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氏家族的大群中均是幸災樂禍之聲。
二房三房不光葉世爵和葉世章兩兄弟。
就連侄子輩和孫輩也紛紛在嘲笑葉世勳。
這個大群哪怕是之前在怒罵葉楨和葉嶼彤時。
也從未如此熱鬨。
他們笑話葉世勳昨晚喊話大孫子葉嶼修搶他們兩房的股份和財產時,空耍大威風。
結果連夜遭遇了報應。
就連自己住了多年的那棟樓都保不住。
老夫妻倆深夜在睡夢中被人給轟出來不說。
那棟莊園內的主樓、輔樓、車庫、茶室、sp館,花房,統統全被推倒。
連同占地幾千平方米,帶著遊泳池、網球場、籃球足球場、錦鯉池的院子也全被拆除,包括圍牆,都無一幸免。
就連人工草坪的草坪卷都全給鏟掉拖走。
一棟奢華無比的莊園,一夜之間變成了一大片最為原始的黃土地。
二房三房的人一打聽。
瞬間樂得拍手哈哈大笑。
因為這事就是葉世勳的親兒子葉梟的手下乾的。
好啊。
好。
葉世勳不知因為什麼事,竟得罪了葉梟那個惡鬼兒子。
大房內訌成這樣,眼看是要亂成一鍋粥。
這下。
料想是完全沒有心思再對他們這兩房下手了。
他們的股份和家產保住了。
便也可高枕無憂。
二房三房的人昨夜一夜未眠,今早得知這個特大好消息,全部人瞬間都精神抖擻。
該上班上班,該應酬的應酬,該吃喝的依舊玩樂去了。
還有人倒頭就睡,趁機補眠。
他們渾身舒暢。
昨日通宵的陰霾瞬間一掃而光。
葉家大房的小群中。
則主要是林夢在哭訴。
“那些流氓三更半夜跑來把我們老夫妻倆從被窩裡揪出來,直接扔到了外麵,我們兩個老人差點凍死。”
“我房子裡掛的擺的古董藏品、字畫、珠寶奢侈品都不給我留哪怕一件,全部隨著房子被直接推倒了。”
“我最愛的那幾件高定旗袍,我的琉璃手串,嗚嗚,全沒了。”
“他們那一大群畜牲人手一把刀,敲開每一個房間趕人,不肯走的直接拿刀捅。”
“每個人放在房子裡的家當全報廢了。”
……
季之淮陸續聽著林夢一字一句泣血的哭訴。
神奇的是。
小群中明明有著數人。
葉世勳、葉楨、寧柔笙、龍鳳胎。
卻沒有一個人出來回應林夢。
林夢在群中發的消息跟給季之淮發的私信一般,像極了一對一聊天。
葉楨不出聲可以理解。
葉楨自從得知自己不是他之子,吐血數次。
整日情緒不穩。
精神至今萎靡。
加之葉世勳這老父親昨晚當眾發話說季之淮才是葉家掌權人,葉家大房全部得聽令於他一人。
哪怕林夢和葉楨不服,葉世勳都會替季之淮解決。
老父親對這個自己被綠所生的兒子如此力挺。
葉楨備受打擊。
他現在能保證彆想不開就不錯了,確實沒心情再管其它。
寧柔笙跟龍鳳胎不回複,季之淮也不意外。
畢竟他們仨就連葉楨的電話也都是幾乎不接的。
倒是葉世勳本人。
他是跟著林夢一起被趕出來的。
養尊處優多年的老富二代,被自己親生兒子的手下給趕了出來。
深夜在寒風中狼狽挨凍。
還眼看著住了多年,應該是有些感情的房子直接被推倒。
他卻從頭到尾沒有發表過一句言論。
非但如此。
季之淮翻到了保鏢淩晨給他發來的消息。
葉世勳淩晨直接住到了季之淮那棟樓內的客房中。
據說林夢原先想搬至兒子葉楨的住處。
是葉世勳堅持要住到長孫房子裡。
林夢在季之淮那棟樓的客房裡哭了個通宵。
可惜除了葉世勳。
誰也沒能陪在她身邊。
此時。
季之淮置頂的微信窗口亮起一個紅點。
“我醒了。”
他將手機一扔。
三步並作兩步跑上樓,來到程溪月的粉白臥室內。
開始仔細地照料她洗漱。
他做的跟他當時教妹妹葉嶼彤的一係列動作差不多。
先小心地扶抱程溪月坐起,在她後腰處放上軟墊。
去衣帽間根據她自己的意見挑選好衣服,協助換好。
照料她刷牙洗臉後,幫她塗抹護膚品。
輕摟著她。
讓她得以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靠在他懷中。
這些事情季之淮這段時間一直在做。
熟門熟路。
手速也很快。
隨後便輕手輕腳抱著程溪月下樓。
將她抱至自己腿上,親了她的小嘴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