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可能會影響到謝家和莊家之間的合作。”溫儀接著說,“謝伯母,您和謝伯父還有謝少爺都對我極好,我不能看著你們被拖累。”
謝夫人深吸了一口氣,克製著怒意:“我知道了,小儀,你是個好孩子,伯母很感激你。”
莊家就算是把謝拂衣送進局子,她都不在意。
但如果牽扯到了整個謝家,絕對不行!
“媽,怎麼了?”
謝言川臥床幾天,恢複了一些氣力,已經能夠下床走動了。
“言川,你是不知道,謝拂衣真的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謝夫人氣得心肺都疼,“她怎麼敢打莊疏雨?還是怪我平日太寵著她了!”
謝言川淡淡地說:“是要給她點教訓。”
“要不是命格還沒有調換成功,我們早就讓她滾出謝家了!”謝夫人按著眉心,“我現在就去學校,希望能夠以最低的損失解決這件事情。”
她叫來管家,準備好給莊家的道歉禮。
謝言川忽然問:“媽,我昏睡這幾天,謝拂衣沒來過嗎?”
“她?”謝夫人更氣了,“她害你生病,怎麼可能來看你?她去錄節目了,回來就去了學校,結果就鬨出這麼一件事來,我恨不得掐死她!”
謝言川抿唇,心裡莫名的不舒服。
謝拂衣從小就是他的小尾巴,他走到哪兒,她就跟到哪兒。
以前他發燒感冒,謝拂衣也一直守著他,還會安慰他說“哥哥不疼了”。
謝言川有些說不出的煩躁和鬱結:“媽,我去公司了。”
“言川,你身體剛好,再休息幾天。”謝夫人忙道,“生意上的事情不要急。”
謝言川搖頭:“和帝京的生意,我不可能不急。”
如果這次的生意能夠和談成功,他便能夠搭上帝京陸家。
機不可失。
市中心的一處公寓裡。
“謝小姐,樓小姐已經睡著了。”鬱壘歎氣,“她受了驚嚇,好在都是外傷,她很堅強。”
謝拂衣嗯了一聲,給樓雨眠壓了壓被子:“麻煩你們了。”
“先生說謝小姐救了他,您的要求我們當然也要一並滿足。”神荼讚美,“謝小姐真是善良。”
“善良?”謝拂衣笑了。
在冥界作為孤魂野鬼遊蕩了數百年,她可不是什麼善人。
誰惹她,那就乾到底。
她若是忍了,她的道心都得破碎。
謝拂衣側頭,微微一笑:“記住了,我是惡鬼。”
和女孩對視的這一刻,神荼和鬱壘居然有種麵對北帝時候才有的壓迫感。
兩人同時後退一步。
鬱壘悄聲:“她開局就想嘎了陛下,說是惡鬼也十分合理。”
神荼:“……惡鬼也不如她。”
彆說冥府之主北帝了,就算是黑白無常來了,惡鬼也要瑟瑟發抖。
可這位謝小姐,天不怕地不怕。
她的身上有著不符合同齡人的成熟和果斷。
神荼懷疑過謝拂衣是哪個奪舍重生的老家夥,可他並未看出任何痕跡。
確認樓雨眠無事之後,謝拂衣這才放心。
她拿出一張藥單遞給鬱壘:“小鬱,這上麵的藥材儘快找齊,對你們先生有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