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再次嘩然。
他們也說不上來怎麼一眨眼的功夫,葉家那掌權人就變成霍家家主了。
程家人和蔣家人都很吃驚。
程家並無攀附豪門的心思,震驚過後倒也很快冷靜下來。
無論季之淮是葉家人還是霍家人,隻要他真心疼愛程溪月就行。
蔣父喜不自勝,笑言:
“我閨女真是個有福氣的。”
蔣母也笑:
“叫你當初差點傲嬌想要拒絕這門親事。”
“你看看程家人如今的身份,就連霍家的宴請都能坐主桌。”
蔣父被太太打趣絲毫沒有不悅。
反而很高興。
又見女婿程渡旁若無人細心在那照料他閨女用餐,體貼疼人。
心中更是滿意。
有人直接問了出來:
“敢問這位葉家大少跟霍家之孫霍梟是什麼關係,他怎麼直接把家主戒指給他了?”
霍鬆年聽到葉姓都不高興。
若不是葉世勳當年死纏爛打追他閨女。
女兒或許就不會早死。
她是妻子拚了命生下來的,自己這個當爹的卻沒有保護好她。
可當年未能見著女兒最後一麵和刀了葉世勳老爹兩件事讓葉梟生了多年的氣。
霍鬆年擔心若去弄葉世勳,會讓葉梟更加不理他。
若不然。
他早就對葉世勳跟那個小三下手了。
哪還能容忍他們蹦躂這麼許多年。
眼下。
他若明說季之淮是葉梟之子,恐會壞了寧柔笙的名聲。
那葉梟肯定又得跟他急。
可要是如明麵上那般說季之淮是葉梟的侄子,葉梟這呆子隻怕又要平白被人笑話上許多年。
笑他明明繼承了爺爺和舅舅的家業,卻絕了後,隻能留給侄子。
一時間。
霍鬆年也犯了難。
不知道該如何說季之淮和葉梟的關係。
他緩緩看向霍辭,看他這個老兒子能不能開個口說幾句。
霍辭餘光感覺到了老頭的視線。
可就是不理他。
繼續在跟霍國棟訴說著他們被迫由養父子變回了堂叔侄的不舍。
這裡人多,霍鬆年不便發作。
隻能在心裡怒罵這狗兒子。
最終。
他隻能轉向葉梟,想讓他自己來說。
雖然他大概率會維護女方的名聲讓自己被嘲笑。
霍鬆年雖心疼,也實在管不了。
隻得開口:
“霍梟,你為什麼要把家主戒指給季之淮?你自己來跟大家說說。”
葉梟不便說是他親生兒子,於女方名譽有損。
也不好說他是心上人之子,畢竟女方還沒離婚,說出來她就有出軌嫌疑。
他正準備說這是他侄子,義子,也是繼承人。
寧柔笙在桌子下輕輕牽住了他的大手。
搶先開了口:
“季之淮是霍梟的親生兒子。”
這話一說出口。
眾人震驚連連。
寧家人則全部呆住,十分的意外。
有很多認識季之淮的人,同情的眼神已經不可避免地看向了葉楨。
這葉家大少明明是葉楨之子才被認回豪門的。
葉家的股份都全送出去了,現在竟然說兒子不是他的?
這綠帽子顏色也未免太深了些。
葉楨的臉色果然很難看,也很難堪。
葉梟輕聲提醒寧柔笙:
“笙笙,這樣於你名聲不好,若害你被人嘲笑,我會心疼的。”
寧柔笙反問他:
“若讓你被人嘲笑平白幫彆人養兒子,我不心疼嗎?”
葉梟不再說話了。
他感覺她又像是回到了從前的那個她。
以前。
她就是如此護著他的。
寧柔笙在一眾人或打趣,或疑問,或驚奇的目光中,招手叫司儀將麥克風取過來。
司儀隻得停下祝賀辭。
將麥克風遞上。
同時示意管弦樂團的《生日快樂變奏曲》《小夜曲》音樂不必停。
寧柔笙的聲線輕柔而又堅定的從麥克風中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