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葉梟夫妻倆抱走三個孩子後。
季之淮火速套了件黑色襯衫,打好一條米白色領帶,起了床。
又從淩亂的衣帽間內,幫程溪月翻了條褶皺較少的白色蓬蓬裙,輕緩地替她穿上。
幫她拉上蝴蝶穀下方的隱形拉鏈之後。
季之淮頓了頓。
他想要幫她洗漱,但又有些遲疑,不知她肯不肯。
正欲開口問她:“程溪月......”
話音未落,很快察覺到程溪月直接拉上了他的大手,“老公,幫我洗臉。”
季之淮不禁鬆了一口氣。
她願意就行。
雖儘量保持鎮定,可季之淮的修長手指還是止不住地輕輕發抖。
主要還是心緒過於激動。
他一下子從絕望的痛苦中來到此處,直接圓了畢生之夢。
得到了一直以來可望而不可及的幸福。
幸福到他不可置信。
季之淮協助她刷了牙,幫她輕緩的用溫水洗了臉,塗抹了護膚品。
程溪月知道前世的季之淮並不會化妝,也就不指望他了。
就自己快速地化了個淡妝,塗好粉粉的唇釉。
季之淮趁機在一旁洗漱。
看著鏡子裡這張帶著微微笑意的俊臉,他自己都有些許發怔。
這張臉,還是一模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可臉上帶著笑意,由內而外散發出喜色,眸中也完全不似自己往常那般的陰森,空洞。
嗬,他才回來不過半天,就變了。
程溪月很快將他撲了個滿懷。
她給了老公一個大大的擁抱,墊高腳尖親了他的薄唇一口。
“老公,我們下樓吧,親人們都在等著我們一道用早餐。”
季之淮站著不動。
程溪月是他多年摯愛。對於他來說,如同罌粟一般讓他上癮。
沾上一次便念念不忘,再也難以拒絕。
她緊緊地抱著他,還主動親了他一口,更是給了他莫大的鼓舞。
作為一個有正常生理需求的男人,這麼多年以來,除了昨晚,就是之前跟程溪月的那半小時了。
除此之外。
從未跟彆的女人親近過半分。
他自小就很受女生歡迎,表白的人數不勝數,幾家公司相繼上市後,哪怕他已經瘸了腿,照樣有很多女人想要爬上他的床。
季之淮非但從未接受,還厭惡至極。
一直憋了這麼多年,當然會想。
更何況這可口的心上人就在眼前,他們昨天......她一直愉悅地配合著他。
她也很樂意跟他在一起。
那還怎麼忍得住。
此時此刻,他真是很想很想,想得要命。
季之淮毫無預兆低頭,猛地親上她粉嫩的紅唇,幾口就將程溪月唇上的唇釉給親得乾乾淨淨。
見她嬌喘著而又羞意地配合,絲毫沒有抗拒之意。
季之淮一腳踹上門。
將程溪月抱上洗手台。
兩人的身量都高,這個洗手池也不知是不是特意設計的。
高度偏高,她坐上去竟然正正好好。
惹得一直被男人洶湧著親吻的女人四處躲閃。
緩緩蹲下。
程溪月很快被親上。
粉頰通紅,羞到不敢看。
不知道被他迷戀地親了多久。
聽見他低沉一笑,“寶貝,你準備好了。”
這話讓程溪月耳尖微紅,渾身酥麻。
季之淮張口咬住一根白色細帶。
將那塊布料扯了下來。
程溪月低頭看向眼前這俊美男人,心顫不已。
又見他咬住那塊布料,卻並不鬆開讓之掉落在地,也未見遠遠的拋開。
仍舊用牙齒輕輕地咬著。
這一幕,暗示的意味太濃,程溪月很難不聯想。
小臉羞到通紅。
伸手就要去奪。
很快失重,隻得轉手緊緊攥住男人精壯的小臂。
實在難以承受,再度嗚嗚嗚哭了出來。
......
剛才的五人下樓後,怕餓著小朋友,就讓小寶貝們先吃。
大人悉數都在等著季之淮夫妻。
想等他倆下樓一道用餐。
葉梟和寧柔笙正在偕同眾親友一道,照料著三個小朋友吃早餐。
待小朋友們悉數吃飽。
十幾號人等了又等。
就是不見季之淮和程溪月這小夫妻倆下樓。
葉哲修直接跳了起來:
“我上去叫我哥。他要再不下來,他弟我都快要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