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觀禮台上我算是見識過小前你的那股子意氣風發的勁頭了。”
周寧國指了指自己和身側的何偉濤笑道:“不瞞小向你說,當初你在夏德裡的表彰事宜最後還是我在j會議上,和當時主管軍事的副手商議後拍的板。”
“老何在會議上也沒少幫你說話,當時的j會議,在給不給你榮譽稱號這個問題上,發生過兩種不同觀點的對碰。”
“畢竟你前腳剛領完一、二、三等功,功勞說是拿車往回裝都不過分,部分人認為那次你雖然立下的功勞巨大,但畢竟當時你剛領完一等功沒多久,他們也怕你驕傲自大。”
說著周寧國又拍了拍何偉濤的肩膀指了指孫忠軍:“另一方麵以你爺爺為代表的人表示應該予以嘉獎,而且要大力嘉獎,畢竟夏德裡地區收複主要功勞還在你小子身上。”
向前聞言對何偉濤和孫忠軍投去了感激的目光,何偉濤倒還好,他當時是因為跟錢佑康關係好,向前當時也是錢佑康的兵,老戰友托付他,他自然站向前一邊。
孫忠軍倒是被向前盯得老臉一紅,咳嗽了兩聲狡辯道:“咳咳,我那是因為向前救了當時的談判負責人老徐,當時老徐可是我們總參謀部的副總參謀長,人得知恩圖報不是。”
他這話也是瞎編的,雖然當時確實有這種想法在裡麵,但更多的還是因為他對向前這乾部做了細致了解後,想要伸手幫一幫這個年輕人。
就憑向前敢替班長擋子彈,誓死也要保住機密文件這兩點,他就打心底喜歡這個年輕人,他最喜歡有情有義的兵。
周寧國看向向前笑嗬嗬的說道:“最後是我和當時主管軍事的副手商議後拍板決定,給你榮譽稱號,升少校,無人機信息連變軍區直屬部隊。”
向前聞言立馬莊重了起來,拿起酒杯對著桌上的這老三位鄭重道:“原來是這樣,爺爺和兩位首長對我的關注讓我軍旅之路比彆人快了不少,這事我該敬您們三老一杯。”
向前剛要抬起臂飲下杯中酒,卻被周寧國起身攔下,被攔下的向前看著周寧國,好奇是不是自己敬酒這事戳到周首長的不喜處了。
不過很快周寧國就笑著搖搖頭:“誒...這算什麼值得謝的事情,當時的我們純粹是出於對你這個小同誌的喜愛,你感動我們靠的是自己乾的事跡,並不是靠這一杯兩杯酒。”
“過去的事就過去吧,我們這幫老家夥也喜歡向前看,嘉獎你是因為你做到了一個戰士、一名優秀指揮員、一名合格的東大軍人,僅此而已。”
向前點點頭,收回了舉起的手臂。
周寧國笑笑繼續道:“既然說到小前本人的事,那我作為長輩就多關心一下,小前你現在是在五大戰區的全域作戰試點中對吧。”
向前點點頭:“是的,首長。”
周寧國聞言笑道:“有沒有想過換一種發展方式。”
向前搖搖頭:“首長,這個暫時我沒想過,畢竟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完成組織上交給我的試點任務。”
周寧國點點頭繼續道:“但這個試點部隊不確定性太大了,很容易影響你進步吧,要是調到一線的集團軍中任職你的職務應該能升的更快吧。”
向前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或許首長說的對,但我在這方麵沒有太大的目的性。”
目的性三個字似乎是勾中了周寧國和何偉濤的心尖,明顯能感覺到二人神情有了細微變化,雖然這變化幾乎微不可察。
但以向前的五官感知還是很輕鬆的就能注意到的。
周寧國夾起兩口炒豆芽菜放入嘴中,看向向前笑道:“假如說,現在有這麼個機會,j方麵也同意,讓你當一個集團軍的軍長,你有什麼看法?”
周寧國這個問題問得突然,語氣平淡,卻像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麵,在向前心中激起巨大波瀾。
他握著酒杯的手指下意識地收緊了一下,隨即又立刻鬆開,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震驚,但很快這種神色就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飯桌上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凝滯。
孫忠軍自顧自地夾著菜,仿佛沒聽見,但微微前傾的身體暴露了他的關注。
何偉濤則是端起酒杯跟孫忠軍自顧自的碰杯吃菜,但目光卻總是不經意間透過杯沿,時不時的觀察一下向前的細微表情變化。
向前沒有立刻回答。他放下酒杯,坐直了身體,目光平靜地迎上周寧國審視的眼神,沉吟了足足有四五秒,才緩緩開口,聲音沉穩而清晰:“首長,對於您說的這個事我有兩種看法。”
周寧國聞言來了興致:“哦?嗬嗬小前你放心大膽的說,我們這都是退休的小老頭了,就是閒聊天,聽聽你們現在年輕一代少壯派的想法和意見。”
向前點點頭,深吸了一口氣隨後開口道:“首長,如果這是出於組織上的考量,那我堅決服從組織安排,但如果要問我個人的真實想法,那我...”
“我...或許會拒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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