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之淮回了老婆信息,又聽一旁的寧柔笙說:
“嶼修,我感覺葉梟他很熟練,不像是以前沒交往過女朋友的樣子。”
季之淮敏銳地從中聽出一絲醋意。
他頓了頓,故意附和著說:
“也是,像他這樣條件優異的男人,以前有過彆的女人太正常了。”
“可是他說隻有我一個,沒有彆人。”寧柔笙心中一酸,立馬抽抽咽咽回答。
“估計就是哄你開心的,他要實話說,你要不樂意。”
寧柔笙聽聞此言,臉瞬間就垮了。
眼淚也停了下來。
“那他就是我騙我的了?”
“大概率是。”
“葉梟這個大騙子,他騙我。”寧柔笙哇地一聲又大哭了起來。
這一刻。
季之淮真覺得旁邊坐著的不是他的親生母親。
而是一個十幾歲心智的,戀愛初期整天患得患失的,需要人開導的小姑娘。
“騙就騙了,正好你也把他給甩了,也解氣。”
寧柔笙:“可他剛才一聽我說算了,臉色馬上就變得很差,像是真的很難過。”
“裝的。”季之淮故意唱反調。
他爸果然不出他所料,這會整個人肯定如同遭受了暴擊。
他越想越不放心他,又問了一嘴:
“媽媽,現在天氣這麼冷,你把他給甩了,不是在室外跟他提的吧?”
彆到時候葉梟傻乎乎的一個人站在雪地裡難過。
那他還得白白挨凍。
“不是,是在房間裡說的。”
“那他追出來沒有?”季之淮還是不放心,追問道。
“沒有追出來。”
“那還好。”季之淮重新啟動車子,開進寧家的大門。
寧宇幫妹妹開了車門,低頭看著她明顯剛哭過的紅腫的臉,擔憂的視線掃向季之淮。
季之淮笑著輕緩搖頭。
示意大舅不必擔心。
寧宇這才放下心來,引著這對母子倆入內。
季之淮見寧柔笙安頓好。
就欲轉身離去。
他得在前往程家接老婆之前,趕緊去看看他那個受了情傷的老爸。
又聽寧柔笙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季之淮:“......”
是。
他怎麼還忘了,他還有個媽媽需要哄。
此時此刻。
他這兒子還得充當一個知心大哥哥的角色,哄他這位在愛情上心智如同高中生的老媽。
“怎麼了媽媽?”
“嶼修,他看起來那麼深情,就連霍家的傳家之寶都願意給我,他真的是騙我的嗎?”
季之淮麵無表情提醒:
“媽媽,你已經把他給甩了。”
“既然他是個渣男,那就忘了他,今後跟我爸好好過日子。”
這話放以前,季之淮可不敢亂說。
現在。
反正他親爸親媽已經重新睡了,寧柔笙自然不會再回去葉楨身邊。
寧柔笙聽到兒子這話。
內心酸澀不已。
一想到以後真的隻能跟那個男人形同陌路,她萬般不舍。
開始直接跟兒子攤牌求助。
“我也不想分開,可你爸以性命相逼。”
提到葉楨,想到他的所做所為,季之淮的語氣中隱隱帶著不耐:
“媽媽,一個用自己生命來勉強你的男人,既是懦夫,也很自私。”
“是個男人就該憑本事競爭。知道自己完全沒有勝算就自殺,這不叫愛,他隻想通過道德綁架留下你。”
“他若真死了,你一輩子良心不安,真正愛你的人不舍得如此做。”
“你不用管葉楨,死了就死了。這一次妥協,下次他還能用這招。”
寧柔笙呆愣地點了點頭。
又說:“還有你奶奶。”
季之淮蹙眉問:“林夢怎麼了?”
寧柔笙沒留意到兒子對林夢直呼其名,他的語氣一丁點兒也算不得客氣。
她實話跟兒子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