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子雖然偶爾鬨點小事,可大致還是聽話的。”
彭母趕緊趁熱打鐵:
“他現在已經懂事不少,以後遲早也是一家之主,我準備將我名下的股份全部轉給兒子了。”
“老公你呢?你這個當爸的,是不是也該表示一下。”
老彭想了想。
反正彭帥也是獨子,家業遲早要給他,他也沒什麼意見。
“那行,我手上的股份也轉一半給他。”
彭母內心欣喜,接著提到:
“小帥都到了可以成家的年紀了,名下卻沒什麼不動產,聯姻也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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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吧老公,你再過戶幾套彆墅和兩棟寫字樓到他名下?”
“以後太太圈若有合適的兒媳人選,我也好跟人家提。”
老彭思索片刻。
也點頭同意了。
彭母見好不容易哄得這老東西答應。
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衝他假笑了一笑,轉身上床休息去了。
可剛舒心沒多久,她的電話就響起了。
是剛才送陸景枝就醫的司機。
彭母不耐煩接起:
“不是說幫她出醫藥費,有事就叫律師嗎,還找我做什麼?”
電話那頭卻傳來的了律師的聲音:
“彭太太,陸女士說遭遇了強暴,還被打流產。她要一個億,不然就報警,還要求驗傷。”
“不給錢就勢必要把小彭公子給送進去。”
彭母驚到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
轉身一看身側睡得正香的老彭,又生怕驚醒他。
隻得輕手輕腳起床。
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醫院。
陸景枝下午流產緊急送醫後,已經做了刮宮手術,此時正躺在婦產科的病房上。
待她幽幽轉醒。
手術已完成,肚子裡的孩子了無蹤影。
護士帶著憐憫的神色看她,輕聲寬慰:
“小姑娘,保重好身體,孩子還會有的。”
陸景枝麵無表情點了點頭。
這孽種她遲早會打掉,又不是她跟心上人的葉枝。
沒什麼好可惜的。
她現在反正已經死了媽,殘了哥。
倒是有個爸,可形同陌生人。
他們目前在表麵上還能維持父女關係,隻不過都是圖利罷了。
故而,自己這次流產住院,陸景枝並未通知陸炳坤。
適才在彭家,那個畜牲說要傳染臟病給她。
既然剛才沒做措施就睡了,她也有概率染上了。
所以,她需要錢。
一大筆足夠她治手,治療臟病和好好生活的錢。
她已經一無所有,現在唯有錢才是最要緊的。
這才跟彭家人提出了她的要求。
見彭家司機和女傭湊一塊也拿不定主意,畢竟她要的數額巨大。
司機很快叫來了律師。
陸景枝也聽到了律師給彭母打的電話。
果然見彭母很快風塵仆仆趕來。
她屏退了眾人,隻留自己和陸景枝獨處在這間病房內。
彭母也不跟陸景枝廢話。
直言道:
“一個億沒有,最多五千萬。你要就要,不要儘管去告。”
“我兒子反正年輕才21歲,關上個三兩年就出來了,照樣風光接班,掌管公司。”
陸景枝垂眸沉默。
五千萬,換一個原本就要打掉的孽種。
在她看來沒有問題。
她實在不想再跟那個姓彭的畜牲有任何糾葛。
便也點頭同意。
“我要紙質的調解書。”
她也得留一手,不然對方豈不是會反過來告她敲詐?
陸母聽到這女人果斷點頭。
心中不禁又開始懊惱,自己一開口就答應給五千萬,是不是太爽快了?
早知道就該再壓壓價的。
可說都說了,現在再壓價,恐怕難成。
雙方在律師的見證下很快簽好協議。
陸景枝的賬戶上馬上收到了五千萬。
她不禁鬆了一口氣。
有了這錢,她要遠離彭家人,也要遠離陸炳坤這連陌生人都不如的父親。
獨自一個人好好地過。
彭母付錢後收好協議,很快離去。
陸景枝捂著悶悶發疼的肚子,躺下休息。
好在彭帥雖踢得重,但也不至於讓她受流產之外的其它傷。
刮宮手術也是做的無痛的。
等她治好手,養好身體,找準機會就去跟心愛的季之淮複合。
陸景枝剛剛鬆懈下來躺好,手機立馬響了。
她拿起一看。
是陸炳坤。
陸景枝現在人還病著,也沒法一下子躲起來,還需要跟這“父親”虛與委蛇。
便還是接聽了。
“景枝,我聽說你在養和醫院婦產科住院,可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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