與光明在天際線上拉鋸。

柳七郎站在村口,月光下,他清點著每一枚“銘心鎖”吸收的聲紋。

這些鎖如同一個個小小的寶物,守護著村民的名字和記憶。

當他撫摸到最後一枚鎖時,心中一動,那鎖內竟藏著一段熟悉的聲紋,與顧一白當年留下的呼吸火焰頻率一致。

柳七郎怔住了,手指輕撫鎖身,仿佛能感受到那來自遠古的溫暖。

“鎖不住所有人,但能撐到他們學會自己喊。”一句模糊的低語隨風傳入他的耳中,仿佛是顧一白的教誨,又似是命運的指引。

地脈微震,似乎在回應這句話,柳七郎感到一縷溫暖的力量從腳底升起,穿透全身。

而在遙遠的苗疆地宮,一片廢墟中,一尊陶俑靜靜地立在中央。

它的胸前,“無名氏”三字幾乎儘毀,裸露出底下一行極淺的舊刻:“吾名……已被忘……”陶俑緩緩抬起手,第一次,不是去抹彆人的名字,而是輕輕按在自己的臉上,仿佛想要摳出一個早已丟失的輪廓。

“鎖不住的人,終將自我覺醒。”陶俑低語著,聲音在空蕩的地下回響,充滿了一種莫名的決絕與悲涼。

北渠廢屋中,陳小滿蜷縮在灶洞的陰影裡,像一隻受驚的幼獸。

她的雙耳微微泛紫,透出一股奇異的光澤,仿佛能與外界隔離開來。

權衡良久,也許是出於用體溫溫暖人心的本能,葛蘭終將心底柔軟化作行動,蹲身俯耳緩聲細語。

“小滿,”她溫柔地呼喚,聲音和煦如冬日裡的暖陽。

“可以出來嗎?”

孩子微微抬起頭,眼神中充滿警惕與茫然。

在她的內心深處,母親的聲音是個紛亂的記憶與難以愈合的傷口。

自那夜被強行改名為“無福”,她便失聲,不再願意開口。

每當腦海中閃過母親斷斷續續的呼喚,總是伴隨著緊迫的恐懼感。

葛蘭察覺到她的心緒,輕輕伸出手接觸到小滿的手臂。

在那一瞬間,小滿的眼睛瞬間睜大,雙耳依然泛著紫色——她感覺到了“名字溫度”。

葛蘭的名字依舊溫暖而真實,她不自覺地開始細細感知,這種溫度帶來了些許安全感,但內心深處的寒冷尚未消失。

此刻,藍阿婆悄然走近,目光如鷹般銳利。

她以經驗豐富的雙手輕柔撫上陳小滿的額頭,沉默片刻後歎息:“她是羅刹姑當年埋下的‘名種’血脈分支。這樣的孩子,能聽出誰的名字正在被偷。”

阿朵坐在陳小滿屋外,不說什麼,隻是每天用炭筆在地上一遍遍寫下“陳小滿”三個字,又輕輕劃去,再重寫。

她知道,無法逼迫,沒有急迫,隻有不用言語的等待。

第三日清晨,陳小滿終於悄悄爬出,盯著那三個字看了許久。

她伸手蘸灰,在旁邊歪歪扭扭地補上一句:“我娘叫我小滿……不是無福。”

阿朵不動聲色,但心中卻如洪潮湧動。

她將這句話拓印下來,貼於憶爐之上。

而爐火驟然亮起,映出地宮方向,一道劇烈波動翻湧而來。

無名氏首次因一個孩子的名聲而震怒。

怒哥在天穹之上,感受著地下的狂潮湧動。

它知道地宮即將發動大規模“靜默潮”,決心主動出擊。

它展翼翱翔,飛抵紫縫邊緣,以鳳火凝音在虛空中反複模擬嬰兒初啼,不注入情感,隻為製造“偽第一聲”的假象。

果然,次日子時,一個陶俑的殘影破空而出,直撲聲源,欲吞噬這“未定之名”。

就在陶俑的手指幾乎觸及鳳火的瞬間,怒哥收斂神焰,低鳴道:“你聽好了——這不是誰該叫什麼,是我記得你怎麼被叫的。”

與此同時,阿朵引陳小滿至共名鼎前。

陳小滿將手貼於鼎壁,大膽的一步在她心頭激起深重漣漪。

鼎中百萬名字流轉,唯有一個聲音清晰傳來:“小滿……小滿……下雨了,收衣裳啦……”那是她母親的聲音。

女孩渾身顫抖,終於張口,嘶啞喊道:“娘!我在這兒!我叫陳小滿!”這一聲直刺地脈深處,似如針破幕般對黎明前的寧靜產生深切改變。

地宮內,陶俑胸口的最後一道“無名氏”刻痕轟然炸裂,黑色黏液如血噴湧而出,地麵微微震動,仿佛預示著一種不可名狀的轉變。

夜色再次籠罩村落,阿朵與怒哥又於風中翱翔,她目光沉靜凝視著地宮廢墟,似乎在期待著什麼破曉前的曙光。

然而,有些力量如同那孩子的聲音般不屈而堅定,永遠不會消失於夜色之中。

天際線如同宣告般的漸漸啟明,怒哥趁機展翼俯衝,目光深邃,似乎早已洞悉未來某個命運交錯的時刻。

怒哥乘風而上,目光如劍,淩厲地俯視著下方的廢墟。

隻見它展翼疾衝,羽翼在夜空中劃出一道道銀光,仿佛要撕裂黑暗的束縛。

接近地宮入口時,它口中突然露出一枚漆黑的骨哨,這枚骨哨取自棄嬰渠底,浸染了三百四十七個無名者的怨念,沉甸甸如千鈞重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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