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墨境不明白麵前之人話語中的含義。
隻是他的內心之中忽然生出了莫名的苦痛與抗拒。
他的身體猶如一個提線木偶般以對人類來說無比扭曲的姿勢緩緩起身。
張開口,朝著葉七言躬身說道:
“主...主人...”
【淩駕:將任意單位在短時間內認定你為主人】
【需消耗體力】
【體力:5點??體力超大衰減中!!!)】
【注:你真的該休息了!】
身體很累,但他的精神依舊飽滿如初。
葉七言隨意的將一顆有著治愈能力的果實丟給了鐘墨境,同時將淩駕的力量解除。
鐘墨境癱坐在地,他的意識中完全有著剛剛自己所做所言的一切。
主人?他竟然在剛才那一刻,叫了對方主人?!
“這,這是惡魔的能力?怎麼可能?惡魔牌裡明明沒有這類能力才對!?”
“額...”
一陣刺痛從手臂上浮現。
他垂眼看去,左手的手臂之上,一個逆向的黑色十字烙印出現於此,仿佛,天生存在。
“你!”
“今日之後,阿布卡多任何重要事件,你要全部告訴我。”
“彆想著反抗或者抹除,你大可以試試。”
“對了,你應該認識門羅吉娜吧?”
聽到這個名字,鐘墨境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那張蒼老的臉上,仿佛是吃了蒼蠅一樣痛苦難受。
“知...知道...”
“知道就好~”
話不必多說,因為像是鐘墨境這種人,都會選擇自己腦補。
好友通過。
鐘墨境看著係統光幕上那沒有名字的頭像,那張蒼老的臉上多出了幾分無奈。
“老朽...不會將您的能力說出去,不...即便我想說,您也應該做好了準備,會讓我無法說出吧...”
他苦澀的搖了搖頭,拄著那根變為了破爛拐棍的權杖轉身離去。
這家夥去了哪兒都不重要。
葉七言要的就是現在這種效果。
“好累...”
疲憊...葉七言看著自己個人信息上的體力選項。
“不過,終於來了嗎?”
以蘭斯洛特為首,十九架無終機兵加上惡徒與深淵兩體終於在此刻抵達戰場。
“還真夠慢的...看來以後要搞點讓他們快速到場的裝置了...”
他的聲音逐漸緩慢。
“呼....”
“倒頭來不僅沒有休息成功,反倒是...又搞了個大的啊...”
“不,和之前幾次比起來還是差遠了...”
悖逆的黑王座悄咪咪的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稍微,歇一會兒~”
“剩下的事,交給你們。”
“......”
————
競技場內。
隨著血族公爵的突然死亡。
血族一方的氣勢瞬間跌落了大半。
在蘭斯洛特等機兵加入戰場後,這場戰爭也即將迎來終結。
“那個屍體,那個屍體!”
競技場的某個角落。
李曉生躲藏在陰影之中,貪婪的注視著血族公爵墜落於地麵上的屍體。
“如果我能得到這具屍體,我的血脈也就是公爵的血脈了!”
他潛入陰影之中,一點一點的想要蠕動到那具屍體附近。
然而。
就在他即將接觸到那屍體的最後幾米。
一個龐然大物的陰影,忽然將他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