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胡同裡被陸垚給揍了,關節弄脫位了,還是路過的好心人把自己送醫院接上的。
黃建軍差點憋屈死。
挨揍的滋味是肉體的痛苦,但是陸垚把鞠雯搶走,這是心靈上的刺激。
雙重打擊,讓黃建軍恨陸垚入骨。
今天作為宣傳部門的小乾部,他負責會場秩序。
剛好遇上陸垚來了,他豈能放過這個報仇機會。
接連踹了陸垚車子兩腳,瓦蓋都踹歪了。
陸垚不由也生氣:
“你有本事打我,踹車子乾嘛?”
“我就踹,你能把我咋地?你不拿走我給踹碎嘍!”
陸垚也來了倔勁兒:“我就不拿走!”
鎖了車子就往裡走。
黃建軍大怒,。
在我的地盤你敢橫衝直撞?
小碎步快跑幾步,張開雙手攔住陸垚:
“你要乾啥去?”
“開會呀,進禮堂不行麼?”
“不行!今天有我在,你要是能踩進這個禮堂一步,我是你孫子!”
陸垚一樂:“滾一邊去,誰要你這麼不爭氣的孫子,泡個妞都泡不上。”
這可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黃建軍差點一口老血吐陸垚臉上。
就感覺胸口憋悶,好像要心肌梗死一樣的難受。
“你……你太猖狂了,小王小馮,給我拿下!”
兩個保衛部門的科員今天歸黃建軍調動,他說什麼人家就做什麼。
過來一邊一個就把陸垚的胳膊給捏住了:
“同誌,你先到這邊來,把車子挪了。”
“彆掙呀,不然沒你好果子吃。”
陸垚左右看看:“你倆知道我是誰麼,知道誰讓我來的麼,就敢和我動手?”
這倆人一看陸垚說話氣勢挺足,也不敢深得罪,趕緊問:
“你誰呀,誰讓你來的?”
“我是水嶺公社民兵,是武裝部鞠部長讓我來的,還有縣長讓我來的。”
“哈哈哈哈……”
陸垚剛說完,黃建軍一陣狂笑加嘲笑:
“你咋不說玉皇大帝讓你來的!還縣長,你認識縣長麼你?我知道你是奔著鞠雯來的是不是?告訴你,鞠雯就在禮堂裡,但是我就不讓你進去!小王小馮,把他弄到外邊去!告訴門衛收發室,不認識的一律不讓進來!”
這倆小夥子隻好往出拉陸垚。
黃建軍叉著腰跟在後邊,快用鼻孔看人了。
仰著臉對陸垚嗬斥:
“我告訴你小子,在以後你永遠彆想進縣委大院,想見鞠雯你就在大門口等著!”
陸垚冷笑:“不讓我進,那今天的會就不用開了。”
“我呸!”
黃建軍一口唾沫被陸垚躲過去,吐了小馮一臉。
“你多大本事呀,還會不用開了?你以為你是孫悟空呀,要大鬨天宮呀?你今天能走進去我就是你孫子!”
“你他媽還挺愛裝孫子的,好,你記著這句話,你看我能不能進去。”
“你敢反抗呀?反抗就讓小王小馮用槍崩你!”
就在雙方僵持的時候,後邊另一個大門裡走出幾個人來。
前邊走著的就是縣長郝利民。
一看這邊撕撕扯扯的,郝利民不由皺眉:
“你們乾嘛呢?”
黃建軍認識郝利民,但是郝利民並不認識他。
隻是麵熟,知道他是這個大院裡的。
黃建軍一看郝縣長過來,趕緊小跑幾步過來解釋:
“領導,這不開會麼,我負責秩序這一塊,有個鄉下民兵亂闖亂竄的,我把他弄出去就好了。”
然後對著倆小夥一揮手,擠眉弄眼:“小王小馮,動作麻利點,快,彆擋著領導的路。”
這倆小夥一看領導過來了,也是相當賣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