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營長壓著火氣,補充道:“我和教導員會立刻向旅首長報告此事,在旅裡明確指示下來之前,你們給我釘死在訓練場上,全力搜尋!”
“是!營長!教導員!”盧鶴楠和田誌剛挺直腰板敬禮,心裡沉甸甸的,知道這事已經徹底鬨大了。
兩人匆匆離開營部,立刻按照指示去組織全營新兵展開新一輪的搜尋。
而陶營長和趙教導員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和無奈,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起身前往二營,準備向張旅長和孔政委,乃至可能尚未離開的軍長向前,彙報這起突發的嚴重事件。
......
張天衡和孔德盛仔細端詳著手中那個小小的金屬零件,確認這確實是191步槍的導氣無疑。
兩人的心同時往下一沉,這零件怎麼會出現在軍長手裡?軍長給他們這個又是什麼意思。
向前看著他們凝重的神色,倒是笑了笑,語氣平和地解釋道:“彆緊張。這是我剛才在新訓營那邊,站在隊伍前講話時,無意中在腳邊發現的。”
“估計是哪個新兵集合時太匆忙,不小心從操作桌上碰掉的。”
他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景:“我看這東西就這麼掉在地上,周圍也沒人注意到,就順手先撿起來了。”
“本來想當時就問問,正好看到你們過來,後麵又接著視察二營,一時就給忘了。剛才掏東西才想起來。”
他指了指那個導氣閥,帶著幾分了然:“看這情況,底下負責的乾部和兵,現在怕是已經發現零件丟失,正急得團團轉了吧?”
幾乎是向前話音剛落,張天衡口袋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掏出來一看,來電顯示正是新訓營營長陶鐵鳴,張天衡看了眼向前,向前微微頷首示意他接聽。
“喂。”張天衡按下接聽鍵,聲音沉穩。
電話那頭傳來陶鐵鳴明顯帶著焦急和忐忑的聲音:“報告旅長!我......我和趙教導員有緊急情況需要向您和政委,還有軍長彙報!非常嚴重!請問您現在和軍長在一起嗎?方不方便我們過去?”
張天衡是開了免提的,這也是方便孔德盛和向前都能聽到。
他與向前交換了一個眼神,對著話筒說道:“我和政委正陪同軍長在二營這邊。”
“你說吧,什麼緊急情況?”他心裡其實已經猜到了七八分。
電話那端,陶鐵鳴的聲音更加沉重,甚至帶著一絲請罪的顫音:“旅長......是我們新訓營工作出了重大紕漏!大約一個多小時前,我們新訓營一連組織新兵進行槍械分解結合訓練時,丟了一個191步槍的導氣。”
“我們已經在營區範圍內組織了多輪拉網式搜查,甚至動員了全營新兵,但......至今仍未找到!我們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這事不能拖。”
“發生的時間大概是一個小時前左右,這期間我們組織了多輪搜索並沒有發現丟失的導氣,所以我們不敢隱瞞趕緊報告,請求處分!”
一旁的趙鬆教導員也補充道:“旅長,政委,軍長,發生這樣的事,我們新訓營黨委負有不可推卸的管理責任!我們願意接受組織的任何處理!”
張天衡和孔德盛聽著電話裡的彙報,又看了看向前軍長手中那個小小的導氣閥,表情都有些微妙。
孔德盛甚至忍不住輕輕咳嗽了一聲,掩飾差點溢出嘴角的笑意。
向前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從他在新訓營撿到零件到現在,過去了一個小時多一點。
他微微點了點頭,對新訓營這邊發現問題後,沒有試圖捂蓋子,而是在組織內部搜尋無果後,能在一個小時左右就向上級如實報告,這種處理速度和態度,他還是比較認可的。
張天衡對著電話,語氣嚴肅,但知情下的嚴肅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彆樣意味:“情況我們知道了,這件事性質確實很嚴重,暴露了你們在訓練管理和安全防範上存在明顯漏洞!”
“你們現在立刻滾去旅部機關樓,就在機關樓下的樓梯那塊站著,隻要我們沒到沒下命令讓你們活動,你們就一直保持軍姿姿勢站著不許動。”
“既然你們心大,能讓步槍導氣丟失,那我看你們中午飯也彆踏馬吃了,在機關樓下好好曬曬太陽補補鈣補補腦子,思考思考自己怎麼帶的兵!。”
“啊?”兩人對張天衡的處罰結果倍感震驚,這麼輕嗎?挨兩句罵,罰站就行了?再說旅長怎麼不問導氣的事呢?
“啊他媽什麼啊,給我滾過去站好了,你們等著,等軍長視察完走了的,有你們好看的!”
“啊...是!旅長!我們馬上滾!”陶鐵鳴掛斷電話挑著眉毛看向一旁的趙鬆。
“這就...沒事了?”趙鬆感覺到一股不真實,他們都做好脫了這身衣服滾蛋回家的準備了,結果一個電話過去,雨過天晴了?
陶鐵鳴最了解自家旅長,他眼角抽搐:“我敢肯定導氣一定在旅長手裡!”
......
櫻花國
繼上次早市鷹在東大談判上吃了大虧後,他在國內的支持率已經是斷崖式的領先。
說句不好聽的,路邊隨便拉隻柴犬支持率都比他高,為此新一屆的櫻花換屆將在最近幾個月召開。
失去原來支持者的早市鷹為了繼續擔任首相,將目標放在了櫻花國萬惡的極端組織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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