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超的三個同夥看著他,還真的不信他的話。
大個子趕緊說:“沒事兒梁哥,我們不能和史主任說。”
梁超更急了:“你們彆瞎猜。我和他就是今天第一次見麵,對,這是第二次。被他好一頓揍。”
另一個問:“那梁哥我們還找他麼?要不要和史主任要點人馬。”
梁超沉吟了一會兒,抬頭看看這幾個小子。
問道:“今天的事兒……咱們還是彆說了行不行?史主任知道咱們這麼丟人,一定認為我們啥也不是。”
這話倒是正中幾個小子的下懷。
都是成年人,被人家逼著下跪可不是什麼光彩事。
既然和史主任最近的梁超都這麼說,他們也不想說出去了。
而梁超之所以選擇不說,也是了解史守寅的為人。
史守寅為人多疑,這事兒有四個當事人,他必然挨著個的盤問。
一旦他們幾個說了剛才那個小子的留下的話,史守寅必然不會再信任自己了。
所以,四個人一商量,這事兒還是從長計議,不能貿然和史守寅說,也不能輕易再找這個小年輕的報仇了,畢竟對方實力太強了。
到處找陸垚,結果被他揍了一頓,搶了一支槍之後就消停了。
陸垚也是深諳男人的心。
尤其這些小流氓。
如果打了彆人,恨不得滿世界宣傳。
要是丟了人,尤其是被人打服了,那將會是他們一塊永遠不敢碰觸的傷疤。
陸垚估計他們是百分之八十不能上報給史守寅的。
甚至還會隱瞞自己的去向。
害怕史守寅抓到自己說出今晚的事兒。
他還真的賭對了。
梁超回去時沒有敢和史守寅說。
至於其餘幾位,基本上和史守寅沒有資格彙報,級彆太低。
陸垚騎著車一路往回走。
心裡總感覺井幼香家的氛圍有些不對頭,卻又說不上哪裡不對。
供神龕隻是一方麵。
這個時代有宗教信仰的很多人都在偷偷的供奉自己信奉的神明。
後期來看,也算的什麼大事兒。
但是總有點不舒服的感覺。
就是井一鳴的笑容,就有點讓人發冷。
他看似和藹,自己的要求好像都答應了,其實又什麼都沒答應。
不過至少自己已經走出第一步,以後慢慢來。
發財賺錢如果沒有個沉穩勁兒是不行的。
彆說在這個時代,就是後期改革開放,陸垚做事也是一個穩準狠,不會急三火四的貪圖眼前利益。
車子騎回了水嶺公社。
派出所有一個民警值班。
陸垚把車送了回去。
然後把那支搶來的五六半拿回民兵連,鎖進槍庫。
看看庫存的還有十幾支槍,還有手榴彈,不由感歎。
之前為了得到張麻子的一支卡賓槍而處心積慮。
這才幾天時間,自己已經能掌管民兵連的槍支彈藥了。
那支卡賓槍還在石頭縫裡睡覺呢。
這就是強者不抱怨環境的原因。
陸垚憑借自己的頭腦和實力,上一世在國外混的風生水起,換做這一世,留在家鄉,依舊可以左右逢源。
想到張麻子那支槍,不由就想起丁玫來了。
今早和小玫子示愛了,那一嘴親的好爽。
都起了身體反應了。
就在和丁玫有身體接觸的那一瞬間,才感覺到,和她在一起才是最爽的。
等小玫子腿好了,我一定和她來一次酣暢淋漓的高質量顛鸞倒鳳。
給她的第一次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
絕對不能像上一世那樣黑燈瞎火的草草了事了。
剛從辦公室出來要回去。
薑寶才從民兵連宿舍裡出來了。
“哎呀,陸連長你回來啦?”
“啊,我馬上回家了。”
“劉雙燕還等著你呢。”
“啥,這麼晚了她還沒回去呢?”
“她說她走了你沒有車子騎。”
其實民兵連有那麼七八台公社的公有自行車。
一般執行任務騎。
而且還有幾匹農閒下來的農耕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