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看著嚴栩晨那個帶著點促狹意味的“ok”手勢,再聽到這句接地氣的調侃,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忍不住笑了起來:“明白了明白了!是司令您‘路’還平,還能繼續跑!”
他這下徹底明白了,嚴栩晨雖然年紀到了正大戰區級的最高服役年限邊緣,但身體硬朗,精力充沛,能力更是得到上麵認可,所以才能在這個關鍵節點繼續調整,接任錢佑康的陸軍司令員。
這波嚴栩晨純是悶聲發大財,跨越了那道名為年齡限製的無形門檻,這聲“人不行彆怪路不平”,既是自嘲,更是自信。
“算你小子反應快。”嚴栩晨收回手,臉上的笑意淡了些,又恢複了那種帶著點感慨的神情。
“所以說啊,這次涉及幾個戰區與軍種之間的調動調整,組織上是充分考慮了各方麵因素的,才下定的結果。”
“老錢也算是超齡服役,眼瞅著也是一個70來歲的小老頭了,上麵安排退休也算是按部就班,是正常的乾部更替規律,我接任,也是工作的需要。”
“道理我都懂,就是這心裡頭......唉,總有那麼點不得勁。”
他拿起已經微涼的茶杯,向前趕緊提起紫砂壺給他續上茶水。
“老錢這一退,算是徹底離開一線了,跟老班長一樣退休養老,就是不知道他那折騰勁,脫離了部隊這個平台能不能適應過來。”嚴栩晨看著嫋嫋升起的熱氣,聲音平緩。
“我們這幫老家夥,又少了一個人在部隊啊,想想當年一起在第二軍區,後來改組北疆戰區,那麼多風風雨雨都過來了......時間過得真快。”
他右手搓著茶杯杯壁,連愛喝的茶葉此時也沒什麼心情品味了,過往最得意的茶香此時圍繞在他嘴邊卻像是無色無味的涼白開一樣。
心思不在此處,即使在濃的茶也品不出過往的滋味。
向前安靜地聽著,他知道此刻老首長需要的不是一個插科打諢的逗趣,而是一個安靜的傾聽者。
嚴栩晨似乎也並不需要向前回答,他更像是在自言自語,梳理著自己的情緒:“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欸,到底是老了有些念舊,讓你小子今天看了我不少笑話。”
他抬起頭,目光再次落在向前臉上,眼神變得嚴肅而深沉:“向前,北疆這邊,以後就要靠你們這這波軍隊中的少壯派擔起大任了。”
“第7x集團軍是具有紅色傳承的優秀部隊,也是北疆的重拳力量之一,能在離開之前把這樣的部隊交到你的手裡,你肩上的擔子可不輕。”
向前笑著點頭:“我懂我懂,司令你也彆多想些有的沒的,調任陸軍司令員後,你不也還管著我呢嗎?”
嚴栩晨一征,嘿,還真彆說,平時陸軍軍種司令部的任務就是協調好五個戰區下麵所屬部隊的日常訓練,裝備更新,教育管理,戰鬥力建設方針決策與實施等具體事務。
j管總,戰區主戰,各戰區下的所有軍種部隊在戰時指揮上都要聽從戰區方麵的統一調配,而總攬全局和戰時指揮的活分好後,日常生活訓練,管理部隊抓教育這些則都由垂直領導體係裡的各軍種司令部負責。
這也就是部隊裡一直說的戰區主戰,軍種主建的細致化分工方向。
所以嚴栩晨這次調任對向前來說不過是左手倒右手,嚴栩晨還是換了個名義繼續擔任向前的頂頭上司。
“誒?你彆說,你還真彆說,從大方麵上來講還真是這樣,哈哈看來就是調任新職務你小子也逃不了我這五指山啊。”嚴栩晨心裡一琢磨還真是向前說的那樣。
看著嚴栩晨眉頭舒展、甚至帶上點促狹笑容的模樣,向前心裡也鬆了口氣,知道老首長心結算是解開了大半。
他趁熱打鐵,笑著接話:“那可不嘛!所以說司令,您這哪是離開北疆?您這是換個更高的位置,接著‘關照’我們,鞭策我們進步呢!換個思路我這心裡頓時就踏實多了。”
嚴栩晨被他說得哈哈大笑,用手指虛點了點向前:“你小子,就屬你會順杆爬!不過話說回來。”
他收斂了笑容,語氣重新變得認真:“我這到了新崗位,工作重心和方式肯定要調整,無論怎麼說咱們部隊的方針都是戰區主戰,軍種主建,以後我更多是要在全局層麵,思考陸軍部隊的整體建設和發展方向。”
“具體到你們集團軍,日常的抓建落實,還是得靠你們自己,也靠北疆戰區。”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中帶著囑托:“咱們這上下級的緣分,斷不了,而且還得配合得更緊密才行。”
“明白!”向前立刻表態,神情鄭重:“絕不辜負司令的期望,同時我這邊一定全力支持總部的工作!”
“嗯,有這個態度就好。”嚴栩晨滿意地點點頭,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帶著點調侃道。
“不過咱們醜話說在前頭,到了陸軍總部那邊,我盯著的可就不止你7x集團軍一家了,五個戰區的陸軍部隊都在我職責範圍內。”
“到時候要是彆的戰區的兄弟部隊比你小子帶的部隊戰鬥力落後了,我可照樣批評你,不會因為你是我的老部下就講情麵。”
向前點點頭:“沒問題,司令你哪次罵我不是跟罵小菜似的,我都習慣了。”
嚴栩晨聞言冷哼一聲,他總感覺向前這是話裡有話,像是磕磣他一樣。
借著這個機會,向前也立馬提問了他最感興趣的問題。
“司令,您有新司令員的小道消息嗎?”
......
喜歡一年一二三等功,牌匾送家倍長臉請大家收藏:()一年一二三等功,牌匾送家倍長臉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