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塵之舞》的旋律漸漸傳遍更多地方。在雲南的梯田邊,哈尼族的鄉親們用火把擺出星圖的形狀,火把的光暈隨著音樂起伏,與夜空的繁星交相輝映。他們說:“這是大地在和星星對歌。”
林宇收到一箱來自哈尼族的竹筒酒,附信裡寫:“用月光釀的酒,就著《星塵之舞》喝,能嘗到星星的味道。”他打開竹筒,醇厚的酒香混著草木氣撲麵而來,倒在杯中,酒液竟泛著淡淡的藍光,像盛了片濃縮的星空。
研發部根據火把與星光的靈感,做了套“光語接力”裝置——把各地的光信號收集起來,通過網絡實時傳送到總部的穹頂屏幕。此刻,屏幕上正同時顯示著哈尼族的火把陣、挪威的極光投影、亞馬遜的螢火蟲浪,還有甘肅戈壁的串燈軌跡,所有光流隨著《星塵之舞》的節奏交織,像條發光的河,在穹頂緩緩流淌。
“看,”小張指著屏幕上一個跳動的光點,“這是南極科考站傳來的信號,他們用冰穹a的望遠鏡捕捉到的星光,轉換成光語就是這個頻率。”那光點閃爍得格外穩定,像南極的冰,純淨而堅定。
林宇忽然想起什麼,翻出之前那本《光語圖鑒》,扉頁空白處還能看到最初記錄的簡單信號——“安全”“需要幫助”“發現新事物”。如今再翻,後麵已密密麻麻記滿了各地的光語:有漁民的“漁汛來了”,有牧民的“羊群歸欄”,有登山者的“登頂成功”,甚至還有小朋友畫的“今天很開心”的笑臉光符。
他把哈尼族的竹筒酒分給大家,杯盞相碰時,小張忽然說:“要不要搞個‘光語接力賽’?讓每個地方的人用自己的光語傳遞一句話,從南極傳到北極,看要多久。”
這個提議立刻被采納。他們設計了一個簡單的規則:每個站點收到光語後,用當地特色的光信號轉述,再傳給下一站。比如南極用極光閃爍,赤道用篝火明暗,北極用冰屋燈光。
第一句話由林宇來定,他選了句最樸素的:“你好,我們在一起。”
信號從總部穹頂發出,先傳到雲南梯田,哈尼族用火把閃爍三次回應;再傳到挪威極光站,綠色的極光在空中劃了道弧線;接著是亞馬遜,螢火蟲群突然集體亮起,像撒下一把星子;然後是南極,冰穹的信號燈規律閃爍,穿透了厚厚的冰層……
林宇和團隊守在屏幕前,看著光語在地球的經緯線上跳躍,像一群傳遞消息的螢火蟲。當信號最終從北極傳回時,恰好是二十四小時整。屏幕上的光流彙聚成一個明亮的光點,然後散開,變成無數小光點,像煙花,又像種子。
“成功了。”小張喃喃道,眼裡的光比屏幕上的光點更亮。
林宇舉起酒杯,對著屏幕裡那些來自世界各地的光:“敬這光語的接力,敬每一個參與的人,敬我們共同的家。”酒液入喉,果然帶著點星光的清冽,還有股接力傳遞後的溫暖,從舌尖一直暖到心裡。
窗外的星星仿佛也亮了些,像是在為這場跨越半球的對話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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