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傅還想再罵,沈廷洲突然開口,聲音沒什麼溫度:“不必學了。”
林晚和老師傅都愣住了。
沈廷洲走進來,目光落在林晚發紅的手背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爺爺找你,去書房。”
林晚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這是給她解圍呢?她趕緊點頭:“哎,好!”拿起自己的小布包就往外走,路過沈廷洲身邊時,還偷偷衝他擠了擠眼——算你有點良心。
沈廷洲沒理她,隻是對還在發愣的老師傅說:“今天就到這吧,工錢會讓管家給你送去。”
等林晚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儘頭,他才收回目光,瞥了眼桌上那杯苦得發澀的茶,又看了看窗台上曬著的橘子皮,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這女人,總是能把刁難變成笑話。被燙得手背紅腫也不吭聲,卻在最後用一杯橘子皮水掀了桌子,倒讓他想起小時候在鄉下看到的野草,看著不起眼,韌勁卻足得很。
沈廷洲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腳步頓了頓。
“以後彆來了。”他對老師傅丟下這句話,徑直離開了茶室。
走廊另一頭,林晚靠在牆上,看著自己手背上的紅痕,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沈廷洲剛才那聲“不必學了”,雖然依舊冷冰冰的,可她怎麼聽,都像是在維護她呢?
她摸了摸口袋裡阿輝給的水果糖,剝開一顆塞進嘴裡。甜絲絲的味道在舌尖化開,連帶著手背的疼痛都減輕了些。
學茶藝?下輩子吧。
她林晚,才不要被這些規矩框住呢。
而書房裡,沈老爺子正等著林晚。看到她進來,老爺子放下手裡的茶盞,笑了:“聽說你把茶藝師傅氣著了?”
林晚吐了吐舌頭:“爺爺,我是真學不會那些彎彎繞繞。您要是想喝茶,我給您泡橘子皮水啊,敗火!”
沈老爺子被她逗得哈哈大笑:“你這丫頭,倒是實誠。不學就不學,咱們沈家不興那些虛禮。”他頓了頓,眼神溫和下來,“廷洲那小子讓你來,是怕你真跟師傅置氣。”
林晚心裡一動。
原來,他是特意找借口救她出來的?
她走到窗邊,看著沈廷洲正從茶室那邊走過來,身影挺拔,側臉在陽光下顯得沒那麼冷硬了。
林晚摸了摸手背,那裡好像還殘留著茶水的溫度,可心裡卻暖烘烘的。
這冰山,好像也不是那麼難相處嘛。
隻是她沒看到,樓下的沈廷洲抬頭看了眼書房的窗戶,見窗簾動了動,才轉身往自己房間走。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剛才林晚手背上那片紅腫,像根小刺,紮得他有點不舒服。
教什麼茶藝。
他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心,心裡突然冒出個念頭——還不如讓她去修收音機。至少那樣,她不會被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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