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之淮隨即吩咐管家:
“福伯,有幾件事,需要麻煩您了。”
“上次我了解了葉家宴會大致會邀請的一些家族,麻煩你反過來,將受邀參宴名單也整理發我,即通常葉家會去參加哪些家族的宴會,我了解一下。”
“葉家目前成立了哪些家族信托基金,明細麻煩發我。”
“還有這座島上的日常安保,保鏢的排班,我看看。”
葉楨坐在一旁,一臉慈愛又很驕傲,他自然全都同意。
福伯見狀連連點頭,一一記下。
“對了,”季之淮還想起了一件事:
“我妹妹的保鏢,換一批人,現在的幾名保鏢全部炒掉。”
“這些保鏢已聘請多年,對大小姐的出行也了解,驟然換掉......”福伯遲疑了下:
“我能問問是什麼原因嗎?”
季之淮直言:
“有一次在醫院門口,我親眼看到保鏢對於二房三房的堂姐妹欺負葉嶼彤而無動於衷。”
“我當時就曾質問他們,聽他們的意思,應該是隻負責保護我妹妹不受外人欺負,而葉家人算不得外人。”
說到這個,季之淮不禁冷笑。
作為大哥,他似乎天然的就會疼愛那對弟弟妹妹。
自然看不得自己妹妹受一丁點欺負。
“他們眼睜睜看著我妹被二房三房的人欺負,這算哪門子保鏢,真是可笑。”
“立馬炒掉,永不錄用。”
葉楨一怔。
他緩慢而又堅定地站了起來。
連連說了好幾個,“好,好......”
“真是太好了,兒子,有你在,爸爸再也不用擔心你弟弟妹妹被人欺負了。”
葉楨自己的能力不夠,個性綿軟。
他是很有心想要護住自己的兒女,也曾多次努力跟那兩房對抗。
可就是對二房三房沒有任何威懾。
他們壓根就不怕他。
他也沒辦法。
眼下,大兒子敏銳地抓出了此事。
意圖解決掉葉楨的心病。
葉楨自小經由父母悉心栽培,可並無大誌。
也無大才。
但極為愛他的妻子,自然也很愛她生下的這三個孩子。
想要給孩子最好的保護。
葉楨激動又安心,緊緊握住季之淮的肩。
他覺得自己真是太幸運了。
竟然能生出一個這麼強的兒子。
季之淮輕輕拍了拍葉楨放在他肩上的大手。
父子倆相視一笑。
福伯一聽季之淮想要換掉保鏢的原因竟然是這個。
他也喜不自勝。
以往。
不是沒有因為保鏢隻防著外人而不管二房三房那邊的挑釁而換人。
可不管換幾批。
時間一長都是如此。
就連他福伯本人都覺得這事難辦。
但現在。
他相信以季之淮的魄力,一定能辦好。
福伯很快交代下去。
整理好跟葉家往來的各個家族清單和聯係方式。
也很快理好了目前已經成立的好幾個信托基金的材料。
事無巨細,全部交給了季之淮。
又馬上召集大房這邊的所有傭人,包括司機、保鏢、廚師、阿姨,甚至是園丁。
大幾十號人,齊齊聚在主樓客廳中。
龍鳳胎弟妹跟著二舅和表妹出去玩了,暫時不在家。
葉老爺子和老太太正好也在家。
便也過來看看,湊個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