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理員驚呆了。
她的手還保持著擦拭玉佛的動作,語無倫次:“夫人,不是我乾的,不是我,是它自己碎的!”
“自己碎的?”謝夫人仿佛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怎麼昨天不碎今天不碎,偏偏在你碰的時候碎了?”
“我、我……”護理員的臉漲紅了,有口難言。
謝夫人怒不可遏:“管家,報警!”
謝管家從花園進來,見到一地的玉石碎片,也大驚失色:“夫人,這玉佛……”
單單隻是雕刻這塊玉佛的玉價值就在上億,更不必說請玉雕師雕刻以及開光的錢。
有價無市啊!
“夫人,真不是我!”護理員慌了,“剛剛我看到大小姐在摸玉佛,我阻止了她,肯定是大小姐做的!她想嫁禍於我!”
“謝拂衣!”謝夫人原本就對謝拂衣十分不滿,惡意已無法遮掩,“你到底怎麼回事?”
“媽,我隻是沒見過世麵,摸了摸玉佛。”謝拂衣神情無辜,“我摸的時候還好好的,結果她一碰就碎了,是不是玉佛有靈,不能沾染惡人的汙濁之氣啊?”
謝夫人的神色再變。
護理員不敢置信:“大小姐,分明是你……你滿嘴都是謊言!”
“媽,客廳裡有監控呢。”謝拂衣乖巧。
謝夫人厲喝:“管家,調監控。”
謝管家將監控調出來,恭敬道:“夫人,的確如大小姐所說。”
“唰!”
謝夫人目光如冷刃般掃向護理員:“抓起來!”
護理員的腿一軟,“撲通”一聲癱倒在地,腦子嗡嗡地響。
她無法理解為什麼她隻是像往日一樣擦拭玉佛,為什麼玉佛就碎了?
謝拂衣冷冷地看著渾身顫抖的護理員。
前世,溫儀說她偷盜謝家商業機密,護理員得了溫儀的好處,一口咬定看見了她進到書房裡,導致她被下獄。
在溫儀多次陷害下,那個時候,已經沒有人相信她了。
這件事情,加快了命格的轉移速度。
這座彆墅裡的每一個人,都是害死她的凶手。
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大小姐,求您幫幫我。”護理員哭得聲嘶力竭,抱住謝拂衣的腳,“求您幫我給夫人求情,真不是我做的啊!您都看見了。”
“媽做的決定,我怎麼可能改變得了呢?”謝拂衣將抓住她褲子的手指一點一點地掰開,好心地說,“不如你去求求你的溫儀小姐,或許她能救你?”
護理員的所有話都卡在了喉嚨裡,麵色慘白。
她又哭又笑,像是瘋了:“大小姐,您才是大小姐,我錯了,真的錯了……”
平日裡,溫儀對她極好,導致她愈發看不慣高高在上的謝拂衣,時不時地就會咒罵幾句。
可謝拂衣姓謝,溫儀姓溫。
她怎麼就鬼迷心竅,不知道真正的主人是誰了呢?
兩名保鏢將護理員拖了下去,不顧她淒慘的哭嚎:“夫人,我冤枉啊!不是我做的!”
謝夫人氣得渾身都在發抖:“人證物證都在,她還叫屈上了!”
“媽,玉佛毀了,該怎麼辦啊?”謝拂衣歎氣,“這可是你和爸好不容易求來的,整個夏國就這麼一塊。”
“好了,拂衣,這不是你要考慮的事情。”謝夫人心煩不已,“還有,你的臉……”
謝拂衣笑眯眯:“媽也覺得我更好看了是嗎?”
謝夫人更煩躁了,敷衍道:“你去休息吧。”
第二天早上,溫儀從保姆間出來,像平常一樣和彆墅裡的每個傭人問好。
沒見到護理員,她疑惑地問:“陳阿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