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伯怒氣衝衝找到陸景柏現在住的房子。
看到了這個如今隻能倚靠輪椅行走的年輕男人。
“陸景柏,我偷偷摸摸幫了你這麼多次,你竟然反過來告訴程溪月,害得我被炒了!”
“我都50多了,去哪重新找工作,你害我失業,這是要餓死我,我跟你拚了。”
陸景柏聽得一頭霧水。
他好不容易能穩定地搭著吳伯這條線,用來了解程家的情況。
怎麼可能會告訴程溪月,斷了自己這條路?
“你聽誰瞎說的,我沒有,不是我說出去的。”
吳伯明顯不信。
“嗬,你當然不承認,包括上次張全被炒,也是你慫恿的。”
陸景柏更是吃驚。
“你胡說八道什麼,程家要炒人關我什麼事?”
“不是你?”吳伯說著,衝了上去。
“不是你讓張全把程溪月丟在荒地的嗎?不丟下她,張全能失業?”
陸景柏頓了一下。
是他讓張全扔下程溪月的。
可那也花了他不少錢,平白支付了張全一年的工資作為報酬。
況且那事根本就沒成。
程溪月被季之淮給救了。
“與我無關,張全既然要接這個單子,就該承受這個後果。”
吳伯見他承認,突然伸手,死死掐住陸景柏的脖子。
被對方一腳踹開。
“咳,咳,”陸景柏踢完人後,捂著脖子猛地咳了起來。
他快速掏出手機,正欲呼救。
吳伯瞧準了陸景柏的腿受了傷,便不畏懼。
抄起一把凳子,拚命往陸景柏這個瘸子身上砸。
將他的手機砸落在地。
手機屏直接破碎。
陸景柏顧不上被打,他的第一反應竟是心疼。
又得浪費錢換新手機了。
他抵擋住吳伯的凳子,正欲彎腰去撿。
重心不穩,整個人摔倒在地。
陸景柏被吳伯追著打,在地上打滾,狼狽不堪。
陸炳坤帶著江秀芝跟小女兒外出了。
又沒有彆的鄰居。
對門季之淮家是空置的。
就算不空,他在家也不會替他叫人過來阻攔。
眼下家中也無人能救自己。
陸景柏隻得大呼:“我賠錢給你!”
吳伯這才停下打人的動作。
陸景柏緩慢地爬起來。
坐穩後,又理了理衣服。
回複他:
“我如今的住處你也看到了,也沒那麼多錢。”
“我補償給你10萬,你收就收,不收你打死我也沒用。”
吳伯經過考慮,最終隻得同意。
高薪工作反正已丟,能補償多少算多少。
在收到陸景柏轉他的錢後。
吳伯正欲憤憤離去。
陸景柏叫住了他。
“今日程家訂親,你手上有相關的照片嗎?”
吳伯:“沒有拍人的照片,但拍下了裝車的聘禮。”
“發來看看。”
吳伯很快將照片發送給了陸景柏。
這才離去。
陸景柏用那隻花了屏的手機一張張地翻看這些聘禮。
這麼多?
嗬,季之淮剛認回葉家,又想下娶,葉家哪裡會真心同意。
這些聘禮八成是程家自己打腫臉出的。
畢竟當時他去程家提親,拿不出什麼好的聘禮,所有的貴重聘禮也是程家先悄悄送來陸家。
再由陸家大肆送回程家,充當門麵。
程家人就是這麼虛榮。
虛偽。
他們真以為豪門婚姻提個親就穩了?
葉家暫時安撫一下季之淮,做做樣子罷了。
到頭來,程溪月肯定會被拋棄。
等她被甩了,他就去找她。
到時她就會知道,他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