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淑梅十分的不好意思。
她對陸垚很有好感,是為了羞辱井幼香才這麼說的。
趕緊過去道歉:
“小陸,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哎呀,我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對不起你!”
陸垚倒是沒在意,畢竟自己和袁淑梅剛認識。
也沒有感情糾葛。
也知道麵對井幼香這個小無賴,不失態那就不正常了。
微微一笑:“沒什麼,本來我也配不上你麼!”
“哎呀,你看你這麼說我更不好意思了。我真得不是有意說這個話的!”
袁淑梅背對著井幼香,一個勁兒的給陸垚道歉。
根本沒把井幼香放在眼裡,隻求陸垚彆生氣。
井幼香可是生了氣了:
“你還和我裝?”
抓了一把雪,直接塞袁淑梅衣領子裡了。
涼的袁淑梅直蹦。
“你個臭丫頭,找揍是不是?”
一回頭,被井幼香一把抓住頭發就給撂倒了。
本來袁淑梅比她高了大半個頭,體力上不輸於她。但是井幼香這一招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直接全力以赴的拉扯,一下真的把袁淑梅給撂倒了。
剛才出來井幼香感覺自己可能打不過袁淑梅,這才強壓著火兒沒動手。
現在陸垚在跟前她不動手下不來台了。
再者說有了這個偷襲的機會就不能放過。
一抬腿就把袁淑梅給騎在下邊了。
尖銳的手指甲就按在袁淑梅臉上了:
“彆動,叫姐,說你錯了,不然我一把下去,就給你留個永不磨滅的記號!”
袁淑梅氣的都要哭了。
起不來,還真不敢動。
這要是被她的小爪子在自己臉上給來一把,可是丟死人了,班都不敢上了。
酒廠工會一個大姐被小姑子給撓了,臉上疤瘌一年多還沒下去,大家背後老笑話她。
“你鬆開我。彆不要臉!”
“還敢說我不要臉?你為啥騙我說不認識陸垚?現在我讓你當著陸垚的麵,發誓以後不纏著他了!”
她的手按在袁淑梅的臉上,都摳出指甲印來了,如同用刀架在人脖子上一樣威脅著對方。
陸垚可不能在一邊看熱鬨。
趕緊過來勸:
“趕緊放開淑梅,我和你倆都沒啥關係,乾嘛為了我打架呀!”
“我不放開,她不發誓我就不放開!”
井幼香好不容易抓到先機,哪能輕易鬆手。
陸垚哪能忍心看著袁淑梅因為莫須有的罪名挨打受辱。
趕緊倆手掐著井幼香的咯吱窩往起拎她:
“起來,放開人家,你這個精神病怎麼做護士,回家去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行為!”
“哎呀,陸垚你還幫她?你和她好還是和我好?”
“少廢話,你給我起來吧。”
陸垚拉她,她一隻手抓住袁淑梅的頭發一隻手抓臉,就不鬆開。
陸垚一用力,袁淑梅受不了了,“哎呀呀”直叫。
陸垚隻好鬆了力氣,但是倆手下滑,直接去咯吱井幼香的肋巴。
這一下井幼香受不了了:
“哈哈哈……哎呀媽呀,你摸我咂乾啥……鬆開……癢癢死了!”
這邊手一鬆,袁淑梅反過手來了。
一把抓住井幼香的手指就塞嘴裡了。
使勁一口咬了下去。
“唉呀媽呀,疼疼疼……快鬆開。”
袁淑梅氣壞了,哪能輕易鬆口。
陸垚趕緊又勸袁淑梅:
“淑梅,彆咬壞她,鬆開。”
剛才陸垚咯吱井幼香,她手一抖,把袁淑梅的臉都給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