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以資助貧困生的名義,給溫儀提供學費以及住宿。
自從半年前溫儀轉到海城一中,便一直在謝家住著。
這一個月謝拂衣都沒有去學校,於是車已經成了溫儀的專屬,司機也愈發地厭惡謝拂衣。
謝拂衣笑了下:“溫儀小姐?”
她什麼都沒說,直接下車。
司機一愣:“大小姐,您又不去學校了?”
“從今天開始,你被辭退了。”謝拂衣居高臨下道,“既然分不清楚誰是主子,那就滾吧。”
“大小姐?!”司機不敢置信,他臉瞬間漲紅了,“我沒有這個意思,我隻是——”
謝拂衣根本不給他辯白的機會,直接抓住他的領子,將他從駕駛座的位置拽了出來。
“嘭”的一聲,車門關上,剛出來的溫儀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謝拂衣開著車子絕塵而去。
司機倒在地上,麵色慘白,冷汗直流,身體也不停地打著顫。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他會被謝拂衣辭退。
謝家是豪門,給他開的工資一個月足有二十萬。
離開了謝家,他上哪兒去找這麼高工資的工作?
司機後悔不已,心臟抽疼。
謝家再怎麼寵溫儀,這真正的大小姐還是謝拂衣啊!
他怎麼就糊塗了呢?
“叔叔,謝拂衣就是這個脾氣,您也彆生氣。”溫儀安撫他道,“我幫您找個去處。”
司機感激不已:“謝謝溫儀小姐,如果您才是謝家的主人,那就好了。”
溫儀笑容淡淡:“叔叔,這種話彆亂說,要不然被謝大小姐聽見,您又要受苦了。”
謝拂衣美麗,卻實在愚蠢,隻知道仗勢欺人。
她不一樣,她能夠輕而易舉得到人心。
謝拂衣現在站得有多高,到時候就會摔得有多慘。
她很期待。
海城一中,高三1)班。
“大新聞,我剛才在樓下碰見謝拂衣了!”
“她不是都已經要進軍娛樂圈了嗎?還回來上什麼課?”
“就是啊,現在離高考就一年的時間了,她那個成績連專科都考不上。”
“人家可是謝家大小姐,就算成績再差,謝家也能送她出國鍍金,哪裡是我們能比的?”
吵鬨中,謝拂衣走進教室。
她視線一掃:“我的桌子呢?”
“謝拂衣,你又不學習,要桌子做什麼?”體育委員嘲諷道,“當然不如給我們溫儀大學霸了。”
謝拂衣也看到了角落裡的桌子,上麵放滿了各種各樣的學習資料,寫的都是同一人的名字——溫儀。
前世也發生了同樣的事情,她不滿謝溫儀占用她的桌子,同學指責她不大度,最後還被方校長以保護溫儀的借口調到了全校最差的十三班。
沒有人知道,她的東西被溫儀搶占的越多,命格也會被拿走的越多。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謝拂衣走到桌子前,拿起堆在上麵的書,一本接著一本往垃圾桶扔。
“……”
同學們都傻眼了。
他們簡直不能相信謝拂衣二話不說,直接動手,囂張又狂妄。
“謝拂衣!”班長看不下去了,怒聲指責,“不就是占一下你的桌子嗎?你怎麼能把溫儀同學的書扔掉?你一直不用也是浪費,溫儀同學為什麼不能用?你太霸道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謝拂衣連頭都沒有抬,將最後一本書也扔進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