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物間的變化讓整個沈家都驚動了。第二天一早,周管家就帶著好幾個傭人去參觀,回來後個個都讚不絕口,說林晚是“有大本事的人”。
沈老爺子更是親自去了趟儲物間,回來時滿麵紅光,一進客廳就衝正在吃早飯的沈廷洲嚷嚷:“你看看!你看看林丫頭把儲物間收拾的!那叫一個利索!哪像你,書房亂得像戰場,找份文件能翻半天!”
沈廷洲正喝著粥,聞言動作一頓,眉頭微蹙:“爺爺,不過是整理個房間,至於這麼誇嗎?”
“怎麼不至於?”老爺子往他對麵一坐,拿起個包子,“能把亂糟糟的地方理得清清楚楚,這叫能力!你小子就是眼高於頂,總覺得這些瑣事不值一提。我告訴你,能成大事的人,小事上更得拎得清!”
林晚端著碗走進來,剛好聽到這話,忍不住偷偷朝沈廷洲眨了眨眼,嘴角藏著點小得意。
沈廷洲瞥見她那副模樣,心裡有點不是滋味,卻沒吭聲。
老爺子吃了兩口包子,又看向林晚,眼神越發滿意:“林丫頭,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又會做表格,又會收拾屋子,還能修收音機,真是個全才!”
“爺爺您過獎了,都是些小本事。”林晚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低頭喝了口粥。
“小本事?我看是大本事!”老爺子放下包子,語氣認真起來,“周管家年紀大了,有些事也力不從心了。我看你心細,又會琢磨,以後就跟著周管家學學管家用事,熟悉熟悉家裡的大小事務。”
林晚愣了一下:“學管家用事?”
“對啊。”老爺子點點頭,“彆以為管家容易,柴米油鹽、人情往來,哪一樣都得操心。你學會了這些,以後才能幫襯廷洲。”
沈廷洲立刻皺眉反對:“爺爺,她是來考察的,不是來當管家的。”
讓林晚學管家?那她豈不是要在沈家待得更久?他可沒忘了,這女人心心念念想的都是退婚。
“考察怎麼了?考察期間多學本事不行嗎?”老爺子瞪了他一眼,“我看你就是不想讓她學!怎麼?怕她比你能乾?”
沈廷洲被噎了一下,臉色有點難看:“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哪個意思?”老爺子哼了聲,語氣不容置疑,“這事我定了!林丫頭,你願意學嗎?”
林晚看了看沈廷洲緊繃的臉,又看了看老爺子期待的眼神,心裡飛快地盤算起來。學管家用事,意味著能更深入地了解沈家,說不定還能找到退婚的突破口。而且,老爺子這麼支持,沈廷洲反對也沒用。
她立刻點頭:“我願意學!謝謝爺爺給我這個機會!”
“好!好!”老爺子笑得更開心了,“周管家,回頭把家裡的賬本、采買清單都給林丫頭看看,好好帶帶她。”
“哎,好嘞!”周管家連忙應道,看林晚的眼神越發和善。
沈廷洲坐在旁邊,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他算是看明白了,爺爺這是鐵了心要把林晚留在沈家。而林晚這女人,居然還順水推舟地接了!
他看向林晚,眼神裡帶著點警告。
林晚卻不怕他,反而衝他做了個鬼臉——吐了吐舌頭,還擠了擠眼睛,得意又調皮,像隻剛偷到雞的狐狸。
沈廷洲的氣不打一處來,偏偏在老爺子麵前發作不得,隻能硬生生憋著,手掌握得咯吱響。
這女人,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早飯在老爺子的笑聲和沈廷洲的低氣壓中結束。老爺子一離開,沈廷洲就抓住林晚的手腕,把她拽到院子的角落裡。
“你故意的?”他的聲音冷得像冰。
“什麼故意的?”林晚掙開他的手,揉了揉手腕,“爺爺讓我學,我就學唄。多學點本事總沒壞處,不像某些人,就知道瞪眼睛。”
“你彆忘了,你是來乾嘛的。”沈廷洲盯著她,“學管家?你就這麼想留在沈家?”
“誰說我想留下了?”林晚挑眉,“我學本事,是為了以後離開沈家,能自己養活自己。總比某些人,除了簽合同啥也不會強。”
她說完,轉身就走,留下沈廷洲一個人站在原地,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離開沈家?自己養活自己?
沈廷洲看著她的背影,心裡莫名地竄起一股火。他總覺得,林晚這話像是在賭氣,又像是在掩飾什麼。
可不管她是真心還是假意,他都有種強烈的預感——這個女人,恐怕沒那麼容易離開。
而走遠的林晚,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沈廷洲那吃癟的樣子,真是百看不厭。
學管家?聽起來好像挺有意思的。
她倒要看看,在沈家當“管家”,能折騰出什麼新花樣。說不定,還能早點找到退婚的法子呢。
林晚哼著小曲,腳步輕快地往周管家的房間走去。
新的“工作”,開始啦!
喜歡穿到七零搞事業,霸總跪求我彆瘋請大家收藏:()穿到七零搞事業,霸總跪求我彆瘋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