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興業和熊海闊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判斷這位年輕的“貴客”,恐怕不是來閒逛的。
兩人不敢怠慢,畢竟向前和他們雖然同屬正軍級少將,但級彆以外所蘊含的意義是截然不同的。
他們倆在國防動員單位,職業生涯已近尾聲,屬於“守成”階段,他們二人年齡相仿,都是五十六七歲的人了,按照上麵硬性要求的正軍級最大任職年齡要求,他們的軍旅生涯也沒幾年了。
天寧省軍區就是他們軍旅生涯的最後一站,能乾到這個位置他們其實已經超越了很大一部分的部隊乾部了,乾到大校年齡將近又等不到位置的乾部,黯然轉業或退休的真心不少。
他們能跨過那一步,轉到二線單位裡,又在這基礎上更進一步,任職正軍級的省軍區司令員與政委已經是超過很多人了,所以他們也很知足。
但同時他們知道這次來拜訪的人是向前後,也忍不住在心裡麵感慨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這個俗話。
看到向前現在的成就,兩個奔60的小老頭也是滿心酸楚,自己在部隊摸爬滾打了大半輩子才有的成就,被一個四十出頭的後起之秀趕超,要不是他們二人早就看淡了這些,恐怕真的要被向前給酸死。
不過他們也知道,向前任職的集團軍是全軍裡有名的一線主力集團軍,更是北疆戰區最鋒利的尖刀之一。
以向前的年齡和履曆來說,隻要他不弄點原則性的大錯誤,那麼他未來前景可以說是不可限量。
無故得罪這樣一位前途無量的同儕,隻有腦子不清醒的人才會乾。
更何況大家無冤無仇,他們羨慕歸羨慕,但人家向前如今的成就,那是全憑自己本事得來的,他們心裡比起豔羨的心情最主要的還是那股打心底的佩服占比更多。
他們佩服向前敢打敢拚,佩服向前能夠抓住任何機會,佩服向前在無人作戰領域的奇思妙想,這樣一位有趣的年輕後輩主動來訪,他們理應給予足夠的尊重和禮遇。
“值班室說人已經到門崗那邊了,走,咱們下去迎迎。”華興業說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軍裝。
熊海闊也點點頭,兩人一同走出辦公室,下樓來到了辦公樓前的空曠地方。
剛站定沒多久,就看到那輛掛著醒目qb?0005車牌的黑色轎車平穩地駛了過來。
看到這個車牌號,華興業和熊海闊心裡又是微微一凜,在部隊體係裡他們自然清楚車牌序號往往意味著很多,這5號車,通常不是隨便誰都能坐的。
這進一步印證了向前在北疆戰區內部的地位和受重視程度。
車子在他們麵前不遠處停下,整車橫放在華興業和熊海闊麵前,他們二人臉上立馬習慣性地堆起熱情的笑容,不約而同地朝車子的右後門方向走了幾步。
準備迎一下向前下車,然而,讓他們略感意外的是,等他們走上前後,卻發現車子的右後門毫無動靜,透過黑膜隱隱的能看見裡麵好像沒有人。
正在他們疑惑的時候,主駕的車門被人從裡推開,一個穿著筆挺將官呢子大衣、頭戴將官大簷帽的年輕軍官利落地下了車,隨手關上了車門。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他們在後排位置尋覓了許久的,7x集團軍軍長,向前。
華興業和熊海闊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半秒,隨即迅速調整,變成了更真切也更帶著一絲驚訝的迎上前去。
他們是真沒想到向前會自己開車過來,更沒想到會如此接地氣的地從駕駛座下來。
像華興業和熊海闊兩人的級彆上來後,幾乎是很少很少有自己開車的機會,大部分時間開車的工作都是由機關汽車隊的專職司機或者他們的警衛員代勞。
像向前這樣自己個開車過來的,他們還真是沒怎麼見過。
“哎呀,這位一定是隻聞其聲不見其人的向前,向軍長!”華興業率先開口,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問詢。
他身旁的熊海闊也笑著附和著,從他們二人的眼神裡還是能看到一絲驚訝的,雖然那段情緒很快就消失了。
他們驚訝也是驚訝在向前的長相上了,向前身高雖然高大但也沒有太過誇張,但長相是真挺顯年輕的,華興業和熊海闊看的直咂嘴。
尤其是咱們的熊政委,以前在一線部隊的時候,平時沒少操心費神抓政治教育和宣傳,年輕時也是個帥小夥,但隨著年齡增大,他的頭發率先告警了。
他打量著向前的麵容,心裡念叨著:“這他娘的上哪說理去,都是一個級彆的,憑啥人家四十來歲長的像個二三十的青年,而我頭上曾經濃密的秀發也是變成現在的大貓小貓三兩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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