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語接力賽”的成功,像顆投入湖麵的石子,在更多人心裡漾起漣漪。雲南哈尼族的鄉親們把火把接力的圖案刻在木牌上,掛在梯田邊的老榕樹上,木牌在月光下泛著油光,像在訴說光的故事;北極的科考隊員則用冰磚壘了座“光語石碑”,磚上刻著傳遞過的信號,他們說要讓這些冰磚在極晝裡融化,讓光的密碼滲進凍土,等明年再結冰時,長出新的圖案。
林宇把這些“光的信物”收集起來,在展廳裡辟了個“種子角”。玻璃罐裡裝著哈尼族火把的灰燼、北極冰磚的碎塊、亞馬遜螢火蟲的繭、甘肅沙棘的種子,每個罐子上都貼著標簽,寫著它們承載過的光語。
“這些都是光的種子,”江詩雅給罐子係上紅繩,“說不定哪天就會在新的地方發芽。”
預言很快應驗。一位來自巴西雨林的植物學家,在展廳看到螢火蟲繭後,帶著《光語圖鑒》回到雨林。他發現某種蘭花的花瓣在月光下會發出特定頻率的熒光,於是教當地部落用蘭花擺成信號圖案:三朵花排成直線表示“發現藥材”,圍成圓圈則是“有猛獸出沒”。
“蘭花比螢火蟲更可靠,”植物學家在郵件裡附了張照片,月光下,紫色的蘭花在林間閃爍,像片會說話的花海,“它們是雨林自己的光語使者。”
甘肅的沙棘種子被牧民們撒在了新開辟的光伏農場邊。來年春天,沙棘苗破土而出,孩子們發現,幼苗的影子在光伏板上投下的光斑,竟與他們常用的“羊群平安”信號意外相似。“是沙棘在學我們說話呢,”一個紮著羊角辮的小姑娘舉著畫滿光語的本子,認真地說,“等它長高了,就能替我們給遠方發信號了。”
林宇收到小姑娘寄來的畫,上麵是光伏板下的沙棘苗,每片葉子都畫成了閃爍的光點。畫的背麵寫著:“老師說,植物也會做夢,沙棘的夢裡一定有很多光。”
研發部根據這些“自然光語”,開發了一套“光的種子”培育係統。能根據不同植物的生長規律,設計對應的光信號誘導方案:給玫瑰補特定頻率的光,能讓它的花期與可可的收獲季同步;給沙棘苗照模擬月光的光譜,能讓它的根係長得更發達,更好地固沙。
“這才是真正的共生,”小張指著實驗田裡長勢喜人的作物,“光不僅是信號,還是養分,能讓植物和人一起說同一種語言。”
挪威觀測站的孩子們把“光的種子”概念玩出了新花樣。他們在雪地裡埋下裝著光語密碼的玻璃瓶,瓶裡塞著雲杉的種子,旁邊插著塊太陽能板。“等春天雪化了,太陽能板會給種子澆水,”孩子們在視頻裡驕傲地展示,“等雲杉長高了,樹乾的影子就是我們留下的光語,告訴路過的人‘這裡有過一場光的派對’。”
林宇把這些故事記進新的《光語年鑒》,最新的一頁上,貼著巴西蘭花的熒光照片、甘肅沙棘苗的影子圖、挪威雪地裡的玻璃瓶,旁邊用彩筆寫著:“光會發芽,會開花,會結果,就像善意永遠不會隻停留在原地。”
展廳的“種子角”前,常有帶著孩子來參觀的父母。一個小男孩指著裝著沙棘種子的罐子問:“爸爸,這些種子種下去,會長出會發光的樹嗎?”
爸爸笑著摸摸他的頭:“會的,隻要你對著它說溫暖的話,光就會從土裡鑽出來。”
林宇站在一旁,看著父子倆的身影被夕陽拉得很長,忽然覺得,所謂“光的種子”,從來不止是植物或信號,更是藏在每個人心裡的那份相信——相信光會傳遞,相信善意能生長,相信哪怕是一顆微小的種子,隻要被光照耀,被愛滋養,終會長成參天大樹,為更多人遮擋風雨,也為更遠的地方,傳遞新的光語。
夜幕降臨時,展廳裡的“光的種子”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哈尼族的火把灰、北極的冰磚碎、亞馬遜的螢火蟲繭、甘肅的沙棘種……它們安靜地待在罐子裡,像在積蓄力量,等待某個合適的時刻,破土而出,把光的故事,說給更多人聽。
而林宇知道,他們要做的,就是繼續做那個播撒種子的人,把光與愛,種進每一寸需要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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