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拂衣在學習上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做和不做,沒有任何區彆。
溫儀遮住瞳底的譏諷,溫順應道:“好的,嶽老師。”
就是這樣,她的命格越來越好,喜歡她的人也越來越多。
謝拂衣的死期,也就越快。
竊竊私語的聲音響起。
“謝拂衣果然把嶽老師氣到了,誰讓她動不動就請假,學習也不好。”
“大小姐從小被捧著長大,但嶽老師可不會慣著她,她彆一會兒又發瘋了。”
眾目睽睽之下,謝拂衣放下了筆,站了起來。
“阿拂……”樓雨眠有些擔心她。
謝拂衣聲音淡淡:“嶽老師,敬稱你一聲老師,可你有時候真是枉為人師。”
“……”
整個班級死寂一片。
嶽嘉行徹底被激怒,他冷聲:“謝拂衣,滾出去!”
“第一,謝家給海城一中捐了一棟樓,我沒做錯事,你沒資格讓我滾。”謝拂衣微笑,“第二,我交了學費,我可以不做卷子,但你沒資格不發,明白?”
“……”
死寂持續。
但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認,謝拂衣說得很有道理。
嶽嘉行還從來沒有被學生這樣當眾這樣不給麵子的駁斥過。
他是老師,沒必要和學生置氣,自降身份。
嶽嘉行忍著怒,吩咐道:“溫儀,去辦公室再取一張卷子過來,你把你的卷子給謝拂衣。”
溫儀看了謝拂衣一眼,默不作聲地出去了。
她心中是有些急躁的。
謝拂衣怎麼不像以前一樣大吵大鬨了?
這樣她就可以把謝拂衣打成瘋子,以此更快的獲取命格。
卷子到手,謝拂衣掃了一眼。
沒有任何挑戰難度的題,做起來也沒有意思。
下課鈴聲打響,嶽嘉行合上書:“這是今天的家庭作業,明天交上來。”
有些謝拂衣在,他不願多留一秒,拿著教案離開。
中午放學,教室裡空了一大半。
謝拂衣伸了個懶腰:“走,雨眠,我們去吃中午飯。”
樓雨眠咬著筆:“等我解完這道題。”
謝拂衣探頭一看。
是最後的附加題。
“算了,實在是沒有思路。”樓雨眠歎氣,“先去吃飯吧。”
謝拂衣了解樓雨眠,若是這道題一直解不出來,她飯都吃不下。
這道題的確超出了高中所學的範圍,但難不倒謝拂衣。
畢竟她也給夜遊神打過幾十年的工。
這位號稱超級物理天才的女冥帥,也的確是一位好老師。
謝拂衣拿起筆:“雨眠,我有一點思路,你聽聽。”
她邊寫邊講,很快就將這道複雜的題拆解開來,得到了正確的答案。
樓雨眠的眼睛一亮:“阿拂,你好聰明啊!”
“好啦,既然解出來了,我們就去吃飯。”謝拂衣說,“我必須盯著你高考完,我才能放心。”
中午,食堂人頭攢動。
謝拂衣的出現也讓正在吃飯的學生們感到驚異,畢竟她在學校露麵的次數少之又少,更不用說食堂了。
徐景之坐在溫儀的旁邊,兩人邊吃邊聊。